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看著洛绘衣那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得意表情。
    这女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不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这双脚,好像正是这个小红毛的弱点啊。
    很快,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寧渊的脑海生成。
    “只对你变態?”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洛绘衣,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难道你有吗?”
    洛绘衣有恃无恐地扬了扬下巴,甚至还恶劣地用另一只脚挑了挑寧渊的下巴。
    “本小姐现在可是掌握著你的......秘密呢。”
    “只要你乖乖承认,说一句『我就是喜欢洛绘衣的脚』,本小姐或许可以考虑......”
    她的话还没说完,寧渊的眼神突然变了。
    “秘密是吧?承认是吧?”
    寧渊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洛绘衣嚇了一跳。
    原本放在他下巴前的脚也不稳地滑落下去,却被寧渊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呀!”
    洛绘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把腿抽回来。
    但寧渊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双脚。
    洛绘衣整个人被迫往后仰去,双手不得不撑在身后的檯面上来维持平衡。
    甚至因为抬高的动作,那条本就不长的家居短裤顺势滑落,露出里面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你......你干嘛!”
    洛绘衣的脸瞬间爆红,这......也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在厨房!
    难道刚刚她说的话真的一不小心打开了狗男人变態的大门?
    以至於他现在就急著......
    不会吧,她就开个玩笑而已!
    “放......放开我!”
    她挣扎著蹬了蹬腿,但那点力气在寧渊看来简直就像是调情。
    “不是说我是变態吗?”
    寧渊並没有放手。
    “既然女王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如果不做点什么变態的事情......”
    寧渊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岂不是白被你说了?”
    洛绘衣的心臟狂跳,那种羞耻感混合著莫名的兴奋感让她有些浑身发软。
    但输人不输阵,哪怕在这个情况下,她依然咬著牙,强撑著那副高傲的架子。
    “哼......”
    “这......这就承认了?”
    洛绘衣声音有些发颤,但嘴依然硬得不行。
    “果然是个变態......”
    “只是稍微试探试探你,一下就忍不住了!”
    “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本小姐的脚......”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发抖的声音,甚至还挑衅地勾了勾脚趾。
    “那我就......我就把这当成是对你的赏赐好了。”
    “不过!”
    洛绘衣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恶劣的笑。
    “本小姐现在突然反悔了。”
    “鑑於你刚才骗我的恶劣行径......就算你承认了,我也不让你摸!”
    “除非......除非你求我!”
    “说『求求女王大人赏我摸一下』,我就......”
    “不!我又反悔了!“
    “求也不行!”
    洛绘衣像是说著说著,把自己说兴奋了,眼睛亮得嚇人。
    “你就只能看著!”
    “看著我的的脚就在你面前,你却一下都碰不到!”
    “我要馋死你!急哭你!这就是你刚刚嘴硬的惩罚!”
    说完,她还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打架贏了的小猫。
    看著洛绘衣这副自说自话,还把自己说高......了的样子。
    寧渊心里的笑意简直要憋不住了。
    就知道这小红毛要搞事情,不过她现在明明都已经落入虎口了。
    居然还幻想著怎么整蛊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只能看,不能摸是吧?”
    寧渊点了点头,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看来女王大人真的很严厉呢。”
    “那是......”
    洛绘衣又是一挑下巴。
    “知道了,还不放开,说不定本小姐大发慈悲......”
    “不过......”
    寧渊话锋一转,嘴角那一抹坏笑彻底绽放开来。
    “现在这双脚可是在我的手里呢,已经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
    寧渊的大拇指突然发力,狠狠地按在了洛绘衣那最为敏感的脚心上。
    “啊哈哈!!!”
    一声尖叫瞬间划破了厨房的空气,但紧接著就被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大笑声所取代。
    洛绘衣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痒!
    太痒了!
    “寧......寧渊!你......哈哈哈!住手!”
    洛绘衣拼命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寧渊的手却稳如磐石。
    甚至,他还变本加厉。
    “不......不要!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
    “哈哈哈!我要杀了你!我想杀了你!啊哈哈哈哈!”
    洛绘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流理檯面上疯狂扭动,那头暗红色的长髮隨著她的动作散乱地铺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她想要去推寧渊,身体却因为笑得浑身发软而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勉强撑在台子上。
    “杀了我?”
    寧渊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悠閒地问道。
    “刚才不是还说要馋死我吗?”
    “怎么现在又变成要杀我了?”
    他专门挑著洛绘衣脚底那几个最怕痒的地方下手。
    “噗哈哈哈!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洛绘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那是混合著痛苦与快乐的求饶声。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带著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哈哈哈......我不玩了!我真的不玩了!”
    “寧渊!你这个......哈哈哈!混蛋!”
    “快停下!我......我要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生气?”
    寧渊依然没停。
    “女王大人生气的样子,我还挺想看的呢。”
    “你生个气给我看看吧?”
    “咿呀!!!”
    洛绘衣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太丟人了!
    居然被这个狗男人用这种方式制服!
    可是......真的好痒啊!完全忍不住想笑!
    “求......哈哈哈!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洛绘衣终於崩溃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著寧渊,双手无力地抓著寧渊肩膀上的衣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求我?不知道刚刚谁说的,求也不行。”
    “那我现在也原模原样的回你一句,求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