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海城的另一边,一阵放肆至极的笑声在天穹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內炸开。
    凌霜溟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人,此刻正一只手捂著笑得发痛的肚子,另一只手颤抖地指著面前面如死灰的李清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不行了......”
    “你……你说什么?”
    凌霜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重复著刚才听到的话,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梦见......我在视频里说寧渊他没力气了......”
    “然后喊你......推他一下?”
    “噗!哈哈哈哈哈!”
    推一下。
    神他妈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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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歌......”
    凌霜溟把眼角的泪花抹去,声音因为剧烈的大笑而变得有些沙哑。
    “变態还是你变態啊。”
    “这种理由你都编得出来?推车呢你?”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极品的?”
    “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私人酒窖吗?”
    “那是梦!是梦!”
    李清歌整个人气到跳起来。
    听到凌霜溟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耳根子都在发烫。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都说了那是做梦!”
    她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但显然收效甚微。
    “是谁刚才还在那儿装高冷,说什么『我有素质,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的?”
    “要不是你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会把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告诉你吗?!”
    李清歌猛地抬起头。
    “结果呢?!你笑得装不都装一下!你哪怕假装在忍耐,但是没忍住都行啊!”
    “你哪怕骗骗我也好啊!”
    “抱歉。”
    “我是受过训练......咳咳......但是......”
    凌霜溟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努力想要板起脸,恢復平日里那副高冷的模样。
    但只要一看到李清歌那张脸,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推一下”这三个字。
    嘴角便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抱歉,我本来真的没想笑的。”
    “但是......噗,哈哈哈哈!”
    她又没忍住,肩膀耸动了两下。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在为自己背著洛绘衣和凌星月偷吃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甚至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
    但现在?
    愧疚?那是什么东西?早忘了!下次她还要干!
    看著李清歌这副社死的模样,凌霜溟只觉得心情大好,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有什么好羞耻的,自己虽然有那么亿点点变態,但是比起李清歌还是差远了。
    自己在变態一途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她的闺蜜够烂,自己就依然是道德標杆?
    李清歌,你真是个宝藏女孩!
    “你还是人吗?”
    李清歌抓起椅子上的靠枕,狠狠地朝凌霜溟砸了过去。
    “我只是做梦而已,也要被笑!”
    李清歌咬牙切齿地指著凌霜溟。
    “要不是你把那见鬼的视频留著不刪,我能看到吗?”
    “这归根结底,都要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
    “怪我密码设的太简单,让你把电脑打开了。”
    凌霜溟接住飞来的抱枕,白了李清歌一眼。
    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
    “不过说正经的,清歌。”
    “作为你最好的姐妹,我不得不给你一个真诚的建议。”
    她身子前倾,眼神真挚得让人想揍她。
    “实在不行,你找个男人吧。”
    “整天钻研那些......手艺活,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看你,都给人憋坏了。”
    “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下次看到我和寧渊在一起......”
    “你真忍不住,要来上手推了。”
    什么叫!下次看到会忍不住,还上手推!
    我不是说了,我只是在做梦了吗!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已读乱回是吧!
    “凌!霜!溟!”
    李清歌瞬间炸毛,指著凌霜溟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还好意思嘲笑我?!”
    “是哪个王八蛋当年说,找男人是不会找男人的,男人狗都不谈!”
    “是哪个王八蛋说,男人只会碍你的眼?”
    “是哪个王八蛋说,爱情不过是荷尔蒙分泌失调的產物,只有白痴才会沉溺其中。”
    李清歌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
    “结果呢?!”
    “现在是谁?!一口一个老公叫得那么欢?!”
    “还......还......叫......”
    李清歌憋红了脸,像是那两个字烫嘴一样,最终还是闭著眼睛吼了出来。
    “还叫老公......!!主......你了!”
    “我都听见了!监控里录的清清楚楚!”
    “甚至还在办公室里,就在......”
    李清歌伸手拍了拍身前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发出“啪啪”的响声。
    看著自己的好闺蜜,明明是在在揭她的短。
    结果却又把自己搞得脸红心跳,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
    凌霜溟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別激动嘛,清歌。”
    “你觉得我喜欢上寧渊了?这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大错特错?”
    李清歌听著凌霜溟的诡辩,有点发懵。
    都实锤了有录像的,还要挣扎,我倒要看你怎么挣扎?
    “爱这种廉价的东西,是绘衣星月那些小女孩才会相信的。”
    “而我?”
    凌霜溟转过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需要的,只有掌控。”
    “寧渊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和我柜子里的那些......”
    “唯一的区別是,他更有趣,更鲜活,更能让我......放鬆。”
    凌霜溟转身看向李清歌,眼神里满是狡黠。
    “而且,你也知道的。”
    “他可是绘衣和星月的。”
    “我什么时候和他谈恋爱了?”
    “我只是......”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偶尔借用一下,帮她们教育教育罢了。”
    “毕竟是自己家小辈的男人,还是要我来把把关的。”
    “你......”
    李清歌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著凌霜溟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但更气人的是,她居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无耻!
    这个女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把那种......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要不要脸了!
    “少来这套!”
    李清歌一把拍开凌霜溟的手,后退了两步,像是要和她划清界限。
    “工具?减压?”
    “那你叫『老公』是怎么回事?!”
    李清歌这次学乖了,直接祭出了大杀器。
    “还有那个......!”
    “这也是工具人该有的称呼吗?!”
    “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那个......那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