跑车在无人的公路上轰鸣,寧渊瘫软在副驾驶座上稍微动一下腿,那股酸麻感就顺著脊柱往上窜,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做梦。
    凌霜溟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而看到窗外的天色,寧渊才知道原来自己原来睡了这么久。
    从上午一直睡到太阳快下山?我刚刚消耗得有多大啊?
    寧渊也不知道那荒唐的一幕持续了多久,但他可以想像凌霜溟当时有多生气。
    可怜的小寧渊直到完全失去反应,才被放过。
    他又回想起,双手抚著凌霜溟头髮时的触感。
    我对不起你啊兄弟,害你跟我受苦了!
    “到了。”
    车辆驶入一片幽静的別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极简风格的独栋建筑前。
    冷硬的线条和灰白的主色调,透著凌霜溟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
    凌霜溟熄火下车,看了一眼还在努力把自己从座椅里拔出来的寧渊。
    “怎么,还要我抱你下来?”
    寧渊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但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凌霜溟扶住了他,身上那股玫瑰香再次向寧渊袭来。
    “看来確实累坏了。”
    她轻笑一声,手指恶劣地在他腰侧捏了一下。
    “嘶......教授,咱们能不能......”
    “不能。”
    凌霜溟乾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直接半拖半抱著把他往別墅的电梯里带。
    电梯直通三楼的主臥。
    门一开,那种极致的冷淡风扑面而来。
    黑色的真皮沙发,深灰色的地毯,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著海城的夜景。
    “去洗澡。”
    凌霜溟隨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头指了指那个半开放式的浴室。
    寧渊顺著看过去,那是完全由透明玻璃围成的空间,从臥室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什么......教授,这玻璃......”
    “你还害羞上了?又不是没看过。”
    凌霜溟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转身靠在柜檯上,轻轻摇晃著酒杯,眼神玩味地在他身上扫视。
    “既然是来受罚的,那就別那么多废话。”
    “还是说,你在等著我,带你进去洗?”
    寧渊瞬间闭嘴,那可不行。
    要是让她进来,这澡估计洗到明天早上也洗不完。
    而且自己现在这个状態,能不能活著走出来都是个问题。
    他摇了摇头,拖著步子走进浴室。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他透过玻璃往外看,凌霜溟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著酒杯,饶有兴致得看著寧渊,不时地小抿一口。
    好好好,这是把我当下酒菜了是吧,寧渊嘴角不停抽搐。
    “洗乾净点,特別是......那里。”
    感受到寧渊的目光,凌霜溟又用唇语对他说话,还举了下杯。
    ???这还要指指点点?你当个人吧,凌霜溟!
    寧渊直接把身体转了过去,留给凌霜溟一个,应该高冷吧的背影。
    等他裹著浴巾出来时,凌霜溟正等在浴室门口。
    “转过去,背对我。”
    为什么要背对她,她要对我做什么?
    寧渊犹豫著转身。
    下一秒,一双带著凉意的手贴上了他的肩膀。
    伴隨著某种精油的香气,那双手开始在他的肩颈处按压。
    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缓解那种酸痛。
    “这......不太好吧,教授。”
    “闭嘴放鬆点,肌肉绷这么紧,你是石头吗?”
    凌霜溟不满地在他后颈拍了一巴掌。
    “我刚刚帮你给绘衣发消息了。”
    寧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发......发什么了?”
    “我就说,你这次东瀛之行的ppt做得太烂,我把你扣下来重做了。”
    “让她早点睡,別等了。”
    凌霜溟的手指顺著脊柱向下滑动,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慄。
    “她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发了一堆哭脸表情包,还要跟你视频。”
    “我告诉她你在闭关赶工,没收了手机,她才消停。”
    嘶......凌教授对付绘衣还真是有一手。
    就怕她今天在凌霜溟这边受得气,明天要撒在我身上。
    那就完蛋了!
    寧渊想了想,隨即又觉得哪里不对。
    “手机......没收了?”
    “在那边桌子上。”
    凌霜溟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茶几。
    寧渊转头,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机孤零零躺在那儿,屏幕倒扣著。
    【叮,触发任务:拿回自己的手机】
    【任务奖励【凌霜溟的怒火】】
    算了,真的会死的,不接受任务。
    寧渊收回了他的视线。
    “好了,前菜结束。”
    背后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绘衣那边我帮你解决了,那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她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你在车上的时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寧渊苦笑,那种情况下,他不拼命也得拼命啊。
    “教授,我那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正当防卫需要按著我的......”
    凌霜溟顿了一下,没说出口。
    “那你知不知道,防卫过当......也是要受罚的?”
    跟我来,接下来是体罚.....
    体罚?又来?我还能顶得住吗?
    寧渊心里忐忑中,凌霜溟又拉著他的浴袍,把他拽回了浴室。
    不是他之前淋浴的地方,而是被隔开的另一个浴缸区域。
    此刻智能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鸳鸯......
    凌霜溟没给寧渊发呆的时间,那件丝质丝质睡衣顺著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很快地砖上堆叠了一团深色的云。
    接著水面被破开,她坐进浴缸的那一刻,水雾蒸腾而起,剎那间这方寸之地变得旖旎难测。
    寧渊站在原地,手还抓著自己浴巾的边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嘶,这浴缸確实够大,但这不仅仅是大小的问题。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个问题。
    “你在那儿当雕像呢?”
    凌霜溟靠在浴缸壁上,入睡的长髮湿漉漉得贴在背上。
    寧渊心一横,手指搭在腰间的系带上。
    “快点,到我后面来。”
    凌霜溟继续催促。
    后......后面?
    第一次......就这样玩?
    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