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苏玉成没有张大棍那么灵巧,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躲,什么叫闪,不知道什么叫避其锋芒。
    他往那一站,就跟一根戳在地上的老石头柱子似的,结实厚重,任凭你刀子往他身上招呼。
    那几个人衝上去,那几把刀子就疯了一样照他身上到处乱扎,噗噗地往肉里捅。
    这一刀下去啊,还真就扎中了,那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把他那破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苏玉成接连中了三刀,不过万幸的是,都不是要害地方。
    最恐怖的一幕来了,那刀子扎在身上,苏玉成就好像完全没有知觉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咧嘴一笑,那眼神慢慢地扫了过去,被他盯上的那三个人反而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刀都差点掉地上。
    他们心里头同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他妈是扎在人身上了还是扎在墙上了?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这小子咋没反应呢?是傻子还是咋的呀?到底他妈的咋回事啊?”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直接那苏玉成抡起了那大巴掌,照著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那大脸就呼了过去。
    直接啪嘰一下子,就好像放了一个大號鞭炮似的,那动静又脆又亮,在野地里头传出老远。
    那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张大棍就远远地看著那人翻了个白眼,当场啪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直接被打抽抽了,躺在地上浑身直哆嗦,嘴里头直往外冒白沫子,跟犯了羊癲疯似的。
    另外两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苏玉成那大手吧,就跟一根老大的大棒子似的,本来胳膊就老粗老壮了,还嘎嘎有劲。
    这一胳膊直接就横著撞了过去,像抡大铁锤似的,这一下子正抽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啊,当场胳膊就好像被铁棍子给砸脱臼了似的,软趴趴地耷拉下去了,手里的刀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苏玉成一脚踹在脸上,那一脚蹬得结结实实,整个人直接一个倒仰摔在地上,脑袋一歪。
    又嘎了,不过这个嘎不是死的意思,就是当场被打晕了过去而已,彻底失去了知觉。
    那真是一刀一个小朋友啊,拳头底下没有一合之將,打得乾净利索,一点不拖泥带水。
    最后剩下的那一个人一看到这一幕,完全傻了眼,俩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哎呀妈呀!这他妈不是人!”他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声,转身就要逃命,两条腿玩命地倒腾。
    可是却感觉呀,这两条腿一个劲地在原地扑腾,却死活不动地方,只感觉身后有人死死抓著自己。
    这后背的衣服都被抓得紧紧的,衣服领子都勒到脖子了,眼瞅著那布都要被撕裂了,勒得他喘不上气。
    那个人吶,哆哆嗦嗦地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苏玉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当场就被嚇得尿了裤子。
    苏玉成上去一把薅住对方的头髮,使劲往下一扯,嘎巴一下子又是一大炮子,这一炮子直接把那小子的鼻樑骨干折了。
    乾折了之后还不解气,苏玉成又把这小子给按在了地上,骑在他身上,那大拳头跟雨点似的一拳一拳往下砸。
    接连又是三个大炮子猛砸下去,那个人直接被打得翻了白眼,手脚一伸,彻底没动静了。
    等苏玉成再次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来的时候,那浑身是血的架势,简直就是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的恶鬼。
    李洪明还有老朱会计,那直接被嚇傻了眼,两条腿筛糠似的抖,连逃跑的念头都被嚇没了。
    旁边还有一个刚才没敢上去,一直在观望的小混混,一看到苏玉成站起身来了,嚇得魂飞魄散。
    他也顾不上什么大哥不大哥了,连滚带爬地从那道边的土坡往下滚,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就没命地跑。
    一边跑一边还扯著嗓子鬼哭狼嚎地喊,“见鬼了!见鬼了!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当老朱会计也反应过来,想要跟著逃跑的时候,张大棍可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他在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瞄准了,使劲就扔了出去,他这扔石头的准头还真练过,挺有准头。
    这石头带著风声直接就砸在了老朱会计的后脑勺子上,只听梆的一声闷响,那老朱会计吧嗒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了。
    他捂著后脑勺子一个劲地在那乾呕,哇哇地吐酸水,这一下子估计直接就给他砸出脑震盪了。
    最后只剩下了李洪明一个人,苏玉成已经一步一步地朝著他逼过去了,那脚步声跟催命鼓似的。
    那李洪明咬著牙,咧著嘴,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眼珠子瞪得通红,突然就冲了上去。
    不过他不是衝上去拼命,而是衝上去之后一个滑铲,没有错,他跑起来了一个助跑,然后双腿一软。
    直接就跪在了那泥泞的土路上,两个膝盖在地上摩擦出一米多远,那波棱盖啊,当场就磨出一片血淋淋的口子。
    他齜牙咧嘴地忍著钻心的疼,直接就扑倒在苏玉成的跟前,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就哭就喊就摇。
    “哥呀!我知道错了啊!求求你別跟我一般见识啊!我是瞎了这双狗眼吶,让猪油蒙了心了。”
    “我也是让我这个表哥给忽悠瘸了,这不就被他攛掇著来找你来了吗?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我错了,中不中?哥,你太牛了,我整不过你,我服了,我彻底服了,你是我亲爹。”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行不行?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好几个孩子等著养活。”
    “我要是让你给打废了,我这全家老少可就全完了,都得喝西北风去,你行行好。”
    而苏玉成看著对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著血水往下淌,也分不清哪是哪。
    然后他缓缓地蹲到了地上,直接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手指头抠进了肉里。
    “那我也有孩子,我也有爸妈,还有我媳妇,你刚才是咋说的来著,要刨我家祖坟?”
    “我媳妇和孩子让你们给揍了,刚才你们还说要收拾我爸我妈,要把老太太的牙给掰下来。”
    “那你们想没想过,如果今天求饶的那个人是我,你们会给我机会吗?你们会饶了我吗?”
    当苏玉成问这句话的时候,李洪明明显犹豫了片刻,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正想编几句瞎话糊弄过去。
    就这么一转的功夫,嘣嘰一下子,那苏玉成竟然直接用双手死死掐住了李洪明的腰,那手指头都陷进肉里了。
    你要知道,李洪明那得有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子,就这么说吧,放在过去那营养不良的年代,还能长到一米七八。
    那真是跟小巨人一样了,走到哪那都是鹤立鸡群,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看著都挺嚇人的。
    而且这李洪明啊,平日里生活也都不错,在镇上吃香的喝辣的,吃的也是膀大腰圆,少说得一百七八十斤。
    反观张大棍他三舅苏玉成呢,个头就没那么高了,也就是一米七二的个子,比李洪明矮了半头。
    这就是苏玉成,但是你看他那两条膀子,就跟那老螃蟹的大钳子似的,身子小,可是他膀子却大得出奇。
    要不说他有神力呢,那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疙瘩,跟铁块子似的,硬邦邦的,全是力气。
    他就那么两手把李洪明的腰一掐,跟掐一个布口袋似的,直接就把人给举到半空中去了。
    李洪明哪见过这种阵仗啊?他都傻了,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被人像拎小鸡一样举起来。
    那当场就嚇傻了眼,手脚在半空中胡乱地扑腾,脸都嚇白了,嘴里头哇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