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阎解成,让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何雨柱质问:“你来干什么?”
    阎解成没回话。
    不等何雨柱同意,便直接跨进屋。
    来到於向东身边。
    “爸,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何雨柱去学校举报我爸坏他亲事,导致我爸被调去当清洁工了。”
    这个消息於向东还真不知情。
    先是一愣。
    继而眉心蹙成川字形。
    无论如何,阎解成是他的女婿,这是既定事实,他自然不希望阎家倒霉。
    如今沈幼楚嫁给了何雨柱,阎何两家也算是亲戚了,闹得太难看,他被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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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一看他那模样,就猜到了其心中所想,义正言辞道:“舅舅,这件事发生在我认识幼楚之前,阎解成背后捅我刀子,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学校处罚阎埠贵,是因为他师德有亏,不適合继续担任教师岗位。”
    於向东神情稍缓,事情发生在认识沈幼楚之前,那没什么好说的。
    他非常理解何雨柱的所作所为。
    就是苦了自家闺女。
    公公从体面的人民教师,变成清洁工,传出去免不了被人笑话。
    “柱子,我还是那句话,別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於向东嘆了口气。
    何雨柱微微頷首,暗忖,只差最后一步,自己那口气也就出完了。
    后面会怎么样,大家手底下见真章。
    “舅舅,我还想跟幼楚好好过日子呢,没功夫一直跟阎家瞎闹腾。”
    於向东对他的態度很是满意,又看向阎解成:“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阎解成见於向东没有偏向自己,心中很是不满,他原以为於向东会训斥何雨柱一番,结果连个屁都没崩。
    亲疏远近都不懂。
    女婿跟外甥女婿的份量能一样么。
    “爸,我想求你跟何雨柱说说,让他去学校替我爸讲几句好话,这样一来,学校应该会酌情考虑,兴许我爸能重新当回老师。”
    “这......”於向东有些犹豫。
    瞄了何雨柱一眼后,沉默不语。
    何雨柱不想他为难,主动接锅:“阎解成,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可没那么贱,被人捅刀子,转头就把止血布扔了。
    你打哪来回哪去,別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发火,那天挨打没够是吧?”
    对上何雨柱那阴翳森冷的眼神,回忆起那天裤襠遭创痛不欲生的滋味,阎解成嚇得缩了缩脖子。
    脚底窜出一股凉意。
    声音不自觉打颤:“你別乱来,现在我可是你表姐夫。”
    何雨柱嘁了一声,轻蔑之情不加掩饰:“我认你,你才是,我不认你,你算个球。
    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也请你识相点,麻溜离开,別扫了大家的兴致,不然我可不答应。”
    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於向东实在不愿两人闹矛盾,劝慰阎解成:“你回去吧,这事我不好掺和,怪只怪你犯错在先。”
    “爸......”阎解成心有不甘。
    “回去!”
    於向东加重了几分语气,阎解成心里有些打鼓,把目光投向於莉。
    “莉莉,你帮著劝劝爸。”
    於莉不忍心亲爸左右为难,咬牙拒绝:“何雨柱话说得很清楚了,你先回去。”
    阎解成拳头紧握,再看看何雨柱那愈发冷冽的目光,终究没能抗住压力。
    灰溜溜地离开了。
    经此一出,於向东两口子和於莉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沉默了下来。
    倒是何雨柱没受半点影响,反正小媳妇已经娶回来了,已然立於不败之地。
    该吃吃,该喝喝。
    给小媳妇盛碗鱼汤:“多吃点,瞧你瘦的,喜欢过两天再给你做。”
    “嗯!”
    沈幼楚心里甜滋滋的,相处越久越觉得自家男人好,贴心又温柔。
    上天应该是同情她命运坎坷,才派了这个男人来拯救她的。
    於莉看著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牙都快酸掉了。
    这男人也太疼媳妇了,媳妇喜欢就给做,无视当下物资短缺的社会环境。
    她悔啊。
    怎么就错过了呢。
    於海棠直言不讳,表达自己的羡慕:“幼楚,你这辈子有福嘍,摊上何大哥这么疼媳妇的男人。”
    赵秀芬暂时忘却阎家的糟心事,蛐蛐了一句:“幼楚命好,嫁给了柱子,不像你舅舅,五大三粗的,也不晓得给我弄点好吃的。”
    於向东老脸一红,反驳:“说啥呢,当著孩子的面,也不害臊,我咋没给你弄过好吃的,咱讲话可得凭良心。”
    “我就是拍著良心讲的。”
    “你少挑事。”
    瞧见二人掐得有趣,其他人不禁莞尔。
    不知不觉,桌上的菜盘子渐渐见底。
    其实桌上的菜算不上多丰盛,2荤4素,主食二和面馒头,但在这个时期,可谓是相当奢侈了。
    一桌人放开腮帮子,吃得不亦乐乎。
    盘子里连渣滓都没剩,一个个肚皮撑得溜圆,於建军就差用舔盘子,来表达对何雨柱厨艺的崇高讚赏了。
    吃完饭,一伙人又聊了会儿天,於向东起身告辞。
    “柱子,你跟幼楚好好过日子,不用送我们了。”
    何雨柱也不坚持:“那行,舅舅你们慢走。”
    於家人离去后,何雨柱安排何雨水清洗碗筷,自己带著沈幼楚挨家挨户发喜糖。
    从前院开始。
    阎家直接略过,阎解成昨天也没给他发喜糖,大家谁也不欠谁。
    “老蔫叔,介绍一下,我媳妇沈幼楚,喜糖你拿回去给孩子尝尝。”
    “柱子,恭喜恭喜!”
    “大奎,我跟我媳妇来送喜糖,你拿著,討个吉利。”
    “柱子,你瞒得可真严实,恭喜恭喜。”
    没一会儿功夫,何雨柱敲响了贾家房门。
    开门的是秦淮茹。
    秦淮茹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沈幼楚那精致无瑕的脸蛋,再到婀娜多姿的体態。
    眼神里的酸涩怎么都掩盖不住。
    不得不承认,沈幼楚无论哪方麵条件,都不比刚进城时的自己差。
    如今她人老珠黄,人家却风华正茂。
    这种情况下,她拿什么诱惑何雨柱帮自己养孩子。
    终究是矮人撞钟——计计落空
    何雨柱注意到她眼里的酸涩与懊恼,心中冷笑连连,毒寡妇,想算计老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