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们这一家很有问题啊!
    【乾坤秘肉】分量大,用料足,还加了【极鲜菇酱】,美味冲脑,老农吃的停不下来,他大口大口抓著饭塞嘴里,而经过了精心调製的糯米粉有著拉丝与软糯的特性,吃起来毫不费力,进嘴里在美味的菇酱刺激了唾液分泌,食糜直接就滑进胃袋里,然后肠道蠕动,像是填鸭一样。
    在老农的乾坤秘肉吃到一半时,沙拉上来了,是胎生墩墩果。
    老农拿起果子,疑惑,这果子怎么尖尖的?
    但是他不管,抓住果子的尖头就啃一口,皮有点韧,但是里面的嗜喱清甜清香,他吸了一口,脸上皱纹绽放开,灵魂与精神达到了统一,再一吸,嗜喱进了嘴,化作润物无声的液体顺著食道与胃袋,再渗透进细胞,细胞產生了细密的和谐生物电,周期韵律地刺激大脑,整个人达到了无上巔峰。
    老农的手与嘴巴已经失去了控制,但没有停下来,是不停抓饭吃不停地进食,这是处於无意识的动作行为,他的意识早已衝上云霄,感受著幸福与满足。
    他老泪纵横,鼻涕横流,混著食物塞进嘴巴,吃的模样很是糟糕,像是小屁孩撒尿混泥巴然后塞进嘴里吃掉,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有的只有快乐与初心,有的只有进食的愉悦与幸福。
    然后是甜品【绵绵羹】和饮料【雪清饮】上菜。
    老农吃的涕泪横流,阿猫一旁看的直咧嘴,这什么吃相啊,好噁心的咧。
    最后老农將七道料理都吃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喘著气,然后拿起了他的菸袋。
    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老农喘著气,抽著烟,烟雾繚绕。
    阿猫不喜欢烟味,它跑的远远的,李昂出来了,来接收灵魂点。
    老农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身上灵魂点冒出来,【灵魂点+1】,【灵魂点+1】——
    一共获得了500灵魂点,现在灵魂点总数是4900+500=5400。
    李昂思考总结著,获得灵魂点有上限啊,老农坐的是已经不会產生鼻屎的餐座,所以获得灵魂点500点,如果是坐蜗壳骸骨餐桌的话,可以获得300灵魂点与一个聚合物。
    这个上限——是餐馆等级限制还是餐券限制呢?
    这来的客人使用的基本都是最普通等级的黑铁餐券,唯一一次获得青铜餐券的情况是那魔物使老哥,老哥因为职业的原因不受待见,原本魔物使老哥的灵魂点溢出很少,只有几十点,因为他的灵魂已经往魔物方面转变,变得非人。
    而使用了青铜餐券之后,魔物使老哥溢出500点,达到了上限值。
    可能是餐馆等级限制的缘故——
    想要增加等级,需要1000的知名度,而现在知名度也就三十多,还需要布置餐馆,將氛围值达到100,而料理套餐倒是已经完成。
    知名度与氛围值——需要时间来积累呢,氛围值只要有灵魂点购置更多的装饰物就能轻鬆提上去,知名度需要时间,每天获得10个餐券的话,那需要100天,也就是三个多月时间,慢慢来吧。
    “呜呜呜——呵呵呵——”老农抽著烟,又哭又笑的。
    李昂过去询问:“老叔,你怎么了?”
    “腾眥~”老农擤了一把鼻涕,甩在了粪桶里,手在粪桶上揩乾净,然后悵然若失的开口说道:“我这样幸福,真的好吗?”
    “啊?”李昂不知道怎么说,你幸福?你有多幸福啊?
    老农:“我啊,从小家里穷,家里父母生的多,我有2个哥哥一个弟弟,3个姐姐还有2个妹妹,家里是种田的,虽然田是自己家的,不是佃农,但田贫瘠的很,辛苦一年种出的粮食都不够家里人吃,总是吃不饱,我能想起能够吃饱的日子是我爷死的时候,那时家里开席,我吃得最多,给吃饱了。”
    “然后第二次吃饱是我奶奶死的时候,我啃了原本上供给我奶奶的肥鸡,整整一只都被我啃了,连骨头都被我嚼碎了,然后餵了鸡。”
    “啊?”李昂错愕:“把鸡骨头嚼碎了餵鸡?”
