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站在原地,怀里抱著那个粉色的散发著淡淡草莓香味的文件夹,感觉它比一块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那个……师妹,你听我解释。”
    完了,这句话好像是被抓包后的標准台词,说出来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矮了三分,而且智商也降低了。
    洛绘衣根本没有听他解释的打算。
    她从宽大的办公桌上跳下来,小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几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指在门內侧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
    办公室的门隨著一声轻微的“嗡”声,沉重的金属锁舌准確地滑入凹槽,发出一记沉闷的“嗒”。
    好嘛,前一秒还是首席助理,这一秒就变成被囚禁的羔羊了。
    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肯定很好,也就是说,我就是在这里被大卸八块,外面的人大概也只会以为是印表机卡纸了吧。
    “解释?”洛绘衣转过身,抱起双臂,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你是要解释你为什么会抱著我的东西,站在这间属於我的办公室里,脸上还带著那种噁心的同情表情?”
    “等等,这间办公室是凌董分配给我的……”
    “那是我小姨送给我的玩具,碰巧写了你的名字而已。”
    这逻辑,无懈可击。
    跟財阀大小姐讲道理,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还有,把你怀里那东西给我。那是我的,你不许碰。”
    寧渊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
    这东西是凌霜溟亲自交代的任务,要是就这么给了她,別说吃饼了,去黄浦江吃鱼吧。
    “抱歉,这是凌董交给我的工作资料。”寧渊试图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恶,这台词太僵硬了,我自己听著都像个被恶霸逼到墙角的小会计。
    “工作资料?”洛绘衣发出嗤笑。
    “你管一堆六岁小孩写的错別字大全叫工作资料?”
    寧渊的额角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决定换个策略。
    “其实,我正打算拜读一下洛师妹你的传奇歷史。我认为,这不是什么黑歷史,这是一个天才少女成长之路的珍贵记录,是未来史学家研究你的重要文献。你看,第一篇就很有深度……”
    “传奇?”
    洛绘衣打断了他,脸上的讥笑更浓。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恭维,听起来让人想吐。”
    她重新坐上桌沿。
    这次,她交叠起修长的双腿,黑色套裙的裙摆向上滑动了寸许,露出更多腿部的肌肉曲线。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著寧渊,安静了足足十秒后,她开口。
    “我的脚,有点酸了。”
    她伸出上面那条腿,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过来。”
    “给我捏捏脚。”
    ……哈?
    寧渊的大脑瞬间过载,cpu因为过高的信息量和衝击力而发出了即將烧毁的悲鸣。
    捏脚?
    我?给她?在这里?
    这已经不是工作范畴了,这是人身攻击,是尊严践踏,是……
    他看到她的脚。
    那只穿著miumiu经典款乐福鞋的脚。
    鞋子的线条完美地贴合著她的脚型,露出的一小片脚背肌肤白皙得惊人。
    脚踝纤细,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隱现。
    而隨著她的动作,那只脚轻轻晃动著,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召唤,又像是魔女摇动著招魂幡。
    可恶……这个女人的脚为什么也这么好看……这不公平……
    “这……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
    寧渊说出了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话。
    洛绘衣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然后,她用另一只穿著鞋的脚尖,轻轻抵住那只悬在空中的脚的脚后跟。
    极其缓慢地,向下施力。
    鞋子连同底袜被一点点地从她脚上剥离。
    被解放的脚跟暴露在空气中,柔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隨著鞋子彻底滑落,“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一只完美白皙的脚,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寧渊面前。
    纤长的五指因为摆脱了束缚,在空中舒展了一下,如同绽开的花瓣。
    一股淡淡奶香的气味,也隨之弥散。
    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最终,他嘆了口气。
    將那叠“歷史文献”轻轻地放在了身旁的地板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但伸出去之后干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师妹。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脚踝。
    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痒?痒就对了!
    他的手,顺著优美的脚踝曲线,握住了那只小巧玲瓏的脚。
    手掌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
    “用力点。”洛绘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慵懒的命令。“没吃饭吗?”
    寧渊没有回答。
    他的大拇指,没有按向足弓,而是……指尖猛地一蜷,用指甲背,在她最敏感的脚心,轻轻一划!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洛绘衣的唇边逸出,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那只被握住的脚下意识地就要抽回去。
    寧渊早有准备,五指瞬间收紧,將那只不断挣扎的玉足牢牢控制在手中。
    “寧渊!你干什么!” 洛绘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和慌乱。
    “师妹,我看你不是脚酸,是血液循环不畅。”寧渊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帮你活络活络。”
    说著,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心上发动了快速而轻柔的“攻击”。
    “你……你敢!住手!哈哈哈……寧渊我命令你……噗……停下!”
    女王的威严在无法抑制的痒感面前土崩瓦解。
    洛绘衣的身体开始在桌沿上扭动,试图摆脱那只作恶的大手,但徒劳无功。
    清脆又动听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这是寧渊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笑,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
    “师妹,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寧渊一边继续“施法”,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
    “现在,可以把那些检討书交给我研究了吗?”
    “做梦!你……哈哈哈……快停下……我杀了你……哈哈哈哈……”
    她的反抗越来越激烈,身体在桌沿上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忽然,她为了躲避寧渊的手指,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糟了!”
    桌沿光滑,她交叠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点,身体的重心彻底失控,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
    寧渊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令,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鬆开手,整个人向前一扑,双臂张开,在洛绘衣的后背即將撞上冰冷的地板前,稳稳地將她接住。
    柔软的腰肢,惊人的弹性,温热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寧渊单膝跪地,怀里抱著刚刚还在对自己发號施令的女王。
    洛绘衣双手下意识地抓著他的肩膀,脸颊离他的胸口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乾净的皂角气息。
    她不笑了,也不闹了,只是睁著那双水汽氤氳的琥珀色眼睛,怔怔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