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绘衣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寧渊的心向下沉了一下。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你胡说什么!”
    寧渊还没来得及开口,左侧的凌星月已经坐直了身体,直接反驳了洛绘衣的话。
    “我会游泳,而且游得很快。”
    凌星月转向洛绘衣,白金色的短髮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如果你掉下去了,我肯定第一个就把你救上来。”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要是寧渊也掉下去了,我就顺手把他也一起捞上来。”
    寧渊看著凌星月线条分明的侧脸,她说话时,下頜线绷得很紧。
    好吧,星月大人,我承认你比我帅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噗嗤。”
    洛绘衣先是笑了一声,隨后那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她整个人都靠在了寧渊的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哈......星月宝宝,你真是......太可爱了!”
    她笑够了,才直起身子,伸出手捏了捏凌星月的脸颊。
    “好好好,那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的星月大人。”
    凌星月拍开她的手,脸颊有些泛红,嘴上却说著。
    “本来就该这样。”
    “行了行了,这个问题到此结束。”
    洛绘衣拍了拍手,宣布道。
    “不玩了,很晚了,睡觉。”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明天我安排了新的节目,你们两个都给我养足精神,不许迟到。”
    “又是什么奇怪的节目?”
    寧渊忍不住问道。
    “不会又是什么羞耻吧?”
    “想什么呢?本小姐是那种人吗?”
    洛绘衣白了他一眼。
    “是正经的活动。”
    你嘴里的正经活动,我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寧渊在心里默默吐槽。
    “好了,都躺下。”
    洛绘衣像女王一样发號施令,自己率先躺了下去。
    但直接躺在了床的正中间,占据了寧渊和凌星月之间的位置。
    “你睡我后面,星月睡我前面。”
    洛绘衣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侧过身,背对著寧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后的空位。
    “过来,我的抱枕。”
    这姿势......认真的吗?
    寧渊看著洛绘衣背对著自己躺著,只留给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他再看看另一边,凌星月也已经躺下,面对著洛绘衣。
    “还愣著干什么?快点。”
    洛绘衣催促道。
    寧渊嘆了口气,认命地躺了下去,侧著身子,面对著洛绘衣的后背。
    “然后呢?”
    洛绘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什么然后?”
    寧渊不解。
    “抱住我啊,笨蛋。”
    洛绘衣的身体向后挪了挪,后背紧紧地贴上了寧渊的胸膛。
    “抱枕就是抱著主人的枕头。”
    什么鬼话,寧渊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
    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快点!”
    洛绘衣不耐烦地催促,同时抓过他的手臂,环在了自己的腰上。
    “这才对嘛。”
    洛绘衣满足地哼了一声。
    寧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
    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碰到对方。
    凌星月在对面看著这一切,她没有说话,只是將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星月宝宝,你也过来一点。”
    洛绘衣又对凌星月发出了邀请。
    凌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中间挪了挪。
    洛绘衣伸出手,將凌星月也揽进了怀里。
    床很大,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拥挤。
    寧渊的脸几乎要埋进洛绘衣那暗红色的长髮里。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让他心神不寧的雪松香气。
    “抱紧我。”
    洛绘衣又往寧渊怀里凑了凑。
    要炸了......要炸了......这怎么顶得住啊......
    寧渊在心里哀嚎,试图將注意力转移到別的地方。
    比如天花板的纹路,窗外的月光,或者是默背一下圆周率。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给占据了。
    更要命的是,洛绘衣还不老实。
    “嗯……这个枕头太低了……”
    她一边咕噥著,一边调整著自己的姿势。
    她的身体又向后挤了挤,寧渊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这样舒服多了。”
    她又动了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適的位置。
    每一次,都像是在寧渊的理智边缘疯狂试探。
    寧渊感觉自己快要暴走了。
    他的手臂僵硬地横在洛绘衣的腰间,不敢用力,也不敢收回。
    他试著將身体向后拉开一点距离,哪怕只有一厘米。
    然而,他的动作立刻就被察觉了。
    “不许乱动!”
    洛绘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一丝睡意朦朧的警告。
    她的手很用力,指甲隔著睡衣布料掐著寧渊的手臂。
    “再动一下,以后你都別想上床睡了!”
    寧渊立刻僵住,不再有任何动作,甚至在控制呼吸的幅度。
    但这似乎没什么作用,洛绘衣的反应很快到来。
    “嗯?”
    一个慵懒的鼻音从前方传来。
    “寧渊......”
    她的声音很轻。
    “乖,安分一点。”
    “不然,我现在就让星月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至此寧渊算是明白了,她根本就是在报復。
    “晚安,我的小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