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馥瑶打算庆祝自己第一次独挑大樑,让宋堇深跟自己去外面吃大餐。
    两人来到常吃的餐厅,接待人员看到是他俩,脸上笑的欢。
    这可是自己老板嘱咐的大客户,可要招待好了。
    老板之前开会还说过谁接到他俩的桌,业绩加钱,她也就乾的更卖力。
    寧馥瑶看著格外热情的服务人员:“你不用这么累,有需要我再找你。”
    “不累不累,我一点都不累。”
    她看著寧馥瑶心想,她好好啊还关心我,平时冷脸贴热屁股贴惯了,乍一这样还不太適应。
    寧馥瑶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吃完后,宋堇深让寧馥瑶等一下,自己去了服务台。
    他让服务人员告诉老板,今天接待他们的小姑娘不错,又把包间续期了。
    老板听到这消息后,笑得合不拢嘴,立马给接待的小姑娘涨了三倍薪水。
    她知道后兴奋的晚上睡不著觉,看著自己的工资条傻笑,一个月顶自己三个月了。
    *
    回去的路上,宋堇深低头看著她,算起来寧馥瑶在言诚也小半年了。
    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小心翼翼的新人了,如今经歷过数个重要项目,还算小有名气。
    郑俐那边也时不时会有些辅助性的工作交给她,让她在更高的平台上持续歷练。
    到家后,缘缘正趴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啃著它心爱的磨牙棒,夕阳给它金色的皮毛镀上一层光晕。
    宋堇深先把新买的草莓洗好,往她嘴里送:“实习期结束后,你以后怎么打算?”
    寧馥瑶视线从电视转到他脸上:“什么打算?就继续上班呀。”
    她还没太深入思考过实习结束后的具体路径,只觉得在言诚待得挺舒服,能学到东西,同事也好,好像顺理成章就该留下来。
    宋堇深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问得更具体了些。
    “我的意思是,你是想继续留在言诚,按部就班地发展,还是有別的想法?比如,自己独立出来做点事情?”
    “自己独立?” 她认真思考起来。
    脑海里闪过自己坐在老板椅上,运筹帷幄的画面,但隨即又被现实的顾虑覆盖。
    “自己当老板,听起来是挺好,自由,能做自己想做的项目,可是。”
    她皱起小脸,“感觉好不现实啊,开翻译所,光是启动资金、招募靠谱的译员、还有关键的项目资源和人脉,哪一样都够头疼好一阵子的,我现在还差得远呢。”
    她说的是实话。
    这半年虽然成长飞速,但更多是专业技能的打磨和执行层面的歷练,对於独立运营一家公司,她几乎是一片空白。
    宋堇深静静听著,直到她说完,才问:“所以,你心里其实还是倾向於,未来有机会的话,自己开翻译所?”
    寧馥瑶用力点了点头:“嗯嗯,想是想,但那可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等我再积累几年,人脉广一点,经验再多一点,或许再考虑?”
    她接过宋堇深餵来的草莓:“而且言诚真的挺好的,他们都很照顾我,真要是离开,好像也有点捨不得。”
    宋堇深点了点头,语气如常:“不著急,慢慢想,无论选哪条路,把基础打牢总是没错。”
    这个话题似乎就此揭过。
    寧馥瑶也没太放在心上,继续吃她的草莓。
    到了晚上,寧馥瑶才隱约觉得,宋堇深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寧馥瑶照常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他手臂揽得格外紧,吻落下来时,也比往常更加急切,力道有些失控。
    起初寧馥瑶还试著回应,但很快就被他过於汹涌的攻势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呼吸紊乱,身体微微发颤。
    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骨血里,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轻一点啊。”她哭的狠,说出的话都是气音。
    “错了,重新说。”宋堇深一只手掐住她两个手腕,另一个手作势要去拿东西。
    “疼,疼疼宝宝呀,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寧馥瑶在这种事上吃了不少亏,被教的很乖了,小脸顺势贴上他的手臂撒娇。
    宋堇深看著她红润的小脸,泪还没流乾净,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娃娃。
    他舌头顶在上顎,好乖啊,怎么这么乖。
    “你说话呀,为什么不理我。”寧馥瑶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说话。
    “嗯,很爱,很爱你。”
    宋堇深埋头苦干,嘴上答应著,实则一点没收敛。
    …………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抱怨:“你今晚吃错药了,这么狠,我都要散架了。”
    宋堇深没在意她的调侃:“明天我要出国一趟,处理点事情。”
    寧馥瑶原本还迷迷糊糊地趴著,听到这话,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他:“出国?这么突然?之前没听你说呀。”
    “临时决定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合作,需要我亲自过去敲定细节。”
    宋堇深解释,“想著几天见不到你,我忍不住。”
    所以刚才有些失控,像要把未来几天的份都预支掉。
    原来是这样。
    寧馥瑶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声音带著浓浓的依恋:“我会很想你的。”
    他回抱,低声叮嘱:“自己在家要乖一点,按时吃饭,不许熬夜,垃圾食品少吃,我请了阿姨过来,一日三餐和家务她会负责,你要听话,知道吗?”
    他的叮嘱事无巨细,一如既往地把她当成长不大的孩子来照顾。
    寧馥瑶嘴上乖乖应著:“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憋住笑,健康作息固然好,可对於年纪轻轻的她来说还是渴望夜生活的。
    当然,这些想法,她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宋堇深出发去机场。
    寧馥瑶坚持要送他到机场,抱著他的腰,又叮嘱了一遍路上小心。
    宋堇深揉了揉她的头髮:“宝宝,自己也乖乖的,我说的话都记住。”
    寧馥瑶点头:“我会很乖的,等你回来。”
    见他的身影看不清了,她才开车回去,偌大的別墅忽然显得格外空旷,只有缘缘亦步亦趋地跟著她。
    她走到厨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双开门大冰箱。
    犹豫了三秒,她果断走过去,拉开冷冻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
    寧馥瑶舔了舔嘴唇,拿了一盒,窝进沙发 打开电视,找了个搞笑的综艺,美滋滋地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缘缘跳上沙发,挨著她趴下,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手里的东西。
    “这个你可不能吃。”
    她起身找了小零食,给了它一块,“吃吧。”
    寧馥瑶点点它的小脑袋,自己又满足地吃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