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睛都快眨成了蜜蜂翅膀,可媳妇蠢得跟一头猪似的。
    咋不就学一下二大妈往地上一坐,嗷嗷哭,再认个错?
    那他还怎么求人原谅?
    三大妈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到愤怒。
    刘海中出了名的爱打人,那也只抽了二大妈两巴掌,她竟然挨了三巴掌?
    瞧阎埠贵意犹未尽,还想打。
    三大妈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眼珠子都红了。
    “老娘跟你拼了!”
    三大妈一巴掌拍在了阎埠贵脸上。
    那副陪阎埠贵风里来、雨里去,甚至还经歷过粪坑一夜游的眼镜立马折断。
    “哎哟!”
    阎埠贵一声惨叫,面门挨了一下,捂著鼻子当场就给跪了。
    三大妈跟发了疯一样地扑过去,衝著阎埠贵的脸一顿挠。
    阎埠贵一边求饶,一边躲。
    两人在屋子里一追一躲,闹得鸡飞狗跳,撞到易家碗橱,还摔碎了几个碗。
    李子民点开了录製按钮,这可是原著都没有的精彩片段。
    “够了!”
    王主任毛焦火辣地大吼了一声,但没人搭理。
    “再闹,我就报警抓小偷!”
    这下,两口子不敢闹了。
    三大妈推开阎埠贵,抱著鸡窝头,坐在地上哭。
    阎埠贵眼镜断了,衣服扯烂了,脸上多了十余道抓痕,狼狈至极。
    “对住户造成的损失,打算怎么处理?”
    阎埠贵,三大妈头撇向一边,还在置气。
    “老刘,你去报个警。”
    “等等!”
    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被学校罚去扫厕所,再闹去派出所,单位来领人一准丟饭碗。
    他陪著笑。
    “王主任,我刚教训了我媳妇,我这將药还回去。”
    阎埠贵点头哈腰:“各位对不起,对不起了......”
    “这叫道歉?”
    易中海指著三大妈:“你媳妇一脸不服,这是认错態度?”
    “阎埠贵,你少油嘴滑舌!这事,是你们两口子开的头,必须严惩!”
    刘海中也是恨两口子拖他媳妇下水,坏他名声。
    “要不是你们带坏风气,好好的义诊会闹成这样吗?”
    “必须重罚!”
    王主任点头:“没错,重罚十倍!”
    三大妈急得跳了起来:“我多拿了一些,但別的也不是好人!”
    “谁家正常人一个星期看两三次病?要罚,那就一起罚!”
    李子民默默给三大妈竖起一个大拇指,不错,又开地图炮。
    果然,下一秒,屋里的骂声恨不得將屋顶掀翻。
    王主任瞧罪魁祸首比谁都硬气,一脸烦躁。
    “老刘,你去报警。公事公办,让警察处理。”
    “不要啊,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阎埠贵一瞧动真格,立马怂了。
    “老阎,咱家不能背这个锅!凭什么都欺负咱们,呜呜,老天爷啊.....”
    阎埠贵见这时候媳妇还闹,非要断送一家人生计,他怒向胆边生,大喝一声,抬脚踹向了媳妇!
    “砰!”
    三大妈被阎埠贵一脚踹翻,后脑勺磕到了地面青石砖,当场晕了过去。
    “我赔,我现在赔......”
    一场闹剧结束。
    谢主任看著好好一个义诊,最后闹得一地鸡毛,他脸色不好看。
    “王主任,你出来一下。李医生,你也过来。”
    到了外面,谢主任问:“李医生,我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这种义诊模式,到底能不能干下去?”
    李子民接过谢主任递来的烟,还客客气气帮他点上。
    看得出来,谢主任很想进步呀。
    李子民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气。
    “能,一准能!”
    不等李子民开口,王主任抢话:“只要揪出害群之马,肯定行!”
    “我想听听李医生的看法。”
    李子民摇头:“王主任,这次看似是三大妈藉助职务之便,將大院搞得乌烟瘴气。”
    “实则反映出了大伙的贪婪。”
    谢主任皱了皱眉,就听李子民继续说:
    “大院医疗是利民好事,可大伙都想占便宜,人人都想蹭福利,没病就装病,小病吹嘘大病,稍有不適就看病,挥霍有限的医疗资源。”
    “我根据大伙一年去医院的平均次数和开销定的收费標准。集采的药材绝对管用,但架不住大多数人肆意消耗,最后人人把好处占尽,到头来反倒落得人人无药可医。”
    “那怎么办?”
    谢主任没想到李子民一个小伙子,看问题这么透彻。
    “一些人私心重,反过来影响遵守规则的人,他们也不守规矩,恶性循环......我刚刚说了前二名,还有很多看了两三次病......要知道,他们一年到头捨不得去一次医院,现在倒是勤快了。虽然有预判,有制度,但结局你们看到了,管理层带头破坏规则。”
    “可那么多单位的医务室,也没出现这种情况。”
    谢主任还是想促成这事。
    李子民耐心解释:
    “身份根基不同,集体归属感天差地別。单位都是正式职工,一辈子靠著厂子过日子,糟蹋公家资源就是败坏自己名声。但大院住户鱼龙混杂,心里没有半点集体大局观念,只顾及眼前得失......”
    谢主任嘆了口气,认可李子民说法。
    “王主任,看来想办成大院医疗任重道远,幸亏我实地考察了一下,要是上报区里並引起领导重视。到时候,看到眼前乱象该怎么办?今后,你做事还是要踏实一点......”
    王主任赔著笑,心里暗骂95號院晦气。
    除了李子民,全都是糟心人,糟心事!
    最后,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的人败兴而归。
    王主任折返了一趟,將易中海、刘海中好一顿数落。
    “李子民,现在前院的管事大爷空了,你想不想当?”
    易中海,刘海中一愣。
    “前院管事大爷,就该让前院人当,我不合適。”
    李子民婉拒了。
    管事大爷是按年龄排的,易中海、刘海中比他年龄大,他去干,就成了三大爷。
    也忒难听了。
    除非管他叫爷爷,那还凑合。
    阎埠贵爭管事大爷,为了方便算计。
    李子民看不上蝇头小利,自然不干。
    王主任扫了一眼前院住户,没有一个入眼的。
    “行,那先空著。”
    当初评选三个管事大爷,就属中院和后院竞爭激烈。
    易中海跟何大清竞爭,刘海中跟许富贵竞爭,就前院没什么对手,阎埠贵属於躺贏。
    王主任一走。
    “李子民,你为什么不顶老阎的岗,担任管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