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兄弟放心多了。
    乔满堂转而问柳如烟:“大姐大,我的公司什么时候能拿到单子?”
    柳如烟说:“两天后,你的公司可以分別与佰仟万、奥利达签订长期合作合同,保证你们兄弟每年纯赚一两千万。”
    “好好。”
    乔满堂比较知足,一两千万级別的利润,让他很是满意。
    离开了石碣镇乔满夯別墅。
    到了我的白马湖別墅。
    家里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吃过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蓝彩练看起来很疲惫,站在客厅地上都浑身发抖。
    我点燃一支烟,无奈看著她的脸,冷声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蓝彩练不去反驳,羞愧低下了头。
    我继续羞辱蓝彩练:“你在雷州半岛交际了这么多年,好多男人睡过你。”
    蓝彩练更是不敢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可是,阿莲不开心,居然问我:“阿彬你说,一个女人被多个男人睡过,是缺憾,还是拥有?”
    我不好去阐述心里的想法,只能说:“阿莲,你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你的生活你做主,你的观点你坚持!”
    “好吧。”
    柳雨莲脸色阴冷,哼声道,“你这叼毛,你在拿到1.5亿后,差点得罪我!
    我在考虑,到底该带五百人,还是带一千人揍你,可你忽然又说了对的话。”
    我继续针对已经瘫坐在沙发上的蓝彩练,嘆息道:“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你都帮了吕家很多,他们为什么容不下你了?”
    这个问题,蓝彩练敢於回答:“因为我渐渐老了,色相衰败,因为大环境在变化,我的手段越来越不好用了。”
    我去问柳如烟:“如果蓝彩练回了雷州半岛,会是什么下场?”
    柳如烟略微思量,嘴角飞过一抹笑:“如果回去了,半年內,蓝彩练要么死於车祸,要么死於中毒。
    阿彬,你晓得啦,蓝彩练毕竟是花城蓝瑾茹同父异母的姐姐,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忙我必须要帮。”
    我依然觉得,蓝彩练一直住在柳如烟家里不合適,问道:“你打算收留她到什么时候,眼下花城蓝瑾茹什么態度?”
    柳如烟笑著回答:“夜里我跟蓝瑾茹沟通过,春节前,她会带人来莞城,带走蓝彩练。”
    “那就好。”
    我心里说,如烟阿姨,酱香型的你,办事真周到。
    我家里热闹起来,开始搬运钞票。
    1.5亿现金,足有一千七百多公斤。
    我和家里保鏢武丙是主力,都用两个大皮箱搬运。
    阿莲和我家里佣人王秋霜打下手。
    阿莲就很过分,每次只拿10万元上楼。
    蓝彩练想让身边的保鏢帮忙,我说:“不必了,钱归了我,你们不要再碰!”
    搬运十几趟,1.5亿现金都堆放在了二楼书房。
    看著地上用钞票堆出来的一座小山,我忍不住自语:“这点钱也不多啊。”
    阿莲踢我的屁股,娇嗔道:“阿彬,有了这1.5亿,你手里的钱都达到7个亿了!你还敢说自己没野心,你自言自语说出来的才是真心话!”
    “我真没有野心,只是稍微有点理想。
    再说了,7个亿很多吗,跟柳氏宗族比起来,我算个屁啊?”
    我有意抬高柳氏宗族和大富贵集团。
    阿莲却说:“有朝一日,你的实力肯定会超越整个柳氏宗族。”
    柳如烟和阿莲,带走了蓝彩练那些人。
    我家里清净下来,书房里那么多现金,愈发显得刺眼。
    家里保鏢武丙说:“彬哥,这么多现金,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放家里?”
    我还在考虑,旁边的佣人王秋霜就说:“彬哥,我觉得春节前,你可以一直把这1.5亿现金放家里。
    期间你可以请莞城多个大佬来家里做客,让他们看到这笔钱,让他们了解这笔钱的来歷。”
    我对王秋霜说:“你是懂江湖的,让你在我家里当佣人,有点屈才。”
    “我不懂江湖,我懂自己的身体。”
    “呵呵,每次夸你,你都会骚一下。
    两天后,我要回山晋龙城过年,所以这笔钱不能一直放家里。”
    之后两天,我有点忙。
    分几次,將1.5亿现金存入了多家银行。
    期间,並没有莞城大佬找我麻烦。
    汤静姝看似败给了我,可她更像是败给了柳如烟。
    司徒雀还是不服我,可他暂时奈何不了我。
    香江牧子豪来了一趟莞城,被我打了一顿,滚回香江去了。
    至於大朗镇韦特娇和南城於曼音,从乔满夯別墅谈判一直到现在,她们都没有露面。
    肯定知道我贏得漂亮,但她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下午,我开车在路上兜风,接到了於曼音的电话。
    “彬哥,恭喜你顺利拿到了雷州半岛吕家1.5亿,我真的好崇拜你,那么多大佬都奈何不了你。”
    “我也是惨胜,付出了脑力,也付出了体力。你给我打电话,有啥事呢?”
    “不兜弯子,直接告诉你,今晚韦特娇要找你麻烦。”
    “为啥呢?”
    “因为司徒雀额头的疤痕,让她很崩溃,她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没有以前那么帅了。”
    “大朗镇阿娇真奇葩,她一个寡妇,居然把司徒少爷当成未婚夫了?
    真以为自己有机会嫁入司徒家族,你劝她別做梦了!”
    “我没资格,也没心態去劝她,她的命运跟我没关係。可是彬哥,我好关心你,因为你让我好舒服,今天能不能见一面?”
    “不能,回聊。”
    我及时掛断电话,回山晋过年之前,不想碰她。
    夜里,白马湖別墅。
    我和保鏢武丙在客厅里喝茶说笑,忽而接到了韦特娇的电话。
    “五枪姐,晚上好。”我拿捏腔调,笑道。
    “我和司徒少爷在路上,十分钟后到你家。如果你不在,我们会等你回来。”
    说著,韦特娇掛断了电话。
    我对武丙说:“今晚阿娇对司徒雀的称呼有点不一样,她也开始喊司徒少爷了,这是为啥?”
    “这有什么,一个女人如果爱一个男人,称呼这个男人的方式就会有好多……”
    武丙不觉得奇怪,甚至列举了女人对男人的几种重口味称呼。
    “阿丙,如果我说,司徒雀和韦特娇领证了,你信吗?”
    我话音落,武丙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狠狠摇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