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胸无点墨,见大家给易中海鼓掌,夸易中海仁义,感觉自己也不能落后。
    於是站起来宣布:“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捐5斤棒子麵、三斤红薯。”
    二大妈听到这话,心疼得直抽抽,但又不敢反对,刘海中这人好面子,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来的。
    唉,这个老刘......
    邻居们见两位大爷手笔那么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全都看向阎埠贵,希望他降低一下標准,这样他们好少捐点。
    阎埠贵被大家盯著,也是一阵左右为难,捐少了,难免招人非议,说他小气吧啦的,多捐点又捨不得。
    他咬咬牙,一狠心,说:“大伙也知道我工资低,负担重,但贾家確实困难,我就捐一块吧。”
    底下眾人全都舒了口气,还好阎埠贵扛住了压力。
    贾张氏本来听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捐赠时,还很开心的,想著又是一次大丰收。
    但听到阎埠贵只捐一块钱,当即不乐意了,想骂两句,又觉得不合適,毕竟人家是在帮贾家,真要那么干,还不得被戳断脊梁骨。
    该死的閆老抠!
    三位大爷捐完,轮到群眾出手了。
    然而。
    现场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谁也没吭声。
    大家的想法很简单,先看看其他人捐多少,最好捐个一毛几分的,然后自己跟上。
    同情归同情,出血归出血,眼下这光景,没几个人手头宽裕,每一分钱都需要精打细算。
    易中海见气氛突然冷场,立马猜到了这些人的想法,有些不高兴了。
    环视一圈。
    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何雨柱身上。
    前几次捐款也是这样,三个大爷捐完,何雨柱打头阵,手笔还不小,每次3块钱,也算是给邻居们做个好榜样。
    “柱子,你是院里年轻一辈中工资最高的,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你有能力就多帮衬著点。
    这样好了,也不用你捐钱捐粮,你们食堂不是有剩菜剩饭吗,你每天给你秦姐带一盒菜,棒梗和小当都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闻言,秦淮茹和贾张氏均是眼前一亮。
    这个主意好!
    比起每天一个饭盒,那点微不足道的钱粮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何雨柱早料到易中海会盯上自己,没有立马发作,先是声明:“一大爷,我纠正一点,秦淮茹是东旭哥的媳妇,是嫁进咱们大院的。
    按照规矩,我应该叫她嫂子,请你以后不要再你秦姐你秦姐的,不然是对东旭哥的不尊重。”
    贾张氏听了深表认同,声援道:“老易,柱子说的对,你说话注意点,还有院里的小年轻也是,以后都给我叫嫂子,不许叫秦姐。”
    眾人觉得有理,纷纷应声说对。
    是该叫嫂子。
    易中海人麻了,这傻柱开窍是不是开过头了,说起话来有理有据的,他內心焦急不已。
    自己倾尽心力培养十年的贾东旭死了,易中海感觉天都塌了。
    苦思冥想后,好不容易琢磨出另一条养老可行之路——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
    一个有手艺,一个勤劳孝顺,堪称完美的养老伴侣。
    以前何雨柱没少偷窥秦淮茹洗衣服,显然覬覦秦淮茹的美色,易中海自认为计划可行性非常之高。
    不曾想。
    拉近两人关係计划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阻力。
    貌似何雨柱並没有跟秦淮茹拉近关係的打算。
    这怎么行!
    易中海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但贾张氏都先一步发话了,易中海也没了办法,只能暂时妥协,以后再做打算。
    先做成带饭盒的事。
    接触多了,两人的关係自然会越来越近,而且这么一来,何雨柱的名声想不坏都难。
    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可是前人总结下来的血的教训。
    只要何雨柱坏了名声,娶不到媳妇,等岁数大了,只能认命跟秦淮茹凑一对。
    而且这么干还有个好处,把贾家这个累赘甩给傻柱,自己轻装上阵。
    易中海暗暗为自己制定的计划点讚。
    简直完美!
    至於何雨柱幸不幸福,那根本不重要。
    “柱子,咱们先不纠结称呼的问题,反正食堂的剩饭剩菜不要钱,你给贾家带一份没问题吧。”
    何雨柱回答有问题,易中海脸色一黑:“柱子......”
    不等易中海说话,何雨柱先一步抢过话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那么几句,做人不能太自私,我是为你好,尊老爱幼是一种美德,团结互助之类的。
    你可歇歇吧,这些话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了,耳朵都长茧子了。”
    易中海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指著何雨柱,浑身都在哆嗦,心想,这都是我的台词啊。
    哈哈哈~
    底下顿时鬨笑一片。
    以前听易中海说这些没感觉有什么,现在话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给人一种假仁假义的感觉。
    许大茂乐得在那直拍大腿,还不忘给何雨柱送助攻:“柱哥,这些台词我也熟得很,听过不下於五百次,都能倒背如流了。”
    鹅鹅鹅~
    现场又是一阵鹅叫声。
    欢笑过后,何雨柱重新变得正经起来,解释道:“不是我自私,不给贾家带饭盒,贾家的情况我也很同情,但现在什么光景。
    工人每天都吃不饱饭,食堂哪来的剩饭剩菜,我带回来的饭盒都是空的,这点三大爷可以证明。
    他每天都守在门口,不过他那关,我根本回不了家。”
    邻居们都快乐疯了。
    整个大院,谁没领教过阎老抠的算计本领。
    太懂那种感觉了!
    这场全院大会开得太有意思了,何雨柱阴阳怪气的水平,直叫人嘆为观止。
    连易中海都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阎埠贵则是老脸火辣辣发烫,吃瓜吃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吃到了自己身上,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阎埠贵轻咳两声。
    直接忽视何雨柱的后半句话,出来作证:“柱子带回来的饭盒確实是空的。”
    有阎埠贵作证,大家都相信了何雨柱的话。
    想想也正常。
    灾荒年哪来的剩饭剩菜。
    本来大家还嫉妒何雨柱每天可以在食堂混一顿饭,还能带剩菜回家,现在知道剩菜泡汤了,心里立马平衡了不少。
    易中海仍不死心,追问:“食堂打菜做不到那么精准,不可能每天都没剩菜吧?”
    何雨柱眼睛微眯,眸光泛冷,带剩饭剩菜可是潜规则,哪能摆在明面上讲。
    深究起来,剩饭剩菜也是公家的东西,要是被人举报,他指定吃瓜落。
    很好,易中海,既然你丫不要逼脸,老子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