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脸都黑了:“你的將士都收到了?”
    卫国公凝重的说道:“就连以前王爷您麾下的將士……也有。”
    “好、好一个瑞王!”吴王恨得胸口发疼。
    卫国公不想隱瞒,补充道:“只不过,比起其他將士来,东西少了不少。只有药材伤药等物。”
    “虽说这是军中必须保命的,可……”
    “可他们只会更恨本王,为何本王不会送如同瑞王一样的东西?”吴王直接接下卫国公的话。
    “好、好一个瑞王,在这里等著本王了!”吴王气得重重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盏发出叮噹声,桌子都跟著晃了几晃。
    “王爷……”卫国公忧心忡忡的唤道。
    瑞王来这么一手,让他们麾下的將士怎么想?
    跟著瑞王,或者是中立,就有新衣新被还有肉。
    在瑞王对立面,就只有伤药药材等物。
    这么一比较下来……谁心里能舒坦?
    “瑞王那个混蛋想要坑我,他真的是算计错了。”吴王得意的笑道。
    “他不是要跟我爭吗?那我就让他看看我的实力!”
    父皇总觉得他不如瑞王,他会用事实证明,父皇看错了!
    “卫国公,你就好好的准备你孙女的婚事,到时候……绝对不会落了卫国公府的面子。”吴王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
    “是。”卫国公见到吴王心中早有成算,他也就放心了。
    过了几天京城就有了流言。
    齐芝鈺在茶馆喝茶的时候,听到外面的议论,忍不住抿唇轻笑。
    吴王果然有不少底牌。
    “吴王真是大义,只可惜,被人暗算了。”隔壁雅间內,有人高声感嘆。
    这动静並不像是二人隨意交谈,而是故意的说给旁人听。
    齐芝鈺知道,魏毅峰就是特意如此。
    在街上的时候,她就注意到魏毅峰跟蒋淑怡远远的跟著她。
    她特意的来了茶馆这比较热闹的地方,果不其然,魏毅峰蒋淑怡隨后也到了。
    还特意的要了她隔壁的雅间。
    只能说,有的鱼非要上赶著咬饵,这能怪得了谁?
    齐芝鈺悠閒的喝茶,而隔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开始了表演。
    “吴王早就准备好了,却被人抢先。反倒弄得吴王落了下乘的样子。”魏毅峰继续感嘆,甚至声音还大了几分。
    齐芝鈺唇边泛起一抹笑,这是觉得刚才他声音不够大,她没听到?
    “是呢。”蒋淑怡也开口了,“那么多物资,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准备出来的。”
    “吴王早就准备了,只不过,因为东西太多,需要整理的时间长,这就慢了一步。”
    “如今,军中只知道瑞王送了东西,倒是把吴王给盖了过去。”
    齐芝鈺听得忍不住发笑,不得不说,蒋淑怡倒是比魏毅峰直白了几分。
    这样直接说出来她爹的名號多好。
    如此,她一会儿发飈也有个由头。
    她现在可是瑞王府的郡主,不好由著性子来,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才行。
    当然,要是没有的话,她可以自己创造一个。
    齐芝鈺慢悠悠的喝著茶,吃著点心,听著隔壁雅间蒋淑怡跟魏毅峰一唱一和的吹捧吴王,顺便拉踩她爹。
    等到她休息够了,这才起身,往外走去。
    茶馆的雅间隔音並不好,她起身开门,隔壁自然是听得到动静。
    齐芝鈺走向隔壁雅间,然后,直接走了过去,下楼。
    她刚刚下到半层,就听到身后房门开启的声音。
    齐芝鈺眼底泛起一抹讥笑,就这点儿定力?
    真没用。
    “郡主!”蒋淑怡叫道。
    齐芝鈺转身看向她。
    蒋淑怡努力的挤出一抹笑:“真巧啊。”
    “不巧啊。”齐芝鈺轻笑著说道,“你们跟了我一路,在我隔壁又说了半天拉踩我爹的话。”
    “现在见我不搭理你们,你们这不是特意的跑出来找茬儿吗?”
    “还扯什么巧不巧的,有意思吗?”
    齐芝鈺当场拆穿了魏毅峰跟蒋淑怡的目的,这让他们有些难堪。
    不过,他们早就跟瑞王府撕破脸,也就没必要非得维护这表面的工夫。
    “郡主,並非是我们找茬儿,而是我们替吴王不值!”蒋淑怡沉声道。
    “本来吴王早就准备好了物资要给將士们送过去。”
    “偏偏的瑞王抢了先,弄得吴王再送过去,好像是在学瑞王一般,落了个下乘。”
    茶馆內喝茶的,来听说书的,人可是不少。
    如今一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大傢伙全都放下自己的事情,看著这边。
    这种热闹,可比说书有意思多了。
    最近他们也都听说了,吴王其实早就准备好了物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被瑞王抢了先。
    先送到了各地军中。
    据说,吴王准备的东西更加的细致,东西更全。
    最开始,他们全都觉得瑞王仁义,这几天知道了吴王做的事情,他们又觉得吴王挺冤的。
    吴王这人,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吴王太沉默了,做了事情之后,都不知道说出来。
    而且,他赤诚啊。
    为了陛下,为了他的父皇安危,哪怕是冒著大不敬抗旨的罪名,也要解决掉齐芝鈺那个隱患。
    虽说吴王做事有的时候,似乎是鲁莽几分,但,他的心是好的。
    不像是瑞王那样,做点儿什么事情,就嚷嚷的尽人皆知。
    这么一对比的话,似乎吴王也挺好的。
    百姓们的心思,很是简单,所以,蒋淑怡魏毅峰他们二人只用眼角余光一瞟,就能看出来百姓的想法。
    他们二人心中得意。
    看,吴王的名声,这不就扭转了吗?
    吴王至诚至信,这样的人,心思单纯,百姓更加喜欢这样直率做实事的人。
    蒋淑怡得意的看著齐芝鈺。
    她倒要看看齐芝鈺怎么狡辩。
    反正吴王准备的东西,那一看就不是匆忙之中凑数弄出来的。
    那些都是实打实的东西。
    这就是吴王的本事!
    短短时间內,可以做到。
    齐芝鈺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点儿吧。
    这回无论齐芝鈺说什么,她都能给堵回去。
    那么多次在齐芝鈺跟前受的委屈,这次,她要全数奉还!
    蒋淑怡就跟隨时要啄人的斗鸡似的,急赤白脸的等著齐芝鈺出招,她好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