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巴蜀的九妹,你想做啥子?”
    我的后背可以清晰感受到马九妹的波澜。
    可我还是掰开了她的手,抖肩盪开了她。
    看到我要离开,马九妹轻声道:“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想听你亲口说,自己是猛男。”
    “好吧,我是猛男。”
    “陆彬,我认识的所有人里,看起来最仗义的就是你,其实最不要脸的也是你。
    你来到莞城才半年多,可你捞到了很多好处,赚到了好多便宜。
    十个柳如风都没有你能混,难道就因为你是猛男,你能让女人很舒畅?”
    马九妹歇斯底里尖叫时,火辣的曲线也在律动。
    她说什么,我不生气。
    可是多看她几眼,我就会新生荡漾。
    我不敢在这里待到天黑,害怕无法自控。
    “九妹,你高兴说什么,那就说什么。我永远给风哥面子,不跟你计较。
    以后,我还是不会经常来看你,但你鬱闷的时候,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离开了柳如风別墅。
    开车在路上,我心里很是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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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看到的是穿著衣服的马九妹,我就可以心安理得。
    回忆郭保顺说过的话。
    涉及到我復仇,长安镇母罗剎的作用,远大於厚街曹家阿芷。
    我给母罗剎拨了电话,对方接起。
    “阿彬,想我啦?”
    “美娟姐,求你不要挑逗,但是今天,我很想跟你见个面。”
    “我和老公在他朋友家,晚上八点以后,你去我家,长安镇世纪东江別墅区8號別墅。”
    “行呢,有机会去美娟姐家里做客,我很荣幸。”
    约好了和母罗剎见面,但愿今晚能有所收穫。
    回到白马湖別墅。
    我刚下车,杜茯苓就尖叫著跑走了。
    娇小的女孩,慌乱的样子可爱也可气。
    我问武丙:“杜茯苓做了啥坏事?”
    “茯苓问了王秋霜几个问题,王秋霜不怎么配合,所以茯苓揍了王秋霜几下。
    如果彬哥要惩罚茯苓,我没意见,可我还是希望彬哥能善待茯苓。”
    武丙担心我暴躁对待杜茯苓,满脸担心。
    “知道了。”
    我就很恼火。
    快步走进楼房,到了一楼某房间。
    王秋霜趴在床上,似乎受伤不轻。
    为了安慰对方的心情,我开口喊老乡,问她:“都伤到哪里了?”
    “屁股,大腿。
    杜茯苓好狠啊,用棍子打我。”
    “这……”
    我不好意思帮王秋霜检查伤势,快步走出去,到了杜茯苓的房间。
    杜茯苓居然也趴在床上,可怜兮兮:“彬哥不要揍我,我也受伤了。”
    “你用棍子打了王秋霜,你怎么可能受伤?
    杜茯苓,你是不是以为,你叔是杜老二,我就不敢修理你?”我怒声训斥。
    杜茯苓不说话,继续装可怜。
    我抬手给她屁股来了一巴掌。
    杜茯苓身体颤抖,却没有痛叫。
    我抬手又要打,杜茯苓不去躲闪,只是眸子噙泪看著我。
    我克制怒火,问她:“到底咋回事,王秋霜哪里惹到你了?”
    “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她没回答,我好生气,所以就用短棍打了她几下。”
    杜茯苓坐起身,喊了一声屁股疼,又躺下了。
    “不用手打,用棍子打,你该有多痛恨她?”
    “彬哥,你好愚蠢,用棍子打难道不是用手打,棍子在手里。”
    “杜茯苓,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不管王秋霜经歷过什么,不管她以什么方式来到我家工作,她毕竟是我的老乡。
    你这莞城本地女孩,对我老乡太不友好了。
    既然你容不下王秋霜,那我也容不下你。
    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我家,回去告诉你叔杜老二,你被辞退了!”
    看到我的態度。
    杜茯苓满脸呆滯,噗嚕噗嚕掉眼泪。
    用棍子揍了人之后,她似乎真的很委屈?
