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说著说著,自己的脸又红了,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输出。
    “这是一个......对工具的態度吗?!”
    “我看你才是......的那个吧!”
    该死,这个女人离了那两个字,不会说话了是吧!
    明明自己说了也脸红,还要用来懟我!
    互相伤害是吧!
    凌霜溟咬牙切齿,但是她绝对不能在一个萧楚旅面前露怯!
    “咳......”
    她轻咳一声。
    “那......那只是气氛到了。”
    “气氛你懂吗?”
    “既然是追求刺激,那自然就要贯彻到底。”
    “至於什么老公,......的”
    凌霜溟强作镇定。
    “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为了配合气氛,说几句台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种时候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底气也渐渐足了起来。
    “而且,那是之前。”
    “那时候那个小混蛋不懂规矩,竟然敢......”
    凌霜溟咬了咬牙,虽然说那种话的时候很......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刚刚在洛绘衣別墅发生的事情,脸上瞬间带上了几分得意的炫耀。
    “经过我刚刚的教导,我已经彻底把他驯服了。”
    “现在他可是叫我......”
    李清歌愣愣地看著凌霜溟,看著这个平日里冷傲的女人,此刻露出怀春少女一般的表情。
    话音未落,不知道是凌霜溟自己发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面前闺蜜脸上的奇怪表情。
    她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李清歌瞪大了眼睛。
    “叫你什么?”
    李清歌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但眼中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叫你......?还是......?”
    “没......没什么!”
    该死!凌霜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怎么一提到那个小混蛋,自己的智商就直线下降!
    竟然把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
    “哎呀你烦不烦啊!”
    凌霜溟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就朝李清歌扔了过去。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他现在归我管!我说东他不敢往西!”
    “他就算求我,也得看我的心情!”
    “总之我是猎人!他是猎物!懂不懂!”
    “我才没有爱上他呢!绝对没有!”
    “好啊你!凌霜溟!”
    李清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兴奋地跳了起来。
    “你刚刚那么急著跑出去,果然又是去找他了是吧?!”
    “还说没爱上他?还说只是工具?!”
    李清歌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落著凌霜溟的罪状。
    “昨天晚上你去找了他......”
    “今天早上和中午又全和他在一起......”
    “刚刚又跑去找他......”
    “这还不算你自己看著视频......”
    “凌霜溟,你要点脸行不行?!”
    “你这叫只是解压工具吗?”
    “我看就算是嗑药磕大了的,都没你这癮大吧!”
    “还说自己没有爱上他!我看你离了他都活不了!”
    李清歌每说一句,凌霜溟的脸色就白一分。
    但不是因为自己的谎言在被戳穿,而是她真的在思考......
    她......真的离不开寧渊了吗?
    真的......没他就活不下去了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不是反驳李清歌而是反驳自己。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回想起寧渊回国这几天,自己和他发生的事情......
    这桩桩件件,哪一个像是正常的凌霜溟会做出来的事?
    而且,她刚刚做的那些事情......
    那么毫无形象的跑出去,还在洛绘衣的別墅......
    甚至,只是稍稍用李清歌找了个藉口,就决定下次还要......
    “不......”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面前的文件上,晕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凌霜溟愣了一下。
    她有些迟钝地低下头,看著那团水渍,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湿的。
    全是湿的。
    紧接著,更多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啪嗒,啪嗒,啪嗒......”
    她输了吗......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餵......”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李清歌,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她认识凌霜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这个女人哭过,更別说哭成这样。
    连声音都没有,但是眼泪又哗啦啦的流,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喂,你別哭啊!”
    李清歌慌了,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想要帮凌霜溟擦眼泪。
    “我......我就是隨口一说!”
    “我嘴欠!我该死!你別当真啊!”
    “你不是离不开他!是我瞎说的!你怎么可能离不开男人呢!”
    “你別哭了行不行?我看著瘮得慌......”
    李清歌越说越急,拿著纸巾的手都在抖。
    “其实你一点都不在乎他!真的!”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玩玩!”
    “別哭了......没事的......”
    然而,就在纸巾即將碰到凌霜溟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抓住了她。
    “不是因为你,清歌。”
    “我只是......想寧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