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整理好口供,立马就去了局长张勇的办公室,把口供递了过去。
    “局长,易中海全都交代了。”
    张勇接过口供快速扫了一遍,气的狠拍了桌子:
    “这易中海真是不当人,为了给自己养老,竟然干出这么齷齪的事。
    不光贪了人家的抚养费,还想把何雨柱兄妹俩逼死。
    竟然逼人家给他徒弟家当苦力当血包。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简直是神经病。”
    骂完,他看向林杰:
    “这事办得漂亮,把案子报上去,移交法院,剩下的就不由我们管了。”
    正说著,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接听。
    “哪位,这里是交道口公安局。”
    电话那头传来杨卫民的声音。
    “张局长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杨卫民。”
    张勇一听就知道他来电话的意思。
    “哦,原来是杨厂长,有事请说。”
    “是这样,我们厂钳工车间的八级老师傅易中海被你们抓起来了,我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勇看著手里的口供。
    “杨厂长,易中海確实是我们抓的,他贪扣了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的抚养费,还把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卖了。
    具体情况,他已经全交代了……。”
    杨卫民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张局长,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你也知道我们轧钢厂这段时间任务紧得很,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车间里离不了他。”
    张勇皱起了眉,语气严肃起来:
    “杨厂长,你应该清楚这可不是小事。
    他贪了一千四百六十块钱,这是重大案件,没办法通融。”
    杨卫民听出他语气不对,补充道:
    “张局长,我知道易中海做得不对。
    这样,我让他多赔钱给何雨柱兄妹行不行?”
    张勇见他还不死心,乾脆把话说死:
    “杨厂长,这事我做不了主,过会儿我们就把案子移交法院,你要是有异议直接向法院提。”
    “等等张局长。”
    杨卫民急了,连忙叫住他。
    “张局长,我们厂最近接的都是军工任务,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易中海真的离不了。
    你看能不能先別移交,就缓两天?”
    张勇犹豫了一下,最终鬆了口:
    “行吧,最多两天,两天后我们必须移交给法院。”
    “好的好的,谢谢张局长。”杨卫民连忙道谢。
    掛了电话,杨卫民揉了揉眉心,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几百遍。
    易中海平时看著挺老实,没想到是这种人。
    不光贪了何雨柱兄妹那么多钱,竟然还敢私自卖了何大清的工位。
    他本不想管这烂摊子,但想到聋老太,没办法啊。
    “刘秘书,你过来。”
    “厂长,您找我?”刘秘书走进来。
    “你去查一下当年何大清的工位是怎么处理的,查清楚一切按规矩来,不能马虎。”
    杨卫民沉声道。
    “好嘞厂长,我这就去办。”刘秘书不敢耽搁,转身离开。
    买卖工位这种事厂里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苦主找上了门,还被公安局抓了现行。
    要是这事宣扬出去,轧钢厂的名声就毁了,必须提前把这事儿抹平。
    公安局里,张勇放下电话,冲林杰道:
    “林杰,先把口供这些整理清楚,过两天再移交法院。”
    林杰一听就皱起了眉。
    “局长,这不行吧,这不就是包庇吗?”
    张勇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呵斥:
    “你懂个屁!就按我说的来,快去。”
    林杰没办法只能拿著口供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门,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他顺著声音看去,正是之前在院里见过的聋老太和李翠兰。
    看到两人他心中一动,聋老太之前还说要去找人捞易中海,看来那杨厂长就是她找来的。
    这时聋老太看到他,凑上前。
    “林队长,我们想见一见易中海。”
    林杰看著李翠兰抱著的被子,还有衣服。
    “跟我来,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不能多待。”
    李翠兰连忙道谢:“谢谢林队长,谢谢林队长。”
    两人跟著林杰来到会见室,等了十几分钟终於见到了易中海。
    只是看到易中海现在这样两人同时嚇了一跳。
    脸上青紫,嘴巴流血,惨不忍睹。
    李翠兰看到他这样,眼泪瞬间下来了。
    “中海,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易中海看到两人眼眶红了,眼泪也跟著掉了下来,哽咽著说:
    “老太太,翠兰,你们怎么才来啊……。”
    他都交代了才来,早知道就不说了。
    聋老太气得直咬牙:
    “中海,是不是公安局的人动手了,我这就去投诉他们。”
    易中海连忙拉住她。
    “不是公安打的,是里面的犯人打的,他们太凶了,根本不讲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依旧气不过。
    易中海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老太太,投诉也没用,他们根本不听。”
    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满心都是后悔。
    聋老太看著他,语气放缓:
    “中海,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扣何大清寄回的钱,还有他的工位?”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自己剋扣抚养费,卖工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龙老太和李翠兰。
    聋老太听完很无奈。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就没想过这事会有败露的一天?”
    易中海红著眼眶,满心悔恨:
    “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我要是再撑一会儿不那么早交代,说不定还有转机。
    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一定要救我。”
    他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有错,只是后悔自己交代太早了。
    聋老太想了一会儿。
    “这事现在我也说不好,何大清马上就会回来,到时我找他谈谈,多赔点钱。
    还有我找了小杨,他说轧钢厂现在任务紧,你又是八级钳工,对你的处罚应该不会太重。
    不过你也得有心理准备,八成要坐牢。”
    一听要坐牢,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抓住聋老太。
    “老太太,你一定要救我。
    只要我出去,一定好好孝敬你,给你养老送终,绝不反悔。”
    聋老太当然想救他,她和易中海的利益早就绑在了一起。
    易中海要是倒了,李翠兰一个妇女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迟早会被院里人吃了绝户。
    “中海,你先別急,我回去先找柱子谈谈。
    不就是钱吗,谈到他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