    “当时,你问了王秋霜什么问题?”我很是好奇。
    “我问她,五年前,2001年初夏,你有没有来过莞城。
    王秋霜不回答,甚至戏謔看著我,眼里都是挑衅。
    我很痛苦,所以就用棍子打她。
    我甚至想击碎了她的脑袋,可她是彬哥你的老乡,我怕错怪了她……”
    王秋霜哽咽哭泣。
    跳下床,开始收拾行李。
    我抓住了她的胳膊,急声道:“五年前,你经歷了什么?”
    “陆彬,你不心疼我,我不想对你多说,鬆开我,我要回家!”
    杜茯苓挣脱我的束缚,继续收拾行李。
    我很茫然,不得不离开杜茯苓的房间,去客厅问武丙。
    “阿丙,你是不是知道,五年前,杜茯苓有过什么特殊经歷?”
    “五年前,杜茯苓还是高中生。
    临近高考一个周末,她去大岭山森林游玩,被人下毒了。
    树林里,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女人,喊她的名字。
    杜茯苓回头瞬间,女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摔到地上,扣开她的嘴巴,將灰蓝色粉末放到她嘴里,几秒后,她就昏迷了。
    下毒的女人通知杜老二,你的侄女在大岭山森林,刚吃过美味,隨时可能死。
    杜老二带人赶过去,將深度昏迷的杜茯苓送到医院抢救。
    杜茯苓活过来了,但是她的血液里一直都有毒素。
    错过了高考,永远离开了她喜欢的校园。
    杜茯苓的理想是当大学教授,而不是在谁的家里当佣人。
    如果怀孕生子,她大概率会死,而且孩子生下来基本是畸形。”
    武丙说了很多,我一直在沉默听著。
    不敢相信,漂亮可爱,明眸善睞的杜茯苓,竟然这么悲惨。
    武丙继续说:“见到你的老乡王秋霜之后,杜茯苓说王秋霜长得很像五年前餵她吃毒药的人。
    我说不可能是王秋霜,这世上容貌身材看起来像的人很多,更何况当年在大岭山森林出现的恶毒女人,很可能经过了化装和易容。”
    我打算去安慰杜茯苓。
    可杜茯苓提著行李箱走了出来。
    “彬哥,我在你家当佣人期间,你对我很好,非常感谢。
    今天,我辞职了,还没有结算的部分薪水,我放弃了。”
    杜茯苓嘴角微笑,脸上却有泪痕。
    “茯苓,你別走,就待在我家。彬哥一直当你是自己人,当你是朋友。”
    “算啦,也许我该走了。
    如果再不走,我就要……”
    杜茯苓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不敢说的三个字是,爱上你。
    “好吧,让阿丙送你回家,找个时间,彬哥去看你。”
    “彬哥,你不用去看我,我不想见你。”
    杜茯苓离开了,坐著她喜欢的大切诺基,开车的人是武丙。
    我站在院子里,视线朦朧看著大门的方向。
    今晚就想和杜老二见面,进一步了解五年前杜茯苓的遭遇。
    可我和罗美娟约好了今晚八点见面。
    走进楼房,到了王秋霜房间。
    检查她的伤势,自然也看到了她的身体。
    “秋霜,你都是皮外伤,用点药很快就能好。
    但是用棍子揍你的女孩,已经辞职离开了。”
    “彬哥,你对杜茯苓的惩罚有点重,她打了我一顿,我本来也没有怪她。”
    “当时,杜茯苓问你五年前,也就是2001年初夏有没有来过莞城,你为什么不回答?你和杜茯苓是同事,聊个天,说句话很难为情吗?”
    “彬哥,以前我从没有来过莞城,就算离开过山晋,我也一直在北方活动。
    可当时杜茯苓的表情很冷,看起来简单的问题很可能牵扯到大事,我不敢乱说话,又想討好杜茯苓,所以就是那种表情。”
    王秋霜嚇得浑身哆嗦,哭哭啼啼说著。
    “知道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了。
    你儘管干好本职工作,之后怎么跟杜茯苓沟通,我心里有数。”
    我看似从容,可心里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