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寧渊一脸无语。
    “不是,大小姐,咱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寧渊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气鼓鼓的少女。
    “我就是看了两眼,怎么就变成喜欢了?”
    “再说了,我也没说不喜欢啊,我不就是当时关心你的病情吗......”
    “我不听我不听!”
    洛绘衣捂著耳朵,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喜欢,居然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啊我承认!”
    寧渊简直要被气笑了。
    虽然吧......
    他的视线一不小心地往下一滑,落在了洛绘衣那双光洁的小脚丫上。
    那双脚白得有些晃眼,在头顶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层细腻的柔光。
    脚背弓起的弧度优雅得如同的玉石雕刻一般,脚踝纤细却不显乾瘦,隱隱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还有那圆润可爱的脚趾。
    此时正因为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而微微蜷缩著,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著健康的粉色。
    寧渊感觉喉咙稍微有点发紧。
    嘶,不得不说吧,好像確实挺好看的。
    之前摸的时候手感也挺......
    而且,上次绘衣还用......
    该死。
    大脑里某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寧渊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当时这双看似娇嫩的小东西,在他身上的时候可没这么老实。
    嘶!!!打住!
    寧渊猛地闭了下眼,硬生生切断了脑內正在播放的高清无码回放。
    再想下去就要出事了。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
    “那个,地上凉,你不穿鞋也不怕再生病?”
    “呵。”
    洛绘衣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寧渊那一瞬间的视线偏移,还有那个心虚的动作。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
    这点小动作能瞒得过本小姐?
    装。
    接著装。
    刚才眼睛都看直了,居然还敢嘴硬!
    既然你不承认,那本小姐就让你承认个够!
    “怎么?心虚了?”
    洛绘衣把手里的牛奶盒往旁边一扔。
    然后,在寧渊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的时候。
    洛绘衣双手往身后的流理台边缘一撑。
    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轻轻一盪。
    整个人就这么轻盈地坐到了那大理石檯面上。
    这下子,两人的视线平齐了。
    但是......
    洛绘衣並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既然你说你不喜欢......”
    洛绘衣微微后仰著身子,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头暗红色的长髮隨著动作滑落,披散在黑色的流理檯面上,红与黑的对比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接著,她抬起右腿。
    那只刚才还在地上受冻的小脚,此刻直接越过了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安全距离。
    直直地伸到了寧渊的面前。
    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近到寧渊甚至能闻到,她刚洗完澡身上那种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香气,还有脚上那股仿佛自带的奶香味。
    “那你就看著它,再说一遍。”
    洛绘衣晃了晃脚腕。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玉足便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脚尖几乎要戳到寧渊的鼻子上。
    “看著我的脚,告诉我,你不喜欢它。”
    这根本就是骑脸输出!
    寧渊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只脚,只感觉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近距离看,那双脚更是白得晃眼。
    这谁顶得住啊!
    但他寧渊是什么人?
    他可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屈服呢?
    要是现在承认了,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混?
    不行,得支棱起来!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视线移开,盯著洛绘衣的眼睛,努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洛绘衣同学,请你自重。”
    寧渊义正言辞。
    “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变態。”
    “而且这里是厨房,是做饭的地方,是放食物的地方!”
    “不是给你坐著的地方,更不是......给你放脚的地方。”
    “还不下去,像什么样子。”
    “我就不!”
    洛绘衣见他还敢教训自己,逆反心理顿时上来了。
    她不但没把脚放下去,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伸了伸。
    大拇指直接抵在了寧渊的胸口上,轻轻地画著圈。
    “这是我家,我想在哪儿坐就在哪儿坐!我想在哪儿放就在哪儿放!”
    “怎么?你不喜欢吗?”
    洛绘衣眯起眼睛,脚趾灵活地隔著衬衫布料,夹住了寧渊的一颗扣子。
    “刚才某人的眼睛可是都要粘在上面了呢。”
    “承认吧,寧渊。”
    “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大变態。”
    “你就喜欢本小姐用......踩你,对不对?”
    洛绘衣的声音越来越轻,但声音里满是鉤子,像是个勾魂摄魄的妖女。
    脚趾轻轻用力,那颗倒霉的扣子就被她轻易地挑开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脚。
    入手滑腻如玉,那触感简直好得过分。
    “別闹。”
    寧渊的声音有点哑。
    “谁闹了?”
    洛绘衣並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蹭了蹭寧渊的手掌心。
    “我这是在帮你认清自己。”
    “明明就很喜欢,为什么要装呢?”
    她微微前倾身子,脸颊凑近寧渊,吐气如兰。
    “上次......”
    “我可是都感觉到了哦。”
    “你......比平时要......的多,也......的多。”
    洛绘衣不安分地挠著寧渊的掌心,更像是在挠他的心。
    “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是不是怕我说你变態?”
    “放心吧。”
    洛绘衣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就算你是个变態......”
    “只要你只对我一个人变態......”
    “那本小姐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哦,不会嫌弃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