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妹妹说你替我们两人准备了礼物,赶紧拿出来看看!”
    林北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暗嘀咕,这两个女人这么快就统一战线了?
    刚才不还剑拔弩张的吗?
    他从包里取出两个精美的礼盒,推到两人面前。
    礼盒上繫著缎带,包装得十分讲究。
    “这是我为你们两人精心挑选的,很符合你们的气质。”
    爱莲和欧永恩对视一眼,各自打开自己的礼盒。
    爱莲的是一串白金镶钻石的手炼,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欧永恩的则是一条蓝宝石白金项炼,蓝宝石深邃纯净,像一汪幽蓝的湖水。
    “哇,好漂亮。”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帮你们戴上吧。”
    林北站起身,先走到欧永恩身后,撩开她的长髮,仔细地给她戴上项炼。
    白金炼子贴在她白皙的颈间,蓝宝石坠子正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然后又走到爱莲身前,托起她纤细的手腕,给她戴上钻石手炼。
    爱莲对欧永恩眨巴眨巴眼,欧永恩立刻秒懂。
    她有些害羞地將头探了过去。
    两人一左一右,在林北的左右脸上各亲了一口。
    “谢谢北哥!”
    这幸福的一幕,让餐厅里不少男同志羡慕得眼睛都直了,暗暗感慨这哥们儿真是人生贏家。
    林北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两个人的小脸,然后在两人中间坐下,左右各一个,心情舒畅得很。
    “今晚敞开肚皮吃,想吃什么隨便点。”
    欧永恩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什么,狐疑地询问道。
    “不对,你咋变得这么有钱?”
    “又是钻石又是蓝宝石的。”
    “该不会是去抢劫了吧?”
    林北侧过头看向她,似笑非笑道。
    “你这小妮子,还跟我装。”
    “难道我做什么的,你会不知道?”
    欧永恩一愣,隨即意识到些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
    “黄大文暴露我了?”
    林北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深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打著旋。
    “我的志向是搵钱,做大水喉,赚乾乾净净的大钱。”
    “至於社团的身份,以后慢慢洗白就是了。”
    “哎,谁让我大佬是个黑道迷呢,我也不能眼睁睁地让他误入歧途对吧。”
    欧永恩一听到靚坤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是坤哥啊,这个老色狼,总是教你不学点好的。”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点,重情重义。”
    “他们家把你养大,你报恩也是正常。”
    林北欣慰地点点头。
    “还好你懂我。”
    爱莲见两人没有发生矛盾,反而越聊越投机,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两个人当场吵起来,那今晚这顿饭就吃不成了。
    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咕咕叫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好啦,你们別秀恩爱了。”
    “饿死我了都,咱们赶紧吃饭吧!”
    林北和欧永恩相视一笑,同时转过头来。
    “好,我们吃饭。”
    三人吃完饭,又去油麻地逛了会儿夜市。
    平安夜的夜市人挤人,摊位上的彩灯一闪一闪,到处都是卖平安果和圣诞小饰品的摊贩。
    爱莲挽著林北的左臂,欧永恩挽著林北的右臂,三个人就这么並排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倒也和谐。
    在林北的提议下,欧永恩跟他一起回家看那只会后空翻的猫。
    於是当天晚上,三人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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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甚至连楼下的邻居都被震得失了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敲门投诉。
    ......
    尖沙咀,某栋大厦顶层。
    一整层的落地窗,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对面中环的整片璀璨景色。
    维多利亚港的海水在夜色中泛著粼粼波光,对岸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不错!”
    “好久没回港岛了,没想到这边发展得这么快啊。”
    蒋天养叼著雪茄菸,站在落地窗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身材魁梧,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蒋先生,你要是喜欢港岛,不如回来定居,每天没事找我喝喝酒,搓搓麻將也行呀。”
    太子坐在沙发上,手中悠閒地端著一个红酒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荡。
    “对啊,蒋先生。”
    “现在的港岛,只要你有钱,要什么有什么,不知道多方便啊!”
    作为蒋家的忠实拥护者,蒋天养今天刚下飞机,大佬b就带著一群小弟抵达机场接机,排场十足。
    蒋天养吐出一口烟圈,笑吟吟地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阿b、太子。”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如今洪兴的龙头之位落入了靚坤手上。”
    “我再回港岛定居的话,名不正言不顺吶。”
    “怕到时候有心人在江湖上一传,让洪兴再乱起来,那我就真成罪人了。”
    大佬b一听到靚坤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
    这些日子,铜锣湾虽然有靚坤那些生意的扶持,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可他提出要让陈浩南回归洪兴的要求,被他直接拒绝。
    这让他恨得牙痒痒,偏偏又无可奈何。
    “蒋先生,你是不知道洪兴现在的情况。”
    “靚坤一上位,就大肆收拢人心,这个给钱,那个给生意,拿钞票开路。”
    “搞得整个社团乌烟瘴气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全都在想著怎么捞快钱。”
    蒋天养和太子神色一怔,同时看向大佬b。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给钱给生意还不好?
    “咳咳,阿b。”
    “一些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乱讲。”
    “靚坤这个人,我了解过。”
    “有才华,也有能力,是个不错的龙头。”
    “不过呢,近期我查到了一些事情,让我对他实在无法產生好感。”
    他说完,给了保鏢一个眼神。
    那名保鏢微微点头,从公文包里面取出一叠照片和资料,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