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旁边,放几个鼓囊囊的帆布包。
    里边是啥,不清楚。
    不过能出现在这,还有枪的,不是间谍就是偷渡犯。
    老二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遇见了真的偷渡犯?
    “抓点紧,军犬掉下来了,他们肯定得来找,咱们要儘快撤。”
    “是,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原本想说等他们考核结束的。”
    “嗯,不管了,抓紧走。”
    “那这个狗呢?”
    “一会儿收拾好了,扒了皮带上!”
    扒皮?
    钱老二眼睛都瞪圆了,这可不行。
    可对方有枪,人还多,他们就三个人,怎么办?
    他悄悄的退了回来,四处打量了眼。
    双胞胎也有点紧张。
    “老二,怎么办?”
    “都翻翻,都带什么了,不管怎么说,闪电得救回来。”
    听到这话,追风和雷鸣全都低声应了一声。
    “雷鸣,你帮我看著追风,受伤了,不能动!”
    追风不乐意,別过了狗头。
    老二轻轻的拍了下。
    “不乐意也不行,听话。”
    而这边,他和双胞胎已经將带来的东西全都翻出来了。
    任务来的著急,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小包。
    里边是两枚信號弹,一个手电筒,还有一个包扎伤口用的东西,再没了。
    至於別的东西,贺舒楣带了两把匕首,贺舒春啥也没带。
    隨后俩人看向钱老二。
    就看到钱老二和个百宝箱似得,不断的从身上往下掏东西。
    除了肉乾,还有匕首,有几个药瓶,还有几个不知道是啥的瓶子。
    还有钱、绳子等等。
    两人都麻了,老二这都什么时候装的。
    考核那是突然安排的,他总不能提前做好准备。
    也就是说,这傢伙一直都备著呢。
    钱老二將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了回去。
    就留下那几个瓶子。
    “这都是明珠给我准备的。”
    嗯?
    老二就著手电筒的光仔细看了看。
    “这三是辣椒粉,这三是保命的,先收著。”
    “辣椒粉?”
    双胞胎对视一眼,这玩意行啊。
    “一会儿舒春你在边上往里撒辣椒粉,我和舒楣衝进去,主打一个快,夺他们的枪,记住,往死里打就行了!”
    “好!”
    三人对视一眼,就准备进攻了。
    隨后来到了洞口,悄悄的往里看。
    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似得,已经开始准备杀狗了。
    几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还笑了起来。
    就在其中一人拿著刀靠近闪电的瞬间。
    老三这边小手一挥。
    “上!”
    贺舒春从洞口这边直接往那边侧身闪。
    同时三个辣椒粉全都扔了进去。
    夜里有风,装著辣椒粉的瓶子坠地的瞬间,就起了烟雾。
    呛的那些人全都睁不开眼。
    下一刻,钱老二和贺舒楣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朱师长等人焦急的等待中,最后一枚信號弹终於亮了。
    那绚烂的光花,同时也在宣告著考核结束。
    山口的位置,渐渐热闹了起来。
    参加考核的新兵们,陆续牵著军犬走了出来。
    从这表情上,就能知道结果。
    这拿到勋章的人脸上藏不住的喜色。
    哪怕一身脏兮兮的,可也走的昂首挺胸的。
    连带著他们的军犬都精神的很。
    反倒是没拿到的,一个个全都蔫了。
    甚至还有掛了彩的。
    总之,这次考核,可是让大傢伙都吃了不少苦头。
    冯桂朋等人是靠后回来的。
    最后一枚勋章没抢到,几个人在里边还选了一阵。
    挑选出来一个没有勋章的。
    为此,几个人的情绪都有点不太高。
    关键是,几个人都被揍了一顿,这脸上身上全都掛了彩。
    为了不被別人看到,全都低著个头。
    可就算是这样,一直盯著他们的人,还是有发现。
    这脸上的红肿,青乌分明就是动手了。
    那冯桂朋更是压低了帽檐,生怕別人发现。
    有人多看了他们两眼,几人就像被烫了似的,赶紧偏过头去。
    步子也快,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附近的新兵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用猜,肯定是钱二强。
    这几个人的矛盾可从新兵连开始就有了。
    这山里也没个监控,倒是趁手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这冯桂朋等人究竟干了啥。
    这钱二强可不是隨便动手的人。
    这傢伙每次动手,理由都很充足,绝对不给你找茬的机会。
    冯团长一直惦记著儿子,这看到儿子回来了,还带了勋章,脸上瞬间就高兴了。
    可这高兴还没持续多久,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乌青,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他直接走了过去,故意拔高了音量。
    “这是考核,不是让你上山打架去的。怎么回事?”
    听起来好像是在训儿子,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看儿子吃瘪了,故意將事挑开呢。
    朱师长和几位参谋也都看了过来。
    目光在冯桂朋那伙人脸上停了一瞬,谁都没开口。
    反倒是李连长跑了过来,仔细看了眼几人脸上的伤。
    心里明白,九成九是那个钱二强。
    但是面上却装作不知道的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跟谁动了手?”
    冯桂朋身后的几个人嘴唇动了动,刚要张嘴,就被冯桂朋一个眼刀扫了回去。
    他捂著脸,含糊地哼了一句。
    “没打架,摔的。”
    “摔的?”
    冯团长明显不信,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看了一圈。
    “五个人一齐摔?摔得还都一个样?”
    旁边那人赶紧接话,声音发虚。
    “真摔的,山里路滑,下坡的时候踩空了,滚了一截坡,就……”
    “对对对,摔的!”
    几个人异口同声,就说是摔的。
    让冯团长也没办法。
    李连长看了一眼,没再继续追问,继续看向山口,还有几个人没回来呢。
    冯团长瞪了一眼儿子,可冯桂朋却別过脸。
    开完笑,这钱二强几人还能不能回来都两说呢。
    一来,不能让別人知道,他们五个人没打过人家三个人,丟脸。
    二来,如果钱二强等人出了事,那他们这最后接触的,討不了得被拉去审。
    这將军犬打下山崖,还有提前得知考核地图等等,都不是他们能扛下来的罪名。
    这顿打,只能咽回肚子里去!
    不过,冯桂朋回头看了一眼。
    冷笑了一声。
    这钱二强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
    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