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猛地转过头,看向凌霜溟的方向。
    凌霜溟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戏謔表情,好像在说原来你早就已经这样了。
    “嗯?寧渊?你还在吗?信號真的那么差吗?”
    电话那头,洛绘衣的声音再次传来。
    寧渊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在......我在,刚才卡了一下,这里偏信號不太稳定。”
    “真的吗?那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就是......”
    寧渊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侧脸。
    凌霜溟突然靠近,那猩红的唇更是贴上了寧渊的耳垂。
    “嘴上没什么反应,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居然在这种时候,对著这种状况......也能......?”
    “真~是~变~態~”
    凌霜溟的声音很低,像是恶魔在寧渊的耳边地狱。
    而最后的四个字,不光是语气很重。
    寧渊切身感受。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寧渊?你怎么又吸气了?是不是哪里疼?”
    洛绘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
    “没......没有疼。”
    寧渊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是刚才那一下按摩......有点太刺激了,我还在回味。”
    “回味?那个按摩真的那么舒服吗?”
    洛绘衣显然不太相信。
    “舒服,当然舒服。”
    寧渊看著凌霜溟。
    这个女人正用一种看猎物的表情看著他。
    一声金属的轻响发出。
    虽然在电话背景音的掩盖下不明显,但在寧渊听来却如同惊雷。
    下一瞬......寧渊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怎么又觉得舒服了?来不及了,现在才正式开始呢?”
    又是耳边的红唇在低语。
    嘶,这个女人指甲指甲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寧渊心里吐槽著,身体却没躲闪。
    “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现在......”
    “哦,也不能这样说,毕竟......”
    凌霜溟一脸戏謔得看著寧渊,虽然这表情放在那张冷淡的脸上像是在看垃圾。
    但寧渊可以从她那比她的手还炽热的眼神中看出,她分明很享受寧渊现在的表现。
    “寧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洛绘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不是信號又断了?”
    “要是信號不好你就掛了重打,別让我对著空气说话。”
    凌霜溟用手催促了他一下。
    “没......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像是很久没喝水的人。
    “刚才......刚才车过减速带,顛了一下。”
    洛绘衣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
    “又不是玩具车,怎么可能减震差到让你说不出话?”
    “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
    “你別怕,要是她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呃,我帮你求情。”
    凌霜溟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想笑。
    她的呼吸喷洒在寧渊的脖颈处,热乎乎的。
    “求情?”
    她低声说。
    “你觉得她能帮你。”
    “求~什~么~情~?”
    又是四个中音,寧渊的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洛绘衣急得直跳脚。
    “没......没什么,撞到胳膊肘了。”
    寧渊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刚刚不是很囂张,还说要指导我吗?现在乖了?”
    “现在知道,谁是教授了?”
    “小~寧~渊~”
    又是三个重音。
    凌霜溟似乎很满意寧渊的表现,甚至连低语都变得愉悦起来。
    洛绘衣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我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那是......那是衣服。”
    寧渊大脑飞速运转。
    “我在......我在整理衣服。”
    “衣服有点乱了。”
    “整理衣服为什么语气这么著急,你们到底在干嘛?”
    “让我小姨她接电话,我要问问她!”
    洛绘衣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凌霜溟摇了摇头,用手威胁了一下,她想看看寧渊要怎么解决。
    寧渊无奈,深吸了一口气。
    “凌教授......凌教授她在开车,接不了电话。”
    “那.....那好吧。”
    洛绘衣似乎不敢打扰凌霜溟亦或是唤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听到她在开车便不再多言。
    “哈哈哈。”
    凌霜溟在寧渊耳边轻笑。
    “我在开车......寧渊你可真会编。”
    “不过你没说错,我確实是在开车......”
    “而且,我开车的时候最喜欢把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