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多,柳雨莲带人过来了。
    別墅前院,我说:“看这阵势,要跟谁干架?”
    阿莲嘴角浮现神秘微笑,不说话。
    一旁的保鏢武笛居然说:“阿莲带我们过来,跟你干架!”
    “阿笛,你別闹。”
    我几次外出办事都是带著武笛。
    我和巴蜀女人武笛的默契,可谓是身心相通。
    朝著楼房走去,我对武笛说,“一看你就痒了,今晚別走了。”
    “彬哥,今晚办点大事,一起行动。”武笛冷傲笑著。
    去了茶室,在茶桌旁坐下,我对阿莲说:“就別装逼了,到底什么情况?”
    柳雨莲娇嗔道:“阿彬,你对我好不客气,我都开始怀念舔狗了!”
    “阿莲,你在莞城的舔狗数不清,不管你在有未婚夫的时候,还是结婚以后,都有数不清的人暗恋你。
    那么今晚,你怀念的是哪只舔狗?”
    “乔满夯,名號八狗!”
    柳雨莲提到的居然是石碣镇乔家兄弟之中的老二。
    我有点茫然:“之前不是说过,乔满夯背地里骂你老妈是婊子……”
    看到柳雨莲瞪眼,我笑著解释,“这是乔满夯说的,我只是陈述发生过的事。”
    柳雨莲冷笑:“阿彬,指不定你在不爽的时候,也在心里这么骂过我妈咪。”
    “我没有。”
    “你有!”
    柳雨莲梗著脖子跟我吵。
    一旁的武笛有点烦,慍声道:“你们两个就不要打情骂俏了,今晚的事有点大。”
    柳雨莲恢復正经:“乔满夯很可恶,很不要脸,背地里说狂话,可当面他就是我的舔狗。
    他甚至给我写过情书,跪在地上求我跟他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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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我的兴趣来了,问道:“你怎么说的?”
    柳雨莲满脸得意,笑嘻嘻道:“我扇了他一巴掌,对他说,你那么喜欢养斗狗,家里常备八只斗狗,名號是八狗,你去跟斗狗谈恋爱吧。
    我这么羞辱他,可是见了我,他还是很喜欢下跪。
    我提醒他,男子汉,不要轻易给女孩下跪,他说,阿莲,你是我心里的女王!”
    我在听著,一阵肉麻。
    土味情话,口味有点猛。
    “阿莲,我大概明白了,今晚你带人过来,是打算让我打头阵,去袭击乔满夯?”
    “是呀。”
    柳雨莲俏皮笑著,“不出所料的话,蓝彩练会在后天上午跟你见面,地点就是黄江镇金尊会馆。
    到时候,会有多个大佬到场。
    如果乔满夯有机会到场,他会牵两只斗狗。
    其中中亚牧羊犬叫阿彬,比特犬叫阿莲。”
    我在听阿莲说话,心里怒火翻滚。
    “这个討吃货,提前弄了他!”
    “阿彬,今晚午夜后,我们就行动。你手撕八条斗狗,然后把乔满夯变成你的舔狗。”
    “废了他容易,但是把他变成舔狗有点难,我不爱跟这种人打交道,没工夫调教他。”
    “阿彬,这是我妈咪的意思,你该仔细琢磨其中的道理。
    接下来的场面,莞城大佬们要让石碣镇乔家兄弟当炮灰。
    而我们应该扭转局面,改变乔家兄弟的命运,从而让你的名號圣人彬再次具象化。”柳雨莲说著。
    我考虑片刻,笑道:“是了,我怎么对待乔家兄弟,莞城大佬们都看著呢。”
    午夜后。
    我们乘坐三辆车,赶到了石碣镇。
    几十米外的两处院子,就是乔家兄弟的自建別墅。
    虽然德行很一般,但乔满堂和乔满夯打小就手足情深。
    悍马h2车里,阿莲给乔满夯拨了电话。
    对方接听速度很快:“阿莲,真是你啦,凌晨一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夯哥!”阿莲颤音喊著。
    “我不是八狗吗?”
    “不知死活的人才会喊你八狗,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夯哥。”
    柳雨莲沉默三秒,然后发出了嚶嚶哭泣声,“我和老公阿辰又吵架了,砸了好多家当,我开车兜风,不小心就跑到了石碣镇,天亮以前能住在你家吗?”
    电话那头,乔满夯久久沉默。
    听到阿莲要去他家里过夜的消息,这鸟蛋估计血管都要爆了。
    “阿莲,你看得起我,我求之不得,可我怕天亮以后,你阿妈打我!”
    “我自愿的,我妈咪照顾我的情绪,不会为难你。你晓得吗,这几年我心里一直有你,只是……,一言难尽。”
    阿莲这么几句话,就把乔满夯撩哭了。
    等阿莲掛断电话,我冷笑:“没想到啊,乔家老二还是个情种!”
    “乔家老大也是情种,老婆是青梅女孩,那女孩都瘸了,但乔满堂对她不离不弃。”
    “怕不是被乔满堂开车给撞瘸的?”
    “阿彬,你说对啦,乔满堂倒车撞飞了自己未婚妻,起步太快掛倒挡……”
    柳雨莲嘻哈调侃,看似没心没肺却颇有心机。
    如果不是心里有我,阿莲如果把所有整人的手段都用我身上,够我喝一壶的。
    一座別墅大门打开了。
    一个其貌不扬,身材壮硕的男子出门观望,身边跟著两个保鏢。
    “他就是八狗!”阿莲说著。
    悍马h2往前看,眼看著,乔满夯的腿颤了起来。
    车停下的瞬间,我就打开车门衝下车,一脚一个摆平了两个保鏢,又是一把掐住了乔满夯的脖子,將他扔到了地上。
    “乃刀货,你咋能乱给斗狗起名字?”
    我踩著乔满夯的脑袋,阴冷道。
    “我也不想给斗狗改名字,可是汤小姐吩咐我这么做!”乔满夯似乎不是胆子多么大的人,浑身发抖解释。
    “夯哥,你別折腾,配合一下,指定不伤你。如果你要闹,我就弄断你的腿,顺便拿走你一只耳朵!”
    “圣人彬,我不敢跟你闹!”
    乔满夯没怎么见过我出手,可他肯定没少听过圣人彬的名號。
    莞城江湖,都说圣人彬心很善良,但是拳脚太硬。
    几人拖拽著乔满夯,跟著我和阿莲走进院子。
    站在前院靠后的位置,我左右看了几眼,慍声问道:“夯哥,你家里有几个保鏢,几个佣人?”
    “家里就两个保鏢,佣人有三个,年龄从22岁到35岁,如果彬哥喜欢,可以都带走,但是玩过之后,要给我送回来,我一般不隨便解僱人。”
    “夯哥,你的人品很奇怪啊。”
    我忍不住就用手背扇了他的脸。
    都没用力,可乔满夯还是流了鼻血。
    “你阿哥呢,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我问。
    “被人叫走了。”
    “谁叫走了他?”
    “司徒雀和汤静姝。”
    “斗狗在哪里?”
    “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