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傻柱解释,大伙怀疑的眼神没有消退。
    “我去,我认识前门大街派出所的王所长。”
    “你怎么认识的?”
    刘海中一惊。
    “之前,我见义勇为跟王所长打过交道。”
    李子民瞧见秦淮茹回来了。
    他当著大伙面,给秦淮茹戴上了手錶。
    “淮茹,送你的。”
    秦淮茹看到精致的手錶,又惊又喜又心疼。
    李子民扬起下巴。
    “早说了,嫁给我吃香喝辣。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我还买了一台收音机,给你解闷的。”
    “除了我,南锣鼓巷有几个可以凑齐三转一响的?”
    “嗯嗯。”
    秦淮茹是知道家底的。
    之前,李子民让她装穷,但总有一些嘴碎大妈背后说她男人是败家子。
    如今大伙置办一个大件都费劲,她家集齐了“三转一响”。
    这下,没人敢说她男人是败家子了吧。
    此时,李子民遗憾为什么觉醒了“帮扶系统”。
    要是“气人系统”,这一波奖励还不得拿到手软?
    人一走,秦淮茹被大妈们围了起来。
    “李子民自个没有手錶,倒是给秦淮茹买手錶,还算有良心,秦淮茹不算太亏。”
    “秦淮茹不仅上班,还给老李家添了香火,李子民不哄著一点,小心被踹。”
    “秦姐,女款手錶没有国產的,都是进口货。这一款真好看,要一百二十块,李大哥真疼你。”
    “谁说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越混越差?小两口,一下子凑齐了三转一响,日子越过越红火。”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谁说的,大院鸦雀无声。
    年轻一辈的阎解成,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纷纷陷入沉思。
    胡同里。
    傻柱被刘海中五花大绑的推著往前走,他们要去街上拦三轮车。
    一路上,傻柱被路人指指点点,差点气晕。
    “二大爷,快鬆绑!”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悠悠道:“老刘,傻柱真摊上事,警察一准去厂里逮人。”
    “应该是老何犯了事,傻柱协助调查取证的。”
    傻柱涨红了脸。
    “听到了没?你太侮辱人了!”
    刘海中將傻柱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大半,唯独留下了一根。
    “傻柱,你保不准摊上別的事。李子民,你坐后面牵著绳,敢跑,你就拽他。”
    李子民拽了拽绳,傻柱抓著脖子上的绳,快要喘不上气。
    瞧傻柱恨不得跟刘海中拼命,李子民轻轻嘆气。
    “老刘,拽脖子跟遛狗一样,就是警察也不这么干,绑腰上吧。”
    最后,李子民的折中方案通过。
    傻柱恶狠狠瞪著刘海中,將这一笔仇记下。
    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將头撇到一边。
    他心想何大清够不够打靶。
    要够,傻柱还可以培养下。
    前门大街派出所。
    “李子民,是不是有敌特?”
    王所长靠李子民捡了两次功劳,看李子民,就跟看亲人一样。
    “王所长,你当敌特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
    “嘿嘿......”
    易中海,刘海中瞧李子民跟王所长谈笑风生,纷纷陷入了沉思。
    李子民聊了一会儿,直入主题。
    “没错,是有这两號人,他们在接受审查。”
    “我说吧!我说吧!”
    刘海中激动了!
    他太想进步了,太想跟李子民一样可以跟王所长说上话。
    刘海中將傻柱往前一推。
    “王所长,他是何大清之子傻柱。今天被贵单位同事传唤,我们將人送过来了。”
    “小张,带去调查一下。”
    原本七上八下的傻柱立马慌神。
    “我是好人,要跟何大清划清界限!”
    王所长表情怪怪的。
    “真是你爸的好大儿。”
    他摆了摆手,傻柱被带了下去。
    “王所长,何大清他们犯了什么事?”
    李子民颇为好奇。
    跟著王所长进了办公室,等出来后,刘海中凑了上来。
    “李子民,何大清是强姦,还是敌特?”
    李子民摇头:“昨晚,他们参加什么鉴宝大会。结果有个人展示的古董是土货,被抓了。”
    “什么意思?”
    “土货是古玩圈的黑话,是说墓葬,土坑出来的文物。”
    刘海中瞪大眼睛。
    “那不就是盗墓吗?”
    李子民点头。
    “老何,老关虽然没参与,但也受到了波及。原本,上头就打压私下交易,他们虽然没有盗墓,但参与那种交易会本身就不合法,还助长了不良风气。”
    刘海中冷哼一声。
    “何大清捣鼓古董就是捞偏门,整天吆五喝六遭报应了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
    听李子民的意思,何大清不会打靶。
    李子民一脸唏嘘,昨天还点了一下老关,让他注意下。
    谁知道一语成讖,今天就收到哥俩鋃鐺入狱的消息。
    听王所长的意思,不会轻放。
    “我跟王所长说了,可以去劝劝。让老何,老关协助调查立功,爭取宽大处理。走,去看看。”
    很快,李子民见到了关在铁笼子里的何大清和关九山。
    “老易,老刘,李子民,救我!”
    何大清看到熟人满脸喜色。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种烂人都能儿女双全,太不公平了。
    “何大清,你老实一点。”
    刘海中呵斥了句。
    “王所长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好好交代。”
    “冤枉,我真是冤枉的。”
    何大清大倒苦水。
    “我们参加鉴宝会,我也不知道混入了土耗子。这些东西和钱財被没收了不说,我还身陷囚笼。我发誓!我可以拿我爸,拿傻柱发誓,我跟那盗墓的没有一点关係!要不然就天打五雷轰!”
    王所长一声冷哼,打断了何大清。
    “就算没有参与盗墓,参加狗屁鉴宝会就是明令禁止的。说是鉴宝会,还不是奔著倒卖文物去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无辜?谁敢说自己屁股乾净,给我站出来!”
    何大清一噎。
    “那一伙盗墓贼我们盯梢了半年,打靶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们一个个好好交代,爭取宽大处理。”
    此话一出。
    牢房里二十多个参加鉴宝会的牛鬼蛇神脸色变了又变,暗呼倒霉。
    “探视时间到了,走吧。”
    王所长正要离开,被李子民喊住。
    “王所长,我还想劝劝。我跟老何、老关是兄弟,他们犯了事,我想拉他们一把。”
    何大清眼眶一红。
    “兄弟,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雨水交给你了。”
    李子民嘴角一扯。
    他帮兄弟一把, 兄弟让他养孩子,过分了啊。
    “行,那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