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手擀麵,二人吃到肚儿圆。
    剪刀石头布后,杨久郎把碗洗了。
    二人双双返回三楼。
    双双仰在露台的竹椅上。
    杨久郎点上烟,宫爱嘬奶茶。
    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过了一会儿,宫爱手机一落,摔在胸上,晃晃悠悠,睡了过去。
    杨久郎微微笑笑,“小爱爱,要睡回屋睡去。”
    “嗯~”宫爱发出一声囈语,肉嘟嘟的嘴巴张了张,“师叔,我不想动,你抱我回去。”
    杨久郎摇摇头,这妮子,懒到没边了。
    遂起身,横抱而起,走进屋里,放到床上躺好。
    自己也困了,就挨著她躺下。
    本来杨久郎是真的要睡会儿的,本来也快睡著了。
    谁知宫爱那丫头,平躺的好好的,突然就翻了个身朝里侧躺了,侧就侧吧,臀还往后拱了拱,抵住杨久郎的腰。
    杨久郎立马就不困了。
    一侧身。
    这次不急著吃麵,这次满满一肚子面。
    霸道总裁,实在霸道。
    那美好的感觉,又增加了三成。
    嘴角漾著满意的浅笑,沉沉睡去。
    杨久郎是被手机吵醒的。
    迷迷瞪瞪拿起一看,是周婉秋。
    摁了接听。
    “杨久郎,你把人扔在这里就不管了吗?”周婉秋在那边大喊。
    “谁?什么人?”
    “小芳呀!”
    杨久郎意识这才清醒了一点,问:“姐,什么意思?人交给你了,我还要管什么?”
    “小芳租的房子都退了,这么晚了,你让她去哪里住?”周婉秋一顿输出,“还有,她的行李还在你车上呢!”
    “哦~”
    “哦?杨久郎,二楼还有间房子空著,让小芳先过去住怎么样?”
    “哦!”
    “你算是同意了哈!”
    “哦!”
    手机掛了。
    这时里面的一滩拱了拱,闷闷的问,“师叔,你又弄了一个回来?是姐还是妹?”
    前晚,在三楼大床上撞见杨久郎和李孝利后,她就去找了周婉秋。
    周婉秋和她讲了这座別墅里的运行规则和值日政策。
    宫爱听得是双目放光,当即就加入了。
    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值日生有点多,要好几天才轮一轮。
    耳听得这又要来一个,不免有点不甘。
    杨久郎心里一凛,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晕,都没和另外几个人商量呢,就带回家了,別起什么乱子。
    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可是周婉秋带回来的,和我杨久郎有什么关係?
    遂挺了挺胸,“小爱爱你別乱说,这人我不熟的。”
    “哦?她叫什么名字?”
    “刘菲芳,我们都叫她小芳,之前是房產中介,被门店辞退了,刚好去了你二姐幼儿园当保育员。”
    “是嘛,多大?漂亮吗?身材怎么样?”
    “大概二十三四岁吧......”杨久郎突然停住,扭头看向宫爱,只见她正一脸贱兮兮的盯著自己。
    好嘛,不学好,套爸爸话。
    一巴掌重重扇过去。
    “啪~”
    手弹了回来。
    宫爱猛的吃痛,捂住屁股叫道,“哎呦,师叔,疼啊~”
    杨久郎哼了一声,“疼就长个记性,下次再敢套路我,比这更严重,赶紧起床,天都快黑了~”
    宫爱撅著憋憋嘴,“哦!”
    人却一动不动,她在回味。
    刚才那一巴掌,疼是真疼,可是,为什么內心深处非常舒爽的颤了一下?差点就起飞?
    为什么?
    杨久郎已经穿好衣服下楼了。
    没多久,周婉秋骑著小电动车回来了,前面腿间臥著小心心,后面载著小芳。
    停下车,小心心从腿间钻出来,兴高采烈的叫著,“好玩,好玩,下次我还坐前面。”
    杨久郎呵呵笑笑,“不行,下次我坐前面。”
    小心心小嘴巴一撅,“不行,杨叔叔,你坐不下。”
    杨久郎想说我可以使劲挤,觉得不雅,就憋住了。
    小芳从后面下来,低著头红著脸,怯生生的喊了声杨大哥。
    杨久郎笑著点点头,“怎么样小芳?在学校適应不?”
    “挺好的。”
    周婉秋叫道:“张老师很满意,说比你强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比我强那就很厉害了。”
    小芳却迟疑了,低著头捏著衣摆,“杨大哥,周园长,我~”
    “哎呦,”周婉秋拉了拉她的胳膊,“小芳,不都说好了吗,你是杨久郎的朋友,这里住的都是杨久郎的朋友,別不好意思。”
    杨久郎点点头,“是是是,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这时候,李孝利和韩君也回来了。
    李孝利看到小芳,好奇地问周婉秋。
    周婉秋低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善良的李孝利,看向小芳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
    韩君看著小芳端正羞涩的样子,也是喜欢,笑著欢迎。
    晚上的饭桌上,又是一番热闹。
    男女女女女女女围坐一桌,说说笑笑,小芳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渐渐地,也被这群热情的人感染,脸上有了笑容。
    她心里还是很好奇:这一个男的,好几个女的,到底是什么关係?但转念一想,人家收留自己是好心,管人家什么关係呢,自己老老实实干活,好好报答才是正理。
    吃完饭,小芳主动帮著韩梅梅洗了碗,然后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著。
    在东莞漂泊这一年多,她遇到过白眼,遇到过欺骗,遇到过欺负。
    自己就像一个无根的浮萍,飘飘荡荡找不到岸。
    这一次,又遇到了恩人杨大哥,他不但给自己介绍了工作,还让住在家里。
    还有这群善良的姐姐妹妹,个个都是又好看又很能干的样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不起自己。
    躺在舒服的小床上,竟然產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想著想著,心里暖暖的,眼泪缓缓流淌,打湿了枕头。
    九点多,候芹芹从美甲店回来了。
    一进门就嚷嚷:“饿死我了,饿死了。”
    “给你留了菜,等著。”李孝利去厨房端饭。
    端出饭菜,候芹芹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李孝利坐在旁边陪著,“哎呀,你慢点吃,没人催你。”
    候芹芹抹了下小巧的鼻子,含含糊糊道:“今晚我值日。”
    “哦,”李孝利点点头,盯著那肉肉的小嘴巴,抿嘴笑道:“那你更应该少吃点。”
    候芹芹没听懂,眼一瞪,“我饿我凭什么少吃?”
    突然,她的大眼睛盯著门口鞋柜不动了。
    门口鞋柜左下角角落,多了一双陌生的帆布鞋。
    “谁的鞋?”她盯著那双鞋狐疑的问。
    “哦,小芳的。”李孝利答。
    “小芳?两根辫子粗又长的小芳?”
    李孝利抿嘴笑笑。
    “所以,谁是小芳啊?”候芹芹叫道。
    “哥新带回来的女人。”
    “什么?!”候芹芹蹭地站起来,脸都绿了,“又带回来一个?这才几天啊带回来俩了!我老公是不是有病啊!”
    “你別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候芹芹筷子往碗上一撂,“我不吃了,我去找我老公问问清楚,看他到底要多少个才够?他不知道,很多读者还打著光棍呢吗?”
    气鼓鼓地往楼上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