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绘衣!你再学我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凌星月终於忍无可忍,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通红著脸对洛绘衣喊道。
    她的眼睛里还带著水汽,白金色的头髮乱糟糟的。
    让她的话语少了几分威胁,多了几分色厉內荏的可爱。
    “不理我?”
    洛绘衣挑了挑眉。
    “那正好,我就可以和寧渊两个人,做一些你不能看的事情了。”
    说著,她还故意朝寧渊的方向靠了靠,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可以!”
    凌星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怒视著洛绘衣。
    因为动作太大,她身上那件本就凌乱的睡衣领口向下滑落。
    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寧渊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他立刻移开视线,在心里默念著非礼勿视。
    “我有什么不敢的?”
    洛绘衣对凌星月的怒视毫不在意,她甚至还伸出手,帮她把滑落的睡衣领口拉了上去。
    “你忘了?他可是我的人,他是属於我。”
    洛绘衣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凌星月刚刚燃起的怒火上。
    是啊,寧渊是绘衣的。
    这个认知让凌星月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抓著身下的床单。
    糟糕,小红毛好像打出暴击了。
    寧渊看到凌星月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洛绘衣却先他一步行动了。
    只见洛绘衣脸上的戏謔笑容一收,伸出手把凌星月抱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別不开心了星月宝宝。”
    “我和你开玩笑呢,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凌星月这才抬头,眼睛里冒起小星星。
    “真的吗。”
    洛绘衣满脸宠溺得抚摸著凌星月的小脑袋。
    “那当然了,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
    说罢,两人同步转头看向寧渊。
    完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寧渊心中这样想。
    也不算,因为她们正在商量瓜分我,虽然我没有发言权。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
    刚解决完凌星月,就等不及要来解决我了吗?
    寧渊有种不好的预感。
    洛绘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和我们亲吻,分別是什么感觉,有什么不同。”
    寧渊感觉自己的头要裂开了,这不是送命题吗。
    还不如问他,小红毛和小白毛掉进水里先救谁呢。
    他求助地看向的凌星月,希望她能出来解围。
    “星月宝宝,你也想听的对吧。”
    洛绘衣也开始爭取凌星月。
    “你不好奇吗?不好奇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凌星月脸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想啊,他可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抱枕,我们作为主人。”
    “当然有权利知道他的使用感受了,对不对?”
    洛绘衣继续循循善诱。
    “这关係到我们以后要怎么更好地使用他。”
    在洛绘衣的蛊惑下,凌星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了好奇和期待。
    寧渊顿时头大了一圈,不要这么容易被忽悠啊,星月大人。
    你这样我很难办啊!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听?”
    洛绘衣对她眨了眨眼。
    凌星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坐了起来。
    靠在床头,摆出了一副和洛绘衣一同审问的架势。
    寧渊看著眼前的两个女孩。
    一个笑得像只小狐狸,一个满脸都写著“快说快说”,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
    “我能不能拒绝回答?”
    寧渊做了最后的挣扎。
    “你说呢?”
    洛绘衣和凌星月异口同声地反问。
    好吧,看来是没得选了。
    寧渊嘆了口气,只好使出那一招了。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哦?我们的抱枕学会反问主人了?......有意思。”
    “准了,我倒要看看,你能问出什么花样来。”
    洛绘衣大方地挥了挥手。
    “如果,我说如果。”
    寧渊组织了一下语言,准备用魔法来对抗魔法。
    “你们两个掉进水里了,我只能救一个,你们最希望我救谁?”
    这个问题一出,洛绘衣和凌星月的表情都变了。
    “就这?你居然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洛绘衣先是嗤笑,隨后又变得凝重。
    凝重到寧渊和凌星月都认真地等著她回答。
    “你听好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你当然是救星月了,她可是宝宝啊。”
    洛绘衣开口。
    “至於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捨得让我一个人在水里吗?”
    “所以,在我沉下去之前,跳下来抱著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