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位厄里斯先生认为这是一种未知的寄生虫钻入了人类的尸体內让帝皇的子民在痛苦与高烧中死亡?”
    “甚至这些傢伙还悄悄从太阳的屁股內钻了进去,把太阳的生命力也感染致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神圣同盟的执行官兰洛斯大笑著问道。
    厄里斯沉默,第二句並不是他说的,而是兰洛斯仿佛被那个矮小的科里附身一般说出的这种冷得掉牙的笑话。
    年龄五十岁的兰洛斯皮肤光滑,身穿考究的宗教服饰,他现在两腿岔开坐在一个掺杂著黄金的高背椅上,双手不断在两个只身著片缕的女人身上游走,逗得两女不时咯咯咯地笑著。
    在三人对话的过程中,不断有著各种食物从门外被身著片缕容貌姣好的侍女端进来,即便是家里有些食物的厄里斯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些可不是家里的寻常穀物麵包和脱水蔬菜可以比擬的。
    这些都是各种肉类和新鲜的蔬菜,甚至还有一小杯琥珀色的果酒,这些在外面足以引发大规模火拼的精美食物,在这里如同被端上最普通的黑麵包一般被隨意端上了餐桌。
    “吃吧,吃吧,可怜的小厄里斯,这些东西你可能有很久没吃过了。”兰洛斯怜悯道。
    厄里斯喉咙微动,但他仍然强忍著腹腔內传来的阵阵火辣感,他对著上首的兰洛斯再次重复道:
    “尊贵的执行官先生,我想应该儘快把城市內的尸体火化乾净。”
    “哦,哦,当然,我的小厄里斯,我想我非常愿意这么做,但你知道的,我並不是帝皇本人,我不可能狠心指挥著我的同胞们痛苦地死在黑暗里。”
    厄里斯有些惊讶地看著身穿宗教服饰的兰洛斯,他在的认识里兰洛斯应该和索尔一样是个虔诚的帝皇教信徒,不会开这种如果自己是帝皇的恶俗玩笑,虽然厄里斯也经常在自己孩子面前调侃两句那位伟大帝皇,但自己仍然不敢僭越把自己比作帝皇。
    “哦,別惊讶,我只是一时口误而已,索尔神父可以为我作证,我是一个虔诚的帝皇教信徒。”
    厄里斯看向正在细嚼慢咽的索尔,索尔微笑地朝著厄里斯点了点头,示意兰洛斯所言並非虚假。
    “你的建议我已经深刻了解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包括那些野蛮的兄弟会成员,当然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们是小厄里斯说寄生虫把太阳寄生的笑话。哈哈哈哈”
    兰洛斯一边动作夸张的出声,一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两女身上游走,逗得两女咯咯咯地笑著。
    厄里斯到此哪里不知道兰洛斯只是在取笑自己罢了,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至於去做更是不可能了。
    厄里斯脱下皮质手套拿起刀叉开始吃著桌上精美的食物,熟悉的食物落入口中,唤醒沉睡已久的味蕾,然后发出让厄里斯陌生的味道。
    “小厄里斯,来我这里吧,我这里有你任何想要的,女人、食物、甚至是尊严都是你在外面得不到的,而你只需要帮我治疗疾病即可?”
    厄里斯眼中一丝惊讶,他完全看不出兰洛斯哪里生病了,年轻的容貌,
    “兰洛斯先生您生了什么病?”
    “鼠疫。”
    厄里斯沉默了一会,没想到兰洛斯会如此直白地告诉自己,难道他不怕自己出去宣扬他得了鼠疫吗?
    厄里斯眼角瞥了眼双手同样在躯体上游走的索尔神父,他的圣经被他隨意丟在地上,低沉的嚶嚀声从索尔身旁的侍女身上传来。
    “怎么样?想不想为我工作呢?小厄里斯先生?”
    厄里斯沉默了片刻,问道:
    “尊贵的先生,我可以带著我的妻女过来吗?”
    “当然不行!当然不行!你是知道的,我的食物並非无限供应,不是任何垃圾都有资格进入神圣联盟的,而你能正常地生活在我这里生活著,你不应该感谢虚无縹緲的帝皇,你应该感谢我,伟大的兰洛斯先生!懂吗?!”
    兰洛斯激动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突然增大的音量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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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
    厄里斯嘴唇气得微微发抖,厄里斯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了,那虚无縹緲的帝皇他不在意,他只在乎自己的妻女居然被这个高高在上的傢伙称为垃圾。
    好一阵平復过后,厄里斯才平息下心里的怒火,他將手里的刀叉一放,对著上首的兰洛斯说道:
    “尊贵的先生,我代我的妻女向您问好,我想我並没有殊荣向您献上我的忠诚了,我的医术並不高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父亲而已。”
    “我並不能捨弃她们任由她们孤独地面对黑暗中的危险,再次感谢您的邀请。”厄里斯站起身朝著兰洛斯行礼。
    而此时的兰洛斯张了张嘴,他仿佛到现在也没能从厄里斯拒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直到厄里斯的转身的背影落在自己眼中之后,兰洛斯猛然站起身朝著厄里斯怒吼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猪玀!一个下贱的猪玀!”
    “要不是索尔的大力举荐你以为你这贱种可以面见我?!”
    “你还在祈祷那虚无縹緲的帝皇拯救吗?!不!並不会!”
    “他每天早上从甦醒的那一刻就在满是女人的黄金床榻上醒来!他根本不会在意我们!”
    厄里斯听著兰洛斯愤怒的怒骂毫不在意,他不在意帝皇会不会从女人堆里醒来,帝皇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縹緲的词罢了,他真正在意的只是妻子能否活著,女儿能否快乐的长大。
    他听著兰洛斯越来越褻瀆的怒骂忍不住转头看向已经光溜溜的索尔神父,索尔从女人身上抬起头,他的笑容在绿莹莹的灯光中照得像陌生人一般,他咧著嘴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声音却如同洪钟一般出现在厄里斯的脑海里。
    这个光溜溜如同褪光羽毛的鸡禽的男人,朝著厄里斯振臂高呼道:
    “帝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