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渊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既是被凌霜溟身上那股绝然气势所逼迫,也是因眼前的景象而感到喉咙发乾。
    他坐在黑色的老板椅上,仰著头,看著那个平日里在海城呼风唤雨的女王,此刻正......
    那条包裹著黑丝的长腿,膝盖抵在真皮椅面上,將原本平整的皮面压出深深的凹陷。
    凌霜溟听到那个词,眼底闪过一丝病態的满足。
    但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像寧渊预料中的那样,给他一句真乖的夸奖。
    而是给了寧渊另一种,他绝对无法拒绝的......
    !!!???
    寧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看著凌霜溟。
    怎么会......
    寧渊想到了德芙巧克力的gg......
    难道凌教授她早就......
    凌霜溟看著寧渊那破碎的表情,心里更加愉悦。
    “喜欢吗,我的乖......”
    但是突然,凌霜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和掌控欲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不对。
    这不对劲!
    凌霜溟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对数据的敏感度,都有著绝对的自信。
    前夜虽然疯狂,但那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大脑像储存数据一样精密地记录了下来。
    所以这一次,她是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的。
    她甚至在脑海里预演过那种感觉,计算过自己需要多少用多少的精力去抵抗,才能不至於在一开始就丟盔弃甲。
    不会像上次一样,直接完全沦陷,连大脑都......
    可是现在......
    凌霜溟死死地咬著下唇,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试图呼吸,但肺部的空气像是被挤压殆尽。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不科学!特別是才间隔了短短一天而已!
    这简直就是......从冷兵器进化到了......
    大脑在报警,理智在尖叫。
    凌霜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试图让自己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虽然不科学,但会不会是因为他更爱我了,所以......
    而且感到煎熬的並不只有凌霜溟......
    而对於寧渊来说,这无疑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难道这就是,凌教授所谓的......惩罚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霜溟的体温,她用......把他困在这里,却又......
    就像是沙漠中绝水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刚要痛饮却被告知连一滴水都不许喝。
    这种感觉,比直接拒绝还要让人抓狂。
    寧渊猛地握住了凌霜溟那纤细的腰。
    “唔!”
    凌霜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知道,一旦心神失守,自己就会像前天晚上一样......
    那种失控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再有一点点时间,她就能適应,她就能做好准备了......
    可是,寧渊不会再给她,一分一毫的时间了。
    他直接將凌霜溟抱了起来。
    “寧渊......你......”
    视线旋转,天地倒置。
    还没等凌霜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砰!
    一声闷响。
    那是价值连城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在抗议。
    “现在......轮到我了......”
    凌霜溟听到寧渊,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