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飘进沈幼楚耳里,她心底像化了块糖,甜度瞬间超標。
    被人稀罕的感觉,美好至极。
    “我小时候住在太原,8岁的时候,我爸生了场大病没了,我妈转头就改嫁了,把我扔给奶奶照顾,奶奶嫌弃我是个女孩子,不愿意管我,后来舅舅把我接了过来。”
    提起这个,沈幼楚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
    瘪嘴暗自神伤。
    何雨柱一拍大腿,转移她的注意力:“咱俩遭遇太像了,我妈也是生病没的,我爸拋下我们兄妹跟寡妇跑了。”
    要不咱俩能看对眼呢,正好抱团取暖。”
    其实沈幼楚在得知他情况的时候,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软糯而认真地说:“我们以后好好的,行不行?不要让孩子重蹈覆辙。”
    何雨柱戏謔道:“这就想到跟我有孩子啦?”
    “什么呀!”沈幼楚俏脸一红,把头扭向另一边。
    心头像揣了只小鹿,怦怦跳个不停。
    何雨柱哈哈大笑,金灿灿的阳光斜在脸上,镀上一层暖黄光晕。
    谈笑间,杏花胡同闯入视线。
    进入於家所在的四合院,赵秀芬早已扫榻相待,灶台边摆放著零零散散的食材。
    “舅舅舅妈,我带幼楚回门探亲了。”
    “柱子来啦,早盼著了,快进屋!”赵秀芬笑著招呼。
    顺手接过何雨柱提来的礼物。
    於向东扫了外甥女一眼,脸颊圆润了不少,肌肤白里透红,眼含柔光,嘴角噙笑,显然过得非常不错。
    这样他就放心了。
    偏头热情招呼何雨柱:“柱子,閒著也是閒著,会下象棋不,杀几盘。”
    “行啊!”
    旋即两人对坐博弈。
    赵秀芬则拉著沈幼楚閒话家常:“幼楚,柱子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
    沈幼楚脸颊梨涡浅现,温声回答:“没有,他对我挺好的。”
    担心这样表达不够准確,又小脸红扑扑地补充了句:“特別特別好。”
    赵秀芬哪里看过外甥女如此幸福的女儿家模样,不禁有些羡慕。
    “看来柱子真的很稀罕你,嫁人就是嫁命,你呀,算是嫁对人嘍。”
    含蓄如沈幼楚,此刻嘴角却比ak还难压。
    其他人结婚什么体验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结婚超级无敌幸福。
    赵秀芬见了,替外甥女高兴的同时,默默嘆了口气,大女儿就是个没福气的。
    “幼楚,你莉姐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莉姐她......”沈幼楚笑顏一僵。
    赵秀芬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猜到有猫腻,赶忙追问出什么事了,沈幼楚犹豫片刻后,觉得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避重就轻道:“莉姐没事,她现在每天就是糊火柴盒挣著零钱,干些家务活,或者去摘野菜,跟在家没什么两样。”
    赵秀芬这才鬆了口气,转而问起工作的事。
    中午,赵秀芬炒了几盘家常菜,一家子坐在一起,吃了顿回门宴。
    閒暇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下午三点,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
    节假日院里还挺热闹的,孩子们凑在一起玩小游戏,如打弹珠、跳皮筋、滚铁环、拍洋画等。
    大人们则搬了张小板凳,聚在石榴树下聊天,易中海赫然在列。
    何雨柱有些纳闷,都过去这么久了,易家竟然还没发现钱丟了。
    不应该啊!
    刘海中看到何雨柱两口子归来,惊讶道:“柱子,我瞅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李老蔫附和:“可不,之前老成得像三十岁,现在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何雨柱打哈哈:“这你们就不懂了,朝气这玩意是会传染的,天天跟18的媳妇相处,想不年轻都难。”
    “真的假的?”
    大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感觉有些邪乎,质疑其中的可信度,刘海中更是直言我信你个鬼。
    何雨柱坏笑攛掇:“二大爷,你把二大妈休了,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去去去!”刘海中老脸一红。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起鬨:“二大爷(老刘),我觉得可以一试,柱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要试你试!”
    “没看出来二大爷还是个情种,老稀罕二大妈了。”
    “哈哈哈!”
    说笑间,许大茂突然从后院走了出来。
    向刘海中求助:“二大爷,我屋里没了两个鸡蛋、一小袋栗子,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才好。”
    在场人一听都变了脸色。
    大院又闹贼了。
    上一次是何家丟失花生米和白面,並没有揪出贼人。
    易中海下意识瞄向不远处拍洋画的棒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上次何家就是棒梗偷的,搞不好这次也是。
    之前他有意撮合秦淮茹跟何雨柱,帮著掩了盖子,现在秦淮茹声名狼藉,他不会再徇私包庇。
    何雨柱的想法跟易中海如出一辙,第一时间把盗圣锁定为重点嫌疑人。
    眼珠滴溜转悠,思索怎么扣死惯偷的帽子。
    刘海中没那么多小九九,满心都是摆官威、出风头,当即拍板:“这样,你去通知一下,咱们临时召开一个全院大会,把这人揪出来。”
    “得嘞!”
    许大茂欣然应允,眼睛隱晦扫过棒梗。
    狗日的!
    偷东西偷到茂爷头上,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跟何雨柱一样,他也怀疑是棒梗乾的。
    正当许大茂准备通知开会的时候,何雨柱叫住了他。
    “大茂,你等等,我来诈一诈这个小贼。”
    许大茂眼前一亮,心知何雨柱已有成算。
    赶忙请教:“柱哥,怎么诈?”
    “你別往棒梗那边看,偷偷观察。”何雨柱狡黠一笑,掩嘴低语一声。
    然后刻意放大音量。
    保证不远处的棒梗能听见。
    “大茂,不就丟了点东西么,用不著生气,小偷每偷一次东西都会遭报应的。”
    正蹲在那拍洋画的棒梗,动作一僵。
    下意识循声望了过来。
    这一动作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全都有数了。
    许大茂给何雨柱当了几次捧哏,配合起来那叫一个默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小偷好像都遭了报应。”
    棒梗心臟跳得跟擂鼓似的,有心跑回家,避避风头。
    脚却像是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子。
    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异常,他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耳朵高高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