    老农:“是啊,鸡什么都吃,鸡骨头渣渣它们也吃,吃了骨头后生出来的鸡蛋就不会软壳,然后后面几次吃饱也是家里哪个亲戚死了人,开席,开席就能吃饱,所以我就很希望家里死人。”
    “——”李昂露出尷尬而又礼貌的微笑,老叔你这想法很独特啊。
    老农:“然后我大哥死了,但是家里没开席,大哥的尸体被埋了。”
    李昂:“你大哥死了?怎么死了?”
    老农:“大哥死的时候我才8岁还是9岁来著,也不怕店主你笑话啊,我大哥啊,家里穷,娶不到老婆,本来谈好了对象的,结果家里拿不出礼金,於是这对象就嫁给了別人,我大哥是大我10岁来著,店主你也是小伙子啊。”
    李昂点头:“嗯,我还年轻,是小伙子,怎么了?”
    老农:“小伙子火力旺啊,憋得难受啊,我大哥就去了牛棚,结果就被公牛给顶死了,死的可惨了,肠子都拖出来,他死的那天是晚上的时候,他从牛棚一路爬到屋门口,当时家里人都睡了,乡下人嘛,睡觉睡的熟,他就一直拍门,但一直没人开门。”
    “最后还是我半夜尿床,起来发现不对劲去开门,我大哥就死了,脱出来的肠子被家里的狗还有猪给嗦了!”
    “啊?”李昂震惊,这什么原生態的事件啊?
    老农:“家里穷,吃不饱,家里的狗和猪也都吃不饱,我大哥拖著肠子兜不住,血流出来了,狗和猪闻到血味儿就忍不住,是畜生来的,活活把我大哥肚腑给嗦乾净了,死的可惨了。”
    “本来死了人是要开席的,但是牛棚那家人找上门来了,说我大哥把他们家的牛给弄坏了,要我们家赔钱,不然就把这事情说出去,我爸妈是没主见的,就赔了钱,结果这家人还是把事情说出去了,我大哥死了名声还臭掉了,席也吃不成了,哎。”
    李昂嘆息:“这事儿,確实是,额,节哀。”
    老农:“节哀个毛线啊,我那时才9岁,大哥是咋样子的都我忘了,然后我十岁时,我爸也死了。”
    “哈?”李昂:“不是,你爸怎么也死了?也是进了牛棚死的?”
    老农:“那倒不是,我爸是喝了酒,然后去抓水猴子,结果被水猴子拖进水里,被人捞上来时,肚子被水猴子给掏了,从肚脐掏进去,然后尿脬被扯出来,被水猴子们当球在玩呢说是。”
    “啊?”李昂大感震惊,语言都苍白起来:“不是,这,那,那啥——”
    老农:“我们乡下人就这样的,我爸被送回了家里,在床上躺了3天,因为尿脬没了,存不住尿,虽然也用了稻草导尿出来,但內臟还是被尿浸了,苍蝇都来了,我妈还让我和我二哥去给我爸打苍蝇,臭的很,还很骚。”
    “最后我爸坚持了三天,还是顶不住了,死掉了。”
    阿猫过来,闻到:“那你爸死了,你吃到席了吗?”
    老农露出爽朗的笑容:“吃了,吃到了,嘿嘿。”
    李昂感到某种固有观念受到剧烈衝击,出现裂痕,这尼玛是討论吃席的事情吗?然后老叔你这嘿嘿的爽朗笑容是什么情况啦?
    老农:“哎,吃了我爸的席,但后面日子就难过了,我爸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啊,是顶樑柱来的,他没了,家就垮了啊。”
    李昂:“是啊——”
    老农:“於是我妈就把我二姐卖了,卖给了老鴇,然后家里不仅没垮,反而少了两张吃饭的嘴,每天的稀粥还能多一块咸菜,有时候还能加一个鸡蛋,因为卖了二姐的钱拿去买了好多蛋鸡,產出的蛋拿去卖,增加了收入。”
    “——”李昂头皮发麻,你们这家子有问题吧?绝对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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