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疾手快闪到一边,避开臭烘烘的唾沫星子,他懒得跟老虔婆磨嘴皮子。
    直接拉刘海中出来当挡箭牌。
    “二大爷,该轮到你来主持大局了,相信你肯定能严惩小贼,还大院一个朗朗前坤。”
    刘海中立马抖了起来,只觉何雨柱无比上道,忽略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存在,请他来主持公道。
    人民群眾信任他,他也不能让大家失望。
    当即站起身。
    挺著大肚腩,整张脸肃穆紧绷。
    “贾张氏,你来得正好,棒梗偷了许大茂家两个鸡蛋、一小袋栗子,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再对许大茂赔礼道歉。
    念在棒梗年纪还小的份上,这事就算完了。”
    贾张氏听到好大孙被指控成小偷,火气蹭蹭上涨,立马调转枪口对准刘海中。
    “刘胖胖,你胡说八道什么,满嘴喷粪,我孙子什么时候偷东西了,你有证据吗?
    你凭空污衊我孙子,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婆子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瞪著三角眼,使出惯用伎俩——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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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这个禽兽大院,不讲道理就对了。
    刘海中也不是泥捏的,沉声应对:“你不承认也没用,刚才棒梗已经露馅了,你最好老老实实赔钱认错,不然我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贾张氏才不管露馅不露馅的,梗著脖子叫囂:“放你娘的屁,棒梗多老实的孩子,才不会偷东西呢,我让你瞎咧咧。”
    说著,贾张氏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结结实实命中。
    在贾张氏看来,刘海中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何雨柱一样犯浑,豁出脸跟她一介女流动粗。
    不然会落得欺负孤儿寡母的坏名声。
    所以动起手来底气十足。
    “啪~”的一声脆响,刘海中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现场气氛陡然一静。
    眾人表情精彩纷呈,都没料到贾张氏那么猛,竟敢抽人高马大的刘海中耳光。
    何雨柱双手插兜,摆起看热闹的姿势。
    半边脸火辣辣烧起来的刺痛感,告诉刘海中,自己被老虔婆打了,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
    屈辱感瞬间涌上来。
    他脑子一热,毫不留情地还以顏色。
    “去你妈的,敢打老子。”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贾张氏眼冒金星。
    惯性摔倒在地。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耳朵嗡嗡作响,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敲了一口大钟。
    贾张氏万万想不到,刘海中竟然不顾顏面,对一个女人动了粗,而且出手毫不留情。
    何雨柱眼里溢满兴奋,透著一股“继续啊,上强度”的期待感。
    感觉光看戏不过癮,何雨柱意念一动。
    口袋里多出了一把瓜子。
    他站在边上,津津有味地磕了起来。
    狗咬狗,一嘴毛。
    刺激!
    许大茂见他这个样子,眼角狠狠一抽。
    深究起来,这场衝突还是何雨柱点的引线,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看起了热闹。
    太不厚道了!
    但是,我喜欢。
    许大茂不顾失物没找回来,舔著脸凑近討要。
    “柱哥,瓜子还有没,分我点。”
    何雨柱趁机索要好处:“分你一把也行,等会儿给我拿点栗子。”
    “没问题!”
    於是两人达成协议。
    凑在一起,美滋滋边嗑瓜子,边欣赏大戏。
    场中,棒梗人都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好弱,一个照面就被人干趴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贾张氏双眼充血,理智全无,重新站起身,状若疯癲地扑向刘海中。
    “刘胖胖,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怒气未消的刘海中,又是一脚踹出。
    正中贾张氏肚子。
    將她踹了个四仰八叉。
    男女力量的悬殊,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早已红了眼的贾张氏,根本意识不到这些,又使出一招野猪衝撞。
    可惜破绽太大,再次结结实实挨了大逼斗。
    踉蹌摔倒在地。
    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回刘海中终於身心顺畅了,也不乘胜追击,站在那脸色阴沉如水。
    换做平时,易中海早出来充当老好人了,但这次他没有,在边上一言不发。
    眼底隱晦闪过解气之色。
    该!
    如果不是为了帮贾家,他也不会去黑市冒险,从而落得残疾下场,事后贾张氏还上门討要被抢走的粮食,简直狼心狗肺。
    碍於人设,易中海不方便动手。
    如今贾张氏被打得越狠,易中海越开心。
    接连遭受重击,贾张氏终於意识到双方力量的悬殊。
    没再起身自找苦吃。
    而是盘腿坐在那地上,扯著嗓子乾嚎。
    “杀人啦,大家都来看看吶。”
    “哎哟喂!我老婆子要被人欺负死了嘍呀。”
    “东旭,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走得那么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这个哟,你妈怕是活不成了。”
    中院动静那么大,院里邻居想注意不到都难。
    现场已经围了大几十號人,將双方爭执的过程尽收眼底,只是谁也没吭声,在那静观事態发展。
    何雨柱从耳边的閒言碎语中,得知一个情况,秦淮茹捡野菜去了,这会儿並不在家。
    难怪一直没冒头。
    这时,易中海出来当马后炮。
    “刚才院里发生了一起衝突事件,牵涉原因比较复杂,趁著大家都在,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討论一下这件事。”
    眾人都没意见,各自回家搬凳子。
    很快中院就摆起了阵仗。
    易中海居於八仙桌首位,左护法位置空缺,右护法不再是阎埠贵,被李老蔫取代了位置。
    贾张氏抱著棒梗坐在八仙桌左前方凳子上,对面是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当事人。
    恰在这时,一帮老娘们摘野菜回来了。
    其中赫然包括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这阵仗,心里直打鼓。
    易中海招呼:“秦淮茹,你坐到你婆婆旁边,现在处理的是你家的问题。”
    不明就里的秦淮茹,依言照做。
    何雨柱没往前凑,肩靠自家门口的檐柱,愜意嗑瓜子,沈幼楚刚从於家回来,第一时间黏在自家男人身边,桃花眼里满是他的影子。
    好奇问道:“院里出什么事了?”
    “瞧著就是了。”何雨柱没有解释。
    沈幼楚也不多话,从屋里拿出针线,凑在他身边,动作利索地织起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