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油门怎么了?
    凌霜溟她到底想干嘛?
    没等寧渊领会凌霜溟的意思,洛绘衣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居然有点软,像是在撒娇。
    “寧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真的想你了。”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冷淡,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
    寧渊咬著牙回復。
    “怎.....怎么可能?”
    “只是在凌教授面前我有些拘谨,你知道在她面前和你卿卿我我的不太好,会很尷尬的。”
    凌霜溟又有些想笑。
    “在我面前拘谨?你管刚刚那叫做拘谨?”
    “至於现在,那可就更不拘谨了,简直是胆大妄为啊?”
    “还是说,这种情况下,当著绘衣的面撒这种谎言。”
    “会让你......更~兴~奋~呢?”
    “让我,检~查~检~查~”
    寧渊缩著脖子,咬著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確实很拘谨呢,那看来是我还是不够努力,没能让你......放鬆下来。”
    凌霜溟在寧渊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愉悦。
    “確实,毕竟看到她板著脸都不敢大声说话的。”
    电话那头,洛绘衣的声音继续传出。
    “你也怕再正常不过了。”
    “寧渊,你在听吗?”
    洛绘衣没有得到回应,又追问了一句。
    “在......我在听。”
    洛绘衣话锋一转。
    “寧渊,你能不能说你想我了?”
    “我现在因为刚才一直找不到你,现在你又冷淡淡,有一点点不开心了。”
    “就一点点,如果你说想我了,我就马上会开心起来的。”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寧渊看著面前的凌霜溟。
    凌霜溟並没有因为洛绘衣的要求而生气,反而挑了挑眉毛。
    “说啊,怎么不说了?”
    “人家绘衣都求你了,你个大男人还要扭扭捏捏到什么时候?”
    寧渊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在这这种情况下,对著凌霜溟的脸,说想洛绘衣?
    而且凌霜溟这戏謔的表情,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啊?
    “绘衣,我想......”
    这句话刚出口,寧渊便不需要再思考油门的问题了。
    因为凌霜溟就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寧渊猛地仰起头,惯性把他的后脑勺死死抵在真皮座椅上。
    他感觉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虚无。
    只剩下高速行驶的跑车,和耳边那毒药般的红唇似乎在说些什么。
    但是寧渊已经听不清凌霜溟说了些什么。
    直到,一个急剎车。
    寧渊才猛然惊醒,仿佛意识回到了肉体。
    他抬起微微后仰的脑袋,不可置信得看著凌霜溟,一时间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接著他听清了洛绘衣的喊声。
    “寧渊,寧渊!又卡了吗,怎么说到一半又不说话了?”
    紧接著是凌霜溟说的低语。
    “你的表情,真可爱,我好喜欢。”
    “接著说啊,你很喜欢,不是吗?”
    接著说,接著说,就意味著?
    那我到底是在说我想绘衣了,还是在说......
    但是,寧渊的嘴已经先大脑一步,说出了那句话。
    “绘衣,我想你了。”
    只不过,说出句话时,寧渊的眼睛一直盯著,凌霜溟那戏謔中带愉悦的脸。
    但出乎意料,寧渊说出这句话后,凌霜溟並没有什么反应。
    仿佛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或者说本来就不是对她说的。
    “emmmm,你想我就好。”
    另一边原本焦急的洛绘衣声音终於平缓了下来。
    “怎么,为什么我感觉你很意外,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
    凌霜溟的低语带著愉悦的笑意。
    “那就继续说吧,你不是油嘴滑舌吗,把你的腻歪话都说出来。”
    腻歪话?现在吗?当著凌霜溟的面,对绘衣说?
    不,应该说是看著凌霜溟的脸......
    这样太......
    但是......
    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焦急包裹著寧渊。
    “寧渊?你还在吗?”
    另一边,洛绘衣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绘衣,我......”
    寧渊又喊起洛绘衣的名字,但眼睛依旧紧盯著凌霜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