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武丙不吃惊,那才叫不正常。
    我不想跟武丙赌什么,继续说自己的预判:“其实我也不敢相信,可现实有时候就这么奇怪。
    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已经晚婚的司徒少爷,他头婚就跟一个寡妇领证了。
    司徒家族看不上韦特娇,可韦特娇真就变成了司徒少爷的老婆。”
    武丙感慨:“司徒雀段位高,他如果真跟韦特娇领了证,相当於是在捡破烂,到底图啥?
    真正原因肯定不是韦特娇很尤物,睡起来很舒服。”
    我回忆某些情景,笑著说:“阿娇確实是一个让男人很舒服的女人,但司徒雀跟她领证,目的不是身体享受,而是为了名声。”
    武丙听不懂,茫然道:“司徒雀跟韦寡妇领证,应该是坏了名声。”
    我说:“司徒雀就是想坏了名声,然后让莞城大佬们去议论,从而转移大佬们的视线,进而保住面子。”
    武丙顿悟,笑道:“彬哥,你应该说到点子上了。司徒雀和汤静姝联合那么多大佬都奈何不了你,顏面扫地。
    司徒雀不想让莞城大佬们一直去议论你和他的实力对比,所以就跟韦特娇领证,让莞城江湖去议论他的婚姻?”
    我点头:“是了,司徒家族就是这么谋划的。不管司徒雀的婚姻多么不堪,都不会影响了司徒家族在莞城的威慑力。
    可如果大佬们一直津津乐道我收拾司徒雀的全过程,真就会影响了司徒家族的威慑力。
    一旦別人觉得他们不是那么厉害,麻烦就会越来越多。”
    白马湖別墅来了三辆车。
    从豪华轿车走下来的就是司徒雀和韦特娇。
    韦特娇有过婚姻,生过孩子,后来变成了寡妇。
    但她桀驁,又有手段,所以当面没几个人敢调侃她是寡妇。
    只有背地里,才会用韦寡妇或者骚阿娇称呼她。
    可是今夜,韦特娇看起来很是优雅,也很是雍容。
    走下车,便是挽住了司徒雀的胳膊,微笑看著我。
    我故作茫然:“你们这是……,搞上了?”
    司徒雀看了韦特娇一眼,貌似很在乎阿娇,然后对我说:“以前就搞上了,睡了至少八百回,但是现在,领证了。
    阿彬,你有过协议妻子,你领过结婚证,也领过离婚证,所以你最晓得领证有多么隆重。”
    我心里不爽,要让自己一定程度真情流露,苦笑道:“雀哥,你还真不当我是朋友,就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挖苦我的机会。
    我要问你呢,你跟阿娇领的是结婚证,还是离婚证?”
    司徒雀满脸懊恼,似乎在回味,自己带著阿娇去民政局,到底领取了什么。
    韦特娇不开心,喊道:“我和司徒少爷当然是结婚证!”
    “恭喜啊恭喜。”
    看著阿娇的脸,我撇嘴道,“对你来说,爱情两个字很辛苦,可你也算如愿以偿了。”
    “是的啦。
    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自己和司徒雀是有缘人。
    苍天不负有情人,我终於嫁给了心里的男神。”
    韦特娇一往情深看向司徒雀。
    目光明显在司徒雀额头疤痕上停留了一秒。
    没有明显的嫌弃,可心里一定很在意。
    走进楼房,我带著他们去了二楼书房。
    在书桌旁坐下,司徒雀拿出了结婚证递过来。
    我没有接,笑道:“必须是真的,婚姻不是儿戏,我就不验货了。”
    司徒雀居然说:“我跟阿娇领证之前,你就验过货了。”
    “雀哥,你啥意思呢,我怎么听不懂?”
    “圣人彬,你別装糊涂,你敢说自己没有睡过阿娇?”
    “我没有!”
    我忽地起身,表示自己很愤怒,也很委屈,“阿娇,你够狠,为了对付我,你就把自己的清白都豁出去了?
    我啥时候睡过你,我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韦特娇茫然数秒钟,眼里似乎流露出了对我的感激,哼声道:“我他妈就要黑你,我恨不得让司徒少爷將你大卸八块!
    因为,你让我无比痛苦,当时,我连开五枪都没有击中你,到头来崩溃的却是我自己。”
    说著,韦特娇扑到了司徒雀怀里,嚎啕痛哭。
    司徒雀茫然了,似乎在琢磨,领证前,韦特娇到底有没有被陆彬那小子玩过。
    “阿娇,不要哭啦,以后,我们和圣人彬不是对手的啦。”
    司徒雀用莞城话安慰阿娇,语速越来越快。
    我保持沉默,脑海都是跟阿娇激盪的画面。
    不管多么恨我,阿娇在进入状態之后,都很放得开。
    韦特娇不哭了,拭去泪水之后,开始摆高姿態,漠然看著一个方向。
    司徒雀对我说:“圣人彬,我早就知道,你所谓的古武秘籍是假的!”
    “是不是了?你的依据是什么?”
    “底层逻辑很简单,就连你所在的太平老街卖早点的老女人都能想明白。
    当师父的在传授了徒弟古武之后,不可能让徒弟把秘籍也给带走了。
    陆彬,你不是古武家族的后代,所以你手里不会有古武秘籍。”
    我只能恭维对方:“雀哥,你善於將计就计,我不是对手。”
    “圣人彬,你说自己不是对手,那就是甘愿被我惩罚,愿意假一赔十?”
    “不愿意。
    就刚才,我都想好了,如果你让我假一赔十,我就打死你!”
    看到了我的態度,司徒雀哈哈笑。
    “圣人彬,你太会玩了!
    遵守江湖规则的是你,破坏江湖规则的也是你。
    你的道义,大佬们都看到了,你违背道义的场面,却没几个人见过。”
    “见过的人,都付出了惨重代价,也许下一个就是你!”
    说著,我伸开手掌,像是丈量似的,掐住了司徒雀的额头。
    “雀哥,你额头这道疤不伦不类,严重拉低了你的顏值。
    我忽然想给你一个碗口大的疤,让你一了百了!”
    我隨之看向韦特娇,“大朗镇阿娇,也许你天生就是寡妇体质,你越是再婚,你的下一任丈夫死的就越是快!”
    韦特娇很害怕,轻声道:“彬哥息怒,放过我老公!”
    我要让自己悲愤,沉声道:“五枪姐,答应我,日后再也不要对我开枪!”
    “圣人彬,日后我的枪口不会再瞄准你,也不会瞄准你在乎的人。”
    “感谢五枪姐高抬贵手。”
    我和韦特娇逢场作戏之后,右手从司徒雀额头移开,“雀哥,你和阿娇的婚礼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