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越是开口,她便越感觉到寧渊......
    他是不是也很喜欢,我这样对他......
    果然,他好爱我......
    这样的念头,她的情绪逐渐升腾,语气也渐渐难以维持。
    为了维持自己声音里的压迫感,凌霜溟不得不压低了自己的语气。
    而当这低沉沙哑的声音,灌入寧渊的耳朵里时,他只觉得每个字都像是带著倒刺的荆棘,在狠狠的鞭笞他的理智。
    寧渊整个人,都仿佛要陷进凌霜溟那既燃烧著火焰的冰冷眸子。
    僭越之罪,不忠之罪,还有......
    还有什么?
    无所谓了,管他什么罪!管他什么惩罚!有多少他接多少!
    对著凌霜溟的眼睛,波涛,长腿,黑丝,红底高跟,以及她的一切一切......
    寧渊发誓,自己今天就算死在这儿,死得连渣都不剩,他也认了。
    “不说话?”
    “看来你是认罪了。”
    凌霜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艷的弧度。
    “既然认罪了,那就乖乖接受惩罚。”
    “寧渊......”
    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那种极度的反差,让寧渊又是浑身一颤。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痴痴地看著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真乖。”
    凌霜溟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寧渊的脸颊,轻轻摩挲著他的脸。
    “真是......的......乖孩子。”
    轰隆,让寧渊的大脑嗡的一声。
    那两个字,仿佛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前夜......
    在那个昏暗的臥室里,在凌霜溟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著背的时候。
    她也是这么说的。
    以后我来哄你,......爱你。
    那时候的温暖和此刻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寧渊的脑子变成浆糊。
    凌霜溟这个女人,在进攻之前,一定要摧毁他所有的反抗意志吗。
    不过......
    这样似乎,也好......
    咔噠。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不许躲。”
    凌霜溟命令道,目光毫不避讳。
    “嘴上不说话,身体倒是很......?”
    这一刻,寧渊感觉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爆棚了。
    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他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坐著,被自己的导师,上司乃至......
    凌霜溟用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带著一种近乎虔诚又疯狂的表情,低头审视著他......
    这种背德的快感,既兴奋,又享受。
    虽然有些羞耻......
    虽然有些荒唐......
    但这......这也太......
    寧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既然你这么精神。”
    凌霜溟重新抬起头,露出了几分得逞后的愉悦。
    “那就让我......”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带著一丝凉意。
    “嘶......”
    寧渊倒吸一口冷气,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有些刺眼。
    但他根本无暇顾及。
    “怎么?”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怎么现在说不出话了?可我偏要你说话!”
    “寧渊,你刚刚已经叫过老婆了。”
    “所以现在,乖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