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那在古剑上的一脚又一脚,每一下都直击寧渊的灵魂,摧残著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而且,更要命的是现在的处境。
    凌星月就把他抱得很紧。
    因为太过於担心他的“病情”,凌星月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拥抱他,那平坦却柔软的胸口死死地抵著他的胸膛,心跳声清晰可闻。
    咚,咚,咚。
    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寧渊......你別嚇我......”
    凌星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水汽。
    她把脸埋在寧渊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然后,她僵住了。
    哪怕隔著衣物,哪怕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境下。
    她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以最热烈的姿態宣告著它的存在。
    那根本不像是生病的人该有的反应。
    昨夜发生的画面,寧渊在她耳边低声说的话,如幻灯片般在她的脑海中闪回。
    糟了......
    她怎么一下就......
    这里可是客厅啊......
    凌星月刚才还因为担心而心绪不寧而紧绷的身体,像是有电流顺著窜遍了全身,瞬间软了下来几乎站都站不稳。
    “寧渊......你......”
    凌星月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緋红。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却又有些下不去手。
    寧渊现在可能很难受,我怎么能推开他呢,而且这种感觉她也......
    可是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开口说些什么。
    “寧渊,你是不是......很难受?”
    “要不......”
    最终,她只是弱弱地问了一句。
    寧渊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白金色的短髮有些凌乱,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写满了羞涩担心不知所措,还有一丝期待?
    该死。
    寧渊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解,去他妈的癲癇,去他妈的古剑。
    他只知道,他现在火气很大!
    寧渊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凌星月抱紧。
    “唔!”
    凌星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瞬间吞没在了一个滚烫的吻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在触碰到他时反而软绵绵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寧渊只觉得脑子里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扣住凌星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脚步凌乱地向前逼近。
    凌星月被动地后退,接著是天旋地转,但並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接住了两人倒下的身体。
    凌星月的胸口剧烈起伏著,衣领在拉扯中有些凌乱,露出冷白的肌肤。
    她眼神迷离,双手无力地抵在寧渊的胸口,却根本没有用半分力气。
    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
    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喂!寧渊!你要干嘛?!”
    “你不是癲癇犯了吗?怎么还把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