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常年握剑的存在,再次背叛了理智。
    触碰到那一抹的瞬间,李清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於断了。
    压抑已久的情感在此爆发,紧贴著门的身体也缓缓向下滑动,直至瘫软在地。
    “哈......”
    李清歌咬住下唇,眉头紧锁。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站在悬崖边,明知跳下去会粉身碎骨,却还是忍不住张开双臂,拥抱那下坠的风声。
    她贴在门板上的耳朵,此刻更加用力地挤压著那冰凉的木质,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罪恶的源头更近一些。
    门內的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布料的摩擦声,甚至是那若有似无的...声,都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顺著耳膜衝击著她的大脑皮层。
    该死。
    就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自己最好朋友的......
    而自己在偷偷的......
    光是想著,这种背德的快感,几乎让她颅內高潮。
    不同於昨天藏在被子里装睡的时,现在的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门前,而门后是欢愉的地狱。
    羞耻感,恐惧感涌上心头,但是那些仿佛都不重要了。
    因为此时对於她来说,只有一种感觉......
    ......
    门內。
    空气黏稠得像是蜜糖。
    虽然抱著洛绘衣,但凌星月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移开。
    那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勉强照亮了那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凌星月听到了一些的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她却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烫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洛绘衣的脸,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刚才绘衣的哭喊声那么让人心疼......
    可是......
    洛绘衣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痛苦的影子?
    那原本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虽然她的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了水般的迷离。
    樱花般的唇张著,露出......隨著呼吸颤动。
    “绘衣......”
    凌星月感觉嗓子有点干,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你不......不疼了吗?”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要不......先停......”
    “不.......“
    那个“停”字还没说完,就被洛绘衣打断了。
    但洛绘衣自己的话也没有说完,寧渊像是为了反驳凌星月,又像是......
    他打断了洛绘衣。
    “疼......”
    洛绘衣的声音含糊不清。
    “但是......”
    但是什么?
    凌星月不需要问了。
    因为下一秒,洛绘衣就用表情和声音回答了她。
    凌星月呆呆地看著。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个瞬间彻底断裂。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在凌星月的心里疯长。
    如果......如果......是我呢?
    这想法一出现,就像黑洞一般,疯狂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好想......
    好想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
    好想......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