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莉莉婭。”
    玛丽的声音突然变得软糯起来,甜得发腻。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莉莉婭腰间的围裙带子。
    “既然赫拉姐姐不识货……”
    “既然她占著茅坑不拉屎……”
    玛丽踮起脚尖。
    那张可爱的小脸在莉莉婭的视线中不断放大。
    “要不要……”
    “和我玩?”
    莉莉婭脑子里的警报声瞬间拉到了最大。
    玩?
    玩什么?
    拆零件的那种玩吗?
    “玛丽大人说笑了……”
    莉莉婭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住了桌子。
    退无可退。
    “您想玩什么?翻花绳?捉迷藏?还是讲故事?我都会……”
    “不要那些无聊的东西。”
    玛丽摇摇头。
    她往前逼近一步。
    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莉莉婭身上。
    虽然个子小,但那股子邪气却如有实质般缠绕上来。
    “我们玩点大人的游戏。”
    玛丽伸出手指。
    隔著丝袜。
    那触感冰凉刺骨,却又带著一股莫名的电流。
    莉莉婭头皮发麻。
    “你看。”
    玛丽笑嘻嘻地说。
    “赫拉姐姐那种老古董,肯定很无趣。除了冷著一张脸,就是拿那把镰刀砍人。”
    “她肯定不懂怎么让人快乐。”
    “但我不一样哦。”
    玛丽眨了眨眼,那模样像个诱惑夏娃吃苹果的小恶魔。
    “我知道这身体哪里最xx。”
    “我知道怎么让人哭著求饶,又捨不得停下。”
    “我知道好多好多……好玩的事情。”
    她抓著围裙带子的手微微用力。
    轻轻一扯。
    原本系得好好的蝴蝶结,瞬间鬆散开来。
    围裙滑落(只有围裙)。
    “你也不想一直当个只能看著吃不到的摆设吧?”
    玛丽凑到莉莉婭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莉莉婭敏感的耳垂上。
    “既然她不要……”
    “那把你给我怎么样?”
    “我可以教你哦。”
    “教你……怎么变成一个真正的……大人。”
    这一言不合就开车,甚至还要现场教学的作风,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不……不行!”
    莉莉婭猛地推开玛丽。
    动作之大,连桌上的茶杯都被碰倒了。
    褐色的茶水顺著桌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是赫拉大人的女僕!!”
    莉莉婭搬出了这块挡箭牌。
    虽然这话平时说起来很耻辱,但现在却是救命稻草。
    “没有主人的允许,谁也不能碰我!”
    莉莉婭双手护胸,一脸贞烈。
    活像个誓死不从的良家妇女。
    玛丽被推得后退了两步。
    她也没生气。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玛丽舔了舔嘴唇。
    “那更有意思了。”
    “我看上的玩具,不管是公爵的女儿还是路边的乞丐,我想抢就抢,想玩就玩。”
    “抢別人的东西,哪怕是个破烂,玩起来也比自己的宝贝带劲。”
    “更何况……”
    玛丽上下打量著莉莉婭。
    “你可不是破烂。”
    “你是极品。”
    她再次上前。
    莉莉婭看著眼前这个还没她胸口高、抱著破烂玩偶熊的小萝莉,三观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
    这真的是一个几百岁的“孩子”该有的思想觉悟?
    还要现场教学?
    还要教她怎么变成大人?
    这简直就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你疯了吧?!”
    莉莉婭想都没想,两只手死死护住领口,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忘了对方是能单手捏爆她天灵盖的深渊魔將。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大叫了!”
    这威胁很苍白。
    在这个隔音结界比城墙还厚的偏殿里,別说叫破喉咙,就是在这儿放个二踢脚,外面估计都听不见响。
    但莉莉婭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往后缩,一直缩到后腰硌得桌沿生疼。
    玛丽停下了动作。
    那只刚才还在不安分地扯著莉莉婭衣领的小手,悬在了半空。
    她歪了歪头。
    脸上的表情很困惑,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拒绝这么好玩的游戏。
    “叫?”
    玛丽眨眨眼。
    “你叫啊。”
    “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哦。”
    莉莉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台词是不是串场了?这里不是隔壁那种三流小黄油的片场啊喂!
    就在莉莉婭绝望地以为自己今晚真的要在劫难逃,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用那点可怜的自由属性点跟这货拼命的时候——
    玛丽突然把手收了回去。
    “没劲。”
    小萝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强扭的瓜不甜。”
    她把怀里的破熊往上一提,那只独眼熊死气沉沉地盯著莉莉婭。
    “那样玩起来,像是在摆弄一具尸体,一点反馈都没有,无聊死了。”
    莉莉婭浑身一松,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活下来了。
    虽然理由很侮辱人,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那……玛丽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莉莉婭小心翼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谁说我要走了?”
    玛丽往后一跳,直接坐回了莉莉婭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两条穿著白蕾丝袜的小腿晃啊晃。
    “我不碰你。”
    玛丽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
    “但是,我有条件。”
    莉莉婭眼皮狂跳。
    直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个坑。
    而且是个巨坑。
    “什……什么条件?”
    玛丽笑了。
    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
    “既然你说你是赫拉姐姐的人,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玛丽指了指隔壁那座灯火通明的寢宫。
    “两天。”
    “给你两天时间。”
    “如果在两天后的日出之前,你没能爬上赫拉姐姐的床,没能让她把你『吃』干抹净……”
    玛丽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幽深,红瞳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就证明,你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私有物。”
    “只是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垃圾。”
    “到时候……”
    玛丽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我就把你拆了。”
    “一块、一块地拆下来,装进我的熊肚子里,永远陪著我。”
    轰隆——!
    莉莉婭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什么鬼条件?!
    这根本就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两天之內?
    还要让魔王主动?
    这难度係数简直就是让一只蚂蚁去绊倒大象!
    “不是……玛丽大人,您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