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子民寻声看去,瞧见刘光齐捂著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爸,你干嘛打我?”
    刘海中瞪著眼。
    “打你咋了?让你嚇唬老子,活该!”
    二大妈跟著劝。
    “光齐,你爸打你,是为了你好。”
    “瞧你爸急得摔了跟头,老刘,你没事吧?”
    二大妈感受到了丈夫的关心,眼睛一红。
    刘海中摆了摆手。
    李子民瞧见脸肿得跟馒头一样的二大妈,跟刘海中你儂我儂的。
    心想,二大妈该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好像......陈雪茹也有一点倾向,每次都让他用力。
    “淮茹,我发了奖金。明天去菜市场买几斤肉,咱家炸肉圆子吃。”
    顿时,身边一片哀嚎。
    “你不才吃了肉圆子吗?怎么又吃?”
    贾张氏第一个绷不住,上次没吃到,她做梦都馋。
    “大领导让我吃营养一点,好好补补,早日返回岗位。”
    贾张氏一拍大腿。
    “那你家岂不成了双职工?”
    “岂止双职工,广播里还说评优,评劳模,晋升岗位优先考虑呢。”
    贾东旭酸溜溜的。
    他倒想学李子民也搞一下发明,但没有头绪。
    住户一个个酸得不行,想让坏小子过苦日子太难。
    李子民没有理会一群柠檬精,看向一边。
    “老蔡,淮茹要去工人医院进修,给你包月的活。”
    工人医院有一些远,秦淮茹怀了身孕来回不方便,正好让蔡全无接送人上下班。
    贾张氏一脸不可思议。
    “你媳妇一月就挣三十三块,还要不要过日子啦?”
    秦淮茹也心疼钱,正要劝劝。
    李子民开口:“老何出钱,不碍事。”
    贾张氏不解:“何大清凭什么出钱?”
    “妈,你忘了何叔研究青霉素吗?虽然將他撵了出去,没准在外头赚得盆满钵满,一个病人就敢坑人三十多块,一点车钱算什么。”
    眾人恍然大悟,看李子民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蔡全无知道李子民跟大哥,还有堂哥合伙做买卖,占了四成股份。
    他摇头:“李哥儿,你帮了咱家大忙,哪能够收您车钱。”
    “一码归一码,我可不喜欢占小便宜。”
    李子民在何大清那边攒了一笔钱,正好让蔡全无拉包月的活儿。再隔三差五燉只老母鸡,炸下肉圆子。等粮票,肉票来了,可就不好光明正大地吃喝了。
    此件事了,等大伙儿散去,阎埠贵凑了上来。
    阎埠贵对青霉素没死心,想分一杯羹。
    “老阎,贪多嚼不烂。”
    “我给你的废油回收技术,你搞了那么久,有突破了吗?”
    “哎,还没呢。”
    阎埠贵抱怨:“那下水道榨不出几滴油,要不我跟何大清换一换?”
    李子民斜了一眼。
    “我怎么听说,你搞出了肥皂?”
    何大清虽然臭毛病一堆,但跟老关,老蔡一样是明白人。
    但阎埠贵不一样,老小子连家里人都算计,更何况他一个外人。
    阎埠贵一口否认,最后悻悻离开。
    “狗日的!一准是解成,解放那几个大嘴巴说的。”
    阎埠贵神色凝重,易中海,刘海中的事敲响了警钟。
    他可不想辛苦搞出来的成果,被李子民摘了桃子。
    回到家,阎埠贵劈头盖脸一顿训。
    阎解成:“爸,我没说。”
    阎解放:“我也没说。”
    杨瑞华:“老阎,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没说。”
    “难道是李子民诈我?”
    阎埠贵鬱闷了一阵,將阎解成叫了出去。
    “什么?还去掏粪?”
    阎解成头摇成了拨浪鼓。
    “爸,我掉粪坑的事传到了学校,沦为了笑柄。我不去,你放过我吧。”
    阎埠贵没好气道:
    “要不是你玩忽职守让傻柱抄了后路,我能掉粪坑吗?今晚十点......还是十一点吧,稳妥点。咱们公厕不见不散.......”
    阎解成......
    第二天,李子民带秦淮茹去工人医院报到。
    “淮茹,老赵说进修內外科。內科是学习治疗感冒,肠胃炎,高血压这类毛病。外科是处理伤口、缝合、拆线......正好,我在工人医院有熟人,我跟人打一下招呼。”
    虽然李子民可以传授医术,但不能帮秦淮茹刷资歷。
    “好的,哥。”
    秦淮茹觉得李子民厉害,哪都有熟人,能够说上话。
    然后,李子民带秦淮茹去了三楼,內科诊室。
    李子民运气不错,丁医生今天上班。
    “淮茹,你在外面等一等,我跟丁医生打下招呼。”
    李子民一进办公室,就被丁一山认了出来。
    “李子民?”
    李子民轻轻一笑:“真是好记性,还记得我呀。”
    丁一山笑了笑。
    李子民送了半年来最大的一个红包,他记忆犹新。
    丁一山瞧李子民有事,给病人开了药方,就让护士出去让外面排队的人等一下。
    那护士出去时,顺带关上了门。
    李子民將秦淮茹调派到工人医院进修的事一说。
    丁一山立马懂了,这是让他帮忙照拂一下。
    “领导开会时说了一嘴,最近医院会来一批进修的医生。让我们一人认领几个,我还有名额。”
    李子民掏出一个红包,对方爽快收下。
    对方收礼是真办事,倒是沟通愉快。
    “人带来了没?”
    李子民將秦淮茹喊了进来。
    丁一山看了一下秦淮茹,心想李子民是个狠人呀。
    放著美娇妻不疼著宠著,装病让人顶岗,他在家躺平啊。
    “秦淮茹,我带你去找主任打一下招呼,就说是我亲戚。”
    “除了內科还要进修外科吗?那外科陈医生跟我关係可以,脾气也好,一会儿带你找她。”
    丁一山带秦淮茹见了一趟主任,打了招呼,事便成了。
    接著,又带秦淮茹去了一趟二楼外科诊室。
    李子民看陈医生是一个中年妇人,看著性子挺温和。
    丁医生介绍秦淮茹的时候,李子民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红包,塞人兜里。
    “哎,这......你叫秦淮茹吗?行,以后跟著我吧。一三五跟我学习內科,二四六跟陈医生学习外科。”
    “陈医生,我媳妇怀了身孕,別让人累到。”
    陈医生瞧李子民长得精神,会来事,她笑眯眯道:
    “放心,要是遇到嚇唬人的伤口,就到休息室歇著。”
    陈医生乐呵呵道:
    “丁医生,你亲戚一个长得俊俏,一个大气英俊,真是天生一对。对了,他做什么呀?”
    陈医生是个话癆,忍不住八卦起来。
    丁一山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髮,不知道怎么解释,李子民就从上衣口袋掏出了红色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