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先皇驾崩,新皇登基。
    速度快到皇城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势力便悄无声息发生了变化。
    让天下人惊讶的是,新皇不是太子,也不是那些权势大的皇子,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閒散郡王。
    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好似眾望所归。
    不管皇城怎么议论纷纷,陆胜已经离开皇城,朝西而去。
    事情解决,所以陆胜准备回去前將那些名门大派顺路拜访一下。
    尤其是那菩提寺。
    听说寺內有一门绝学为菩提金刚身,也是练体的无上法门。
    说不准便有与镇岳功那般的意守之法,或许能从中得到些建议。
    虽然突破先天宗师,可对於镇岳功最后一篇,陆胜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不同於內功还有可循之法,还可以借鑑前人,这所谓的意守之法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始。
    搜遍皇城也没能找到相关消息。
    闭门造车不如集思广益。
    天下之大,说不定就能找到办法。
    陆胜只隨身带了些大药,其余大部分,无论是秘籍还是宝药,以及皇城的消息,都会由叶星澜派人送回临江府。
    无需他操心。
    值得一提的是,有人不愧就是好办事。
    陆胜说出他还缺一桿趁手的兵器,当天便有一百多件各式各样的武器送到了他面前。
    陆胜最终选择了一桿长达一丈之多的方天画戟。(大概2.5米)
    据说乃是用天外陨铁打造,重达180斤,非常人所能使用,自打造出来一直束之高阁。
    方天画戟戟杆通体漆黑,唯有戟尖与两侧耳刃展现出森寒的银白之色,內侧配有金色纹路点缀。
    不管是模样还是重量,陆胜都还算满意。
    於是他扛著便上路了。
    七天后。
    千里之外的菩提寺迎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哎哎哎,这位施主,这里不能隨便进……”
    几个小沙弥费力阻拦,伸手的伸手,抱腿的抱腿,几乎使出来吃奶的力气。
    可那扛著方天画戟的人影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路走进了大雄宝殿。
    直到看见一道鬚眉皆白,气息深厚,一看就地位不低的老僧,陆胜这才停下。
    见到老僧,几个小沙弥好似找到了领头人,连忙告罪道:
    “方丈,我等拦不住他。”
    那老僧先是看了陆胜一眼,神色无悲无喜,“无妨,尔等退下吧。”
    “是,方丈。”
    几个小沙弥行了一礼,缓缓退出大雄宝殿。
    等几人离去,老僧双手合十朝陆胜一礼:“阿弥陀佛,施主贵为先天宗师,不知为何而来?”
    “在下自东土……呸……”
    陆胜夹著方天画戟,像模像样还了一礼,“大师,在下听说贵寺有一门绝学名为菩提金刚身,我意欲借其一观,还请大师成全。”
    方丈眉毛一颤,“施主的心意老衲已经知晓,只是菩提金刚身为本寺绝密,恕老衲无法答应,施主还是请回吧。”
    “大师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在下只好请大师看一样东西。”
    在方丈疑惑的目光中,陆胜举起了他那沙包大的拳头。
    方丈面色如常,丝毫不惧,“阿弥陀佛,还请施主不要自误。”
    陆胜就是一拳下去。
    方丈瞬间乌青了一只眼睛,一只手掌颤了颤又恢復了平静。
    “施主若是此时住手,还有迴转的余地。”
    陆胜又是一拳。
    方丈两只眼睛都黑了,“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陆胜又是邦邦两拳。
    “大胆狂徒,竟敢对方丈动粗!方丈,我来助你!”
    不远处听闻动静,跑来几个怒气冲冲的僧人。
    陆胜转身就是两拳。
    僧人顿时怒气尽消的躺倒在了地上。
    然后陆胜再次望向眼前的方丈,下意识就要举拳。
    那方丈不待拳头下落,连忙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的赤诚之心打动了老衲……”
    “快快去请玄刚大师……”
    “什么?!有人打了方丈,还要看我们菩提寺的金刚身?!”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真当我们菩提寺没人了吗?让贫僧去会会他!”
    “须知我佛慈悲,却也有金刚怒目之时!”
    “邦邦!”
    “阿弥陀佛,我辈僧人应当怀有慈悲之心。施主这边请,贫僧对这菩提金刚身最有心得了。”
    ……
    一个月后。
    云游天下,四处走走停停的陆胜再次回到了临江府。
    其实以他现在的脚力,日行千里十分简单,只不过耐不住他这里停停,那里逛逛。
    以至於足足过了一月有余才回到长风鏢局。
    菩提寺之行虽然没能彻底解决他的疑惑,但也给了陆胜一点思路。
    陆胜打算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参悟尝试,然后便是儘可能帮姨父沈天雄突破先天宗师。
    那他便可放心提交任务了。
    来到鏢局附近。
    陆胜扫了眼鏢局大门,几个趟子手正坐在门內两旁的长凳之上,精神抖擞。
    看来叶星澜的消息应该早就送到了。
    陆胜没有惊动门口的趟子手,身影一闪便越上墙头,几个起落之间便回到了他原来的院子里。
    “谁?!”
    陆胜丝毫没有掩饰的动静瞬间惊动了不远处的沈天雄几人。
    “哪个小毛贼活的不耐烦了,竟敢闯我们长风鏢局!”
    沈青书持枪紧隨而来,看见陆胜的瞬间脸色猛然一变,惊喜道:
    “胜哥,你回来啦!”
    “是我。”
    陆胜朝一同赶来的沈天雄与陆夫人笑了笑,“姨父,姨母。”
    “胜儿。”
    沈天雄与陆夫人眼神十分复杂。
    他们在临江府忧心了半个月,没有等到陆胜回来,反而等到了皇城使者团队的消息。
    本以为陆胜出了什么事。
    结果叶星澜给他们送来了一个无比震撼的消息。
    皇帝驾崩,皇权更替,这一切竟然都出自他们那位侄儿之手!
    儘管他们已经做了些准备,可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难怪陆胜临走前还特意问沈青书想不想当皇帝,他们当时还以为开玩笑的。
    没想到陆胜竟然真的能做到。
    他们陆家与沈家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虽然太上皇没做成,不过惊讶却是一点不小。
    皇城使者团队送来了足以让江湖轰动的各类武学秘籍,珍稀药材,金银珠宝,数不胜数。
    还带来了新皇御赐牌匾,朝廷的认证,往后朝廷的驛站,航道,官路等等全部为长风鏢局大开方便之门。
    几乎不再受限制。
    就连苏文渊都连升几级,成为了江州知州。
    原因不言而喻。
    可见新皇对陆胜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