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
    说起这个事,赵鸞就来气。
    “还能怎么处理?”
    赵鸞深吸一口气,“吕嗣把史怜儿打成那样,两家的婚事只能作罢!等下朕把史屹叫来,当著他的面,重赏吕嗣几十大板,就算给史家交代了!高相明日会当朝上奏盐务问题,就看史屹识不识趣了!”
    果然还是要打吕嗣!
    秦遇抬眼,微笑询问:“陛下这几十大板打算打到哪个程度?”
    赵鸞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最少都得见血!最好是让这个混蛋躺个三五个月!”
    “这不好吧?”
    秦遇微微蹙眉,试探著说:“吕嗣毕竟史太后的侄儿,陛下跟太后的关係好不容易修復,要是再因为吕嗣的事……”
    “吕嗣给你好处了?”
    赵鸞打断秦遇,脸上骤然露出几分玩味之色。
    吕嗣可是想把他拖下水,他还替吕嗣求情?
    他秦遇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两万两银子。”
    秦遇咧嘴一笑,非常乾脆的承认。
    “你……”
    赵鸞压根儿没想到秦遇竟然如此乾脆的承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陛下,臣收这两万两银子,对大家都有好处!”
    说著,秦遇又將自己的计划告诉赵鸞:“臣想的是,当著史屹的面,看起来要把吕嗣打得很惨,给史家交代!但实际上,不让吕嗣受重伤,免得影响陛下和太后的关係……”
    听完秦遇的话,赵鸞差点一脚踹过去。
    这个混蛋!
    这是要让自己跟他一起弄虚作假啊!
    不过,他这个办法確实还不错。
    赵鸞沉思片刻,正色道:“你这个办法可以用,但吕嗣肯定是要受点教训的,不然他不知道长记性!”
    “也对!”
    秦遇轻轻点头,心中自语。
    吕嗣,我他娘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谁叫你他娘的自己作死呢?
    赵鸞抬起眼眸,“按理说,朕应该让你把银子分朕一半的!可朕没你这么没脸没皮!”
    “啊?”
    秦遇故作惊讶,“臣还以为陛下要赏赐臣呢!”
    赵鸞脸上一僵,旋即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有些抓狂的低吼:“朕赏你两鞭子要不要?”
    混蛋!
    还敢问自己要赏赐?
    他就是欠抽!
    “陛下別生气。”
    秦遇打个哈哈,赶紧往后退了退,“臣这不是看陛下因为逐北城失守一事心情不好,跟陛下开个玩笑么?”
    “一个堂堂二品大员,成天就知道想这些歪门邪道!”
    赵鸞没好气的瞪著秦遇,“若不是念你对朝廷有功,朕的板子早就落在你身上了!”
    “是、是!陛下隆恩,臣铭记於心。”秦遇敷衍的说著。
    “少跟朕来这一套!”
    赵鸞轻哼,“你跟朕说了正事,朕也给你说点正事!”
    “陛下请说。”
    秦遇马上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暗暗思忖。
    不会是要把整顿盐务的事交给自己吧?
    赵鸞瞥秦遇一眼,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整顿盐务一事,由你全权负责!”
    得!
    真被宋拙猜中了!
    秦遇心中一阵无奈,躬身道:“臣愿意为陛下和朝廷分忧!”
    “嗯?”
    赵鸞满是诧异的看著秦遇,“你竟然不跟朕呲牙?”
    “唉!”
    秦遇轻轻嘆息,“陛下都决心要臣去办这个事了,臣想推脱也推脱不掉啊!”
    就她说话这口吻,压根儿就不会给自己推脱的机会。
    既然推脱不掉,那还说个什么?
    赵鸞凤眸微眯,一脸玩味的盯著秦遇:“怕是恩师跟你说了什么吧?”
    “没有!”
    秦遇撒谎道:“如果陛下体恤微臣,不让臣去办这个吃力不討好的事,臣必当感激涕零!”
    “想得美!”
    赵鸞收敛神色,正色道:“放眼整个朝廷,確实没人比你更適合去办这个事!”
    秦遇暗暗撇嘴,又试探著说:“臣问个问题,陛下可別生气。”
    赵鸞:“问吧!”
    秦遇暗暗观察著赵鸞的神色,“如果这事儿办砸了或者没办好,陛下会不会……”
    “没有这种可能!”
    赵鸞直接打断秦遇,“在这个节骨眼上办这个事,你必须办好!朕也相信你一定能办好!”
    呵!
    好一顿大棒子加pua话术。
    秦遇心中暗暗吐槽,沉思片刻,又抬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臣恐怕得向陛下请些权力了!”
    怎么著都得要个先斩后奏之权!
    谁他娘的敢阻挠自己办事,直接嘎掉!
    不能又要让自己把事情办好,又让自己束手束脚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
    赵鸞微微抬手,“朕既然让你去办这个事,就会给你足够的权力!具体的,等此事定下来之后再说!”
    “好!”
    秦遇也不囉嗦。
    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权力就行!
    不就是盐商吗?
    谁敢跟自己呲牙,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国家机器!
    跟秦遇聊了一阵后,赵鸞便命上官有仪亲自去准备了一些东西。
    待那些东西准备好,赵鸞便带著秦遇前往御花园,並命人传史屹到御花园。
    很快,史屹来到御花园。
    “陛下!”
    一见到赵鸞,史屹顿时跪地痛哭哀嚎:“求陛下为微臣的女儿做主啊!”
    “史大人请起!”
    赵鸞故作头疼的揉揉额头,“吕嗣跟史怜儿的事,朕早就知晓了!本来朕早该处理此事的,可朔州那边传来紧急军情,朕与群臣议事,耽搁了一阵!”
    “臣也听说逐北城失守的消息了。”
    史屹连连点头:“臣也不想为了小辈之间的私事打扰陛下,可吕嗣实在太过分了!臣不求陛下严惩吕嗣,只求陛下替臣跟太后说说,求太后可怜可怜臣那女儿,莫让她掉入火坑!”
    说著,史屹又以头抢地,重重磕头。
    “好了!起来吧!”
    赵鸞抬手阻止史屹,“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吕嗣和史怜儿都无意与对方成婚,他们之间的婚事便作罢!”
    “臣,叩谢陛下!”
    史屹眼泪汪汪,再次叩首后,缓缓站起。
    “吕嗣虽是太后的侄儿,但他无故將史怜儿殴打成那般模样,朕也绝不会轻饶!”
    赵鸞说著,立即厉声吩咐云瑛:“把吕嗣给朕押过来!”
    “是!”
    云瑛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