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找几个人拽,再不济也不会掉下去。”
    “好的,李哥儿。”
    蔡全无觉得言之有理,他一会儿还要蹬三轮呢。
    现场等著上厕所的女同志最积极,三两下就和蔡全无一起將何大清、许大茂拽了上来。
    为了以防万一,蔡全无將挡板盖了回去。
    “傻柱,小爷跟你拼了!”
    许大茂擼起袖子,衝上去开干。
    傻柱在茅坑下面泡了一宿,又困,又累,还虚。
    许大茂养精蓄锐了一宿,那拳脚快得跟雨点一样,落在傻柱身上。
    “许大茂,够了啊!”
    傻柱短短数秒,就挨了十多下。
    瞧许大茂越打越来劲,他也没惯著,一记撩阴脚不偏不倚正中许大茂的襠部。
    许大茂身子一僵,捂著襠缓缓蹲了下去。
    “大茂!”
    许母想去看看大茂,但不敢靠近。
    “傻柱!”
    许母要去打傻柱,同样不敢。
    “何大清,你怎么教育孩子的......”
    阎埠贵,阎解成看到傻柱跟许大茂闹腾,稍稍有了一点安慰。
    原本他们丟人,现在又多了两个,帮忙分担了不少压力。
    “老阎,等一下。”
    李子民抬手虚拦。
    “你们该不会想去水池清洗这一身脏东西吧?”
    大院的住户纷纷警惕起来。
    “三大爷,那可不行。让你们一洗,我们还怎么洗衣做饭?”
    “那臭味几天都散不掉,不许祸害人!”
    “......”
    阎埠贵犯难了。
    “澡堂子也不收呀。”
    阎埠贵一身屎,去澡堂子一准被轰出来。
    “我有一个办法。”
    李子民给阎埠贵几个指了一条道。
    “你们去什剎海洗,过去也就七八百米一下子到了。”
    见犯了眾怒,阎埠贵也不好硬来,只好答应。
    “媳妇,你送一下衣服。”
    阎埠贵被一群大院的人拦著,想不去都不行。
    许母瞧四人都去了,赶忙道:“大茂,你一块去,妈给你拿衣服。”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
    “傻柱,我们走著瞧!”
    李子民看著跟上去的许大茂。
    他是不报隔夜仇,许大茂是早报,晚报,反正一定会报。
    李子民要补一下回笼觉,一会儿要去丝绸店耕耘,他要养精蓄锐。
    他嘆气,秦淮茹也好,陈雪茹也罢,论模样身段,那都是拔尖的美人儿。
    可一旦跟生孩子掛上鉤,难免有一点“种男”感。
    李子民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多,正好去找陈雪茹吃饭。
    “老阎,你不上班,还在掏粪?”
    李子民瞧见阎埠贵在掏粪,一脸诧异。
    “不是掏粪。”
    阎埠贵脸色发白,他粪坑泡了一宿,让媳妇去学校请了一天病假。
    他往脸上指了指:“我眼镜掉粪坑了。”
    “呃,那你慢慢掏。”
    李子民总感觉阎埠贵不对劲。
    “哎,我这是遭了什么罪。”
    阎埠贵唉声嘆气,哪捨得再掏钱买一副眼镜。
    他舀起一勺大粪往地上一倒,没有眼镜,正要继续掏粪。
    忽然,他看到一个亮光。
    阎埠贵轻咦一声,找了一根树枝子蹲下身,很快扒拉出了一枚硬幣。
    “五分钱!”
    阎埠贵一喜。
    “哇,还有!”
    他將污秽全部扒开后,一共找到了三枚硬幣。
    一枚一分,一枚两分,还有一枚五分,一下子赚了八分!
    阎埠贵一脸火热,看粪坑跟看情人一样!
    刚开始就赚了小一毛!
    要继续捞,那还了得!
    “三大爷,你在下面搅来搅去,还让不让人拉屎了?”
    阎埠贵脸皱成了一坨。
    “贾张氏,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粗俗?我是捞眼镜。”
    “我粗俗?”
    贾张氏叉著腰,一脸不爽。
    “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女厕所偷窥二大妈上厕所,你还耍流氓呢!”
    阎埠贵脸憋得通红,退后一步。
    “等你上完厕所,我再捞。”
    阎埠贵怕了贾张氏那张嘴,让老虔婆一嚷嚷,他可扛不住。
    等贾张氏离开后,阎埠贵又开始捞。
    他运气很好,第二把就捞到了眼镜,还有一枚两分硬幣。
    阎埠贵见没人,立马將眼镜藏到一边堆积的砖头下。
    他一直掏到了中午,三大妈喊吃饭,才罢手。
    “老阎,大不了换一副新眼镜,可別耽搁了工作。”
    三大妈瞧著一地污秽,皱了皱眉。
    阎埠贵將人拉到一边:“你瞅瞅。”
    “咦,找到眼镜了!”
    “你小一点声。”
    阎埠贵打开另一只手,那是一摞硬幣。
    “哇,哪来的硬幣?”
    “捞的唄!”
    阎埠贵一脸得意。
    “別人方便的时候掏纸,兜里的硬幣容易带掉下来。我在底下轻轻一捞,十次少说有两三回能捞到硬幣。”
    “就一上午,我捞到了一块一毛五分,这请一天假的工资不就补回来了吗?”
    “哎哟,那好呀!”
    三大妈先是一脸高兴,紧跟著就犹豫了起来。
    “那也太丟人了吧。你是教师,掏大粪不合適。”
    阎埠贵嘿嘿一笑。
    “我將眼镜藏起来,不就能一直掏吗?我寻摸著,粪坑下面的硬幣不少,下午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多捞一点。”
    “老阎,要不让解成,解放掏,你歇著?”
    “让他们干,指不定藏著掖著,还是自己干吧。”
    阎埠贵握紧硬幣,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三大爷。”
    阎埠贵刚到家,就被许大茂找上。
    “借一步说话,我有要事相商。”
    许大茂皱眉。
    阎埠贵洗了澡,怎么还那么臭?
    二人去了院子一角,许大茂咬牙切齿说:“三大爷,咱们被傻柱坑了,可不能轻易算了!”
    许大茂自认英俊瀟洒,风流倜儻。
    被傻柱推入粪坑是他这辈子无法洗刷的污点,必须报仇雪恨!
    阎埠贵脸色一沉。
    昨晚泡了一宿的粪坑,还被傻柱薅掉了一撮头髮,让许大茂一说,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
    “狗日的傻柱!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丟人!”
    许大茂瞧阎埠贵上套,立马攛掇道:“三大爷,我想到一个收拾傻柱的法子。”
    “什么办法,快说。”
    许大茂冷冷一笑。
    “最近,何家父子整了不少瓶瓶罐罐,尤其是何大清,整天將自己关在家里,还不让人进去,一准有猫腻。”
    “我总感觉,何家藏了什么秘密,一旦知道了就能报復傻柱。”
    阎埠贵沉吟了片刻。
    “听你这样一说,还真有一些道理。可何大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办?”
    “这好办。”
    许大茂嘿嘿一笑。
    “等下,你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