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寧渊的脸颊,像是在检查一件终於打上了自己烙印的私有物品。
    那种满足感和期待感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
    寧渊知道这个时候要是让她不满意,那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然是你的人,我以后只给凌教授打工。”
    这也算是实话,毕竟比起那个遇到凌霜溟就认怂的不靠谱岳父。
    还是这个把大腿给他当枕头的凌霜溟更有安全感一点。
    而且......咳咳咳不能想,不能想。
    听到寧渊补充的打工两个字,凌霜溟的眉毛挑了挑,但嘴角依然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哼,算你识相。”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敢反悔......你知道下场。”
    她的视线下移,眼神里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寧渊感觉某些地方莫名一凉,虽然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还是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可能这就是生理性的害怕吧。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哼,最好是的。”
    凌霜溟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把那些不该露出来的风景重新遮盖严实。
    那种属於上位者的清冷气场,隨著衣服的整齐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行了,在这儿待太久了,该走了。”
    寧渊费力地撑起身子,虽然双腿还是像麵条一样,但好歹能坐直了。
    他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
    “那是......去找绘衣她们吗?”
    毕竟刚才已经在电话里答应了绘衣要回去,要是食言,那个小醋罈子指不定要怎么闹腾。
    而且星月大人那个看似高冷却实则很黏人的傢伙恐怕此刻也挺著急的。
    寧渊突然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好沉重,像是背负了一整个......
    “去找绘衣?”
    正在系安全带的凌霜溟动作一顿。
    她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寧渊。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就你现在这副样子,她甚至都不用看?”
    凌霜溟倾过身子,再次逼近寧渊,用鼻子出声的吸了吸。
    “只要她用那个小狗鼻子凑过来闻一下。”
    “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
    寧渊低头看了看自己。
    嘶,好像確实如此,绘衣可是属狗的不光咬人疼,鼻子也灵得嚇人。
    这要是回去,別说惊喜了,搞不好直接变成演变成家庭伦理剧大结局。
    “那我们先躲一躲?”
    寧渊有些犯难。
    “算你还不是太傻。”
    “去我那儿。”
    凌霜溟言简意賅,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今晚你也別想著走了,就在我那儿待著。”
    “今......今晚?”
    寧渊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
    刚才在车里就已经要了他半条命,这要是去了她的地盘,还能有全尸出来吗?
    “怎么?你不乐意?”
    凌霜溟斜睨了他一眼,手已经搭在了方向盘上。
    “不是不是,我是怕......晚上不回去,绘衣那边......”
    “那边我去说,就说我罚你帮我做一些紧急的事情,今晚通宵加班。”
    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毕竟作为她的首席助理,被老板压榨通宵加班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且......”
    凌霜溟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她的声音夹杂在引擎声中,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省得你晚上回去逞能,然后在两个小丫头面前露馅了。”
    “毕竟,我可是仔细確认过了。”
    露馅?仔细確认?
    寧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仔细確认了什么?
    自己演技这么好,怎么会露馅?
    再加上凌霜溟的背书,应该能矇混过关吧。
    但紧接著,他看到了凌霜溟嘴角那一抹戏謔的笑意,还有她眼神扫视的位置。
    寧渊悟了。
    绘衣刚刚还和他约好了晚上要和星月一起去试试东瀛带回来的东西。
    如果晚上回去,那大概率会交出一份惨不忍睹的答卷。
    到时候,要么直接承认他“偷吃”,死的不能再死。
    要么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不行,那还不如去死。
    寧渊內心挣扎了一会儿,终於嘆了口气。
    还是和凌教授回去吧,哪怕是深入虎穴我也认了。
    “想明白了?”
    看著寧渊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凌霜溟心情大好。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咆哮著冲了出去。
    “那就乖乖坐好,今晚......”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