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车里,我给柳如风拨了电话,说明情况。
    电话那头,柳如风很迟疑:“阿彬,今天你就对白少流提到了茅山小道士,有点早,但也还好。
    今天的场面肯定是躲不过的,如果你不够勇武,將会后患无穷。”
    “风哥啥意思,你不打算陪我走一趟?”
    “如果你自己面对白少流,效果更好。如果你没这个胆子,我陪你走一趟就是了。”柳如风像是在突出自己的重要性。
    “我不怕自己去了新大豪没法站著走出来,只怕见到了白少流,忍不住对他下手太狠。保险起见,还是麻烦风哥陪我走一趟。”
    掛断电话,我离开了太平老街。
    回到白马湖別墅,快步走到二楼主臥,拿出了巴蜀帮姚大逸送我的手枪。
    林小薇在一旁看著,担心道:“啥情况呢?”
    “我和柳如风需要去一趟新大豪,你不用害怕,等我回来。”
    “可你在新大豪开枪了,还回得来吗?”
    “开枪的可能不大,你別多问。”
    看到我有点不耐烦,林小薇欲言又止。
    一辆宾利停在了別墅院子里。
    柳如风来了,身边跟著三个人,包括谋士司马睿。
    “司马先生,今天你露面了。”
    我的印象里,柳如风去哪里办事,从没有让司马睿跟著。
    像是在保护司马睿,可更有可能是这小子能力有限。
    司马睿对我点头:“今天场面特殊,我不得不露面。”
    “有多特殊?”
    “不好多说,去了以后才知道。”司马睿轻撇嘴。
    我坐到了柳如风的宾利车里,去往东坑新大豪。
    “风哥,你提前派过去多少人?”
    “就我们几个,没有更多人手。今天白少流气急败坏,如果看到我们的人太多,可能会发生械斗。
    阿彬,你要理解,眼下正是我转型的重要节点,不好有负面舆论,更不能因为械斗火拼轰动了莞城。”
    柳如风忧心忡忡,似乎担心今天无法全身而退。
    赶到新大豪娱乐城。
    宾利停在楼前,我们走下车。
    新大豪副总霍东升带了几十人在等候,人手甩棍。
    柳如风笑道:“老霍,这阵容可不像是在欢迎朋友。”
    霍东升满脸嘲讽,不屑道:“柳如风,你还真不是白公子的朋友。印象里,新大豪开业,白公子都没请你。”
    柳如风恐怕也没想到,新大豪方面这么不给面子,脸色渐渐阴沉:“老霍,你很没意思啊,要不,我们就不进去了,这就走?”
    “既然你们来了,如果不摆出正確姿势,恐怕是走不了。”
    霍东升挥手,几十人將我们团团围住。
    顷刻间,我的邪火冒起来。
    “柳如风,你可都看到了。
    白少流用十字弓和手枪对付我的画像,试图给我带来厄运,我一直都没找他算帐。
    可白少流欺人太甚,自己玩手枪不小心受了伤,全都怪在我头上。
    白少流这乃刀货太黑,我不玩了!”
    我愤怒嘶吼,朝著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下一秒,多根甩棍朝我招呼过来。
    我躲闪格挡,摆拳暴击一个壮汉面门,將他整个人打飞出去。
    神龙摆尾踢翻一个人,夺走一根甩棍,狠抽狠打。
    控制力道专门打头,十几秒就弄出来十几个血葫芦。
    柳如风等人並没有受到攻击,但是柳如风和司马睿都拿出了手枪。
    柳如风枪口瞄准新大豪副总霍东升。
    “老霍,如果你活腻歪了,我可以成全你!”
    “柳如风,今天你一枪打死了我,也会毁了你自己!”
    霍东升从容笑著,“今天你开枪了,你就再也没机会洗白了。大富贵集团偌大的產业,再也跟你没关係了!”
    “老霍,你不要低估我的勇气,混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有悲剧收场的准备。”
    柳如风缓步靠近,霍东升缓步后退。
    柳如风忽地前冲,枪口顶住了霍东升的额头。
    “风哥,你好衝动啊。”
    傲慢声音传来。
    白少流从新大豪娱乐城楼房大门走出来。
    面部缠著纱布,左眼受伤似乎很重。
    白少流身边,穿著一身唐装,带著金丝眼镜的人,应该就是他的乾爹香江牧风云。
    牧风云五十多岁,看起来儒雅和善。
    牧风云异样眼神看我。
    而我却在看著他身边一对男女,应该是他的儿子儿媳。
    “莞城彬哥好功夫,你一个人在十二秒的时间,干翻了十三个人。
    我在香江,在赌城,在东南亚,从没有见过比你更能打的人。
    鄙人牧子豪,这位是我的爱人李嘉慧。”
    牧子豪微笑介绍,伸出手来。
    我跟他握手,笑道:“香江豪哥,久仰你的大名。”
    “明人不说暗话,刚才的场面是我的意思,目的就是试你的功夫。
    彬哥,你战斗力惊艷,我开眼了!”
    “其实我不算厉害,我的……”
    “你的什么?”
    牧子豪一脸震惊,质问。
    “没什么。”
    看样子,刚才的场面,我还真把牧风云的儿子给嚇到了。
    走进新大豪娱乐城,到了三楼总裁房间。
    白少流委屈看了牧风云一眼,然后对我喊叫:“陆彬,你看我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我到底经歷了什么!
    我的左脸將会留下可怖的疤痕,我的左眼视力会下降到0.1,我只是对著你的画像玩耍而已,为什么让我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白少流蛮横无理,极度顽劣的样子,逗笑了我。
    我轻描淡写说:“你活该啊,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
    我看向牧风云,深沉道,“你的乾儿子一直在悬崖边上跳舞,隨时都可能粉身碎骨,如果你对他有点感情,劝劝他!”
    “其实白少流优点很多,对待朋友尤其仗义。
    只不过,你们认识的时间还短,你还没有发现他的优点。
    你们之间之所以会闹出不愉快,原因只有一个,眼下你还不是他的朋友,甚至是他的对手!
    陆彬,今天就是你和白少流化敌为友的好机会,也將是你命运的转折点。”
    听到此,我笑道:“是不是呢,你们希望我做点什么?”
    “带走你的画像,交出白少流的画像!
    只要你能做到,1000万以內,你隨便开价!”
    牧风云凝视我的脸,他就一直看不懂我。
    “好啊,886万!
    886这个数字有拜拜了,再见的意思。
    只要我拿到这笔钱以后带走自己的画像,白公子的霉运也就隨之消散了。”
    听我这么说。
    白少流急了,衝过来揪住了我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交出我的画像之后,才可以拿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