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三位段位极高、倾国倾城的极品绝色,为了一个男人,在狭窄密闭的车厢里展开的无声修罗场。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连刚刚从八百度火场里全身而退的活阎王秦渊,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咳……”
    秦渊试图咳嗽一声打破尷尬,但他刚一出声,三道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秦渊果断闭嘴,眼观鼻,鼻观心,把油门踩得死死的。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赶紧回家!
    二十分钟后。
    防弹越野车伴隨著庞大的保鏢车队,终於驶入了市郊那座占地几十亩的秦家私人庄园。
    车刚一停稳在奢华的主宅门前,秦渊甚至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推开车门,强忍著左脚崴伤的那一丝不適,一瘸一拐但速度极快地跳下了车。
    “爸,妈,爷爷,奶奶!我困了,先去睡了!你们帮忙招呼一下她们!”
    秦渊连头都没回,对著身后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长辈们敷衍地喊了一句,然后直接衝进大门。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秦渊一路狂奔上了三楼,衝进自己的臥室。
    “砰!”
    房门重重关上。
    “咔噠。”
    反锁。
    秦渊靠在厚实的红木门板上,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去他娘的修罗场,这世界终於清净了。
    ……
    时间,在北方的漫天飞雪中,总是流逝得格外的快。
    一场轰动全网的火场救援和跌打酒战神风波,在秦家强大的公关能力和刻意低调处理下,虽然在热搜上掛了几天,但也渐渐被隨之而来的浓郁年味给冲淡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
    整个岛市沉浸在一片爆竹声和欢声笑语中。
    而秦家那座占地几十亩的私人庄园,今年更是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热闹与繁华。
    大年初一的早晨,秦渊还在被窝里补觉,就被楼下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给吵醒了。
    他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推开窗户一看,只见几辆掛著嚇死人不偿命军牌的猛士越野车,霸气无比地驶入了秦家的庄园。
    大夏军方泰斗、苏雨薇的亲爷爷苏国雄,竟然亲自带著孙女,从京城跨越大半个大夏,降临岛市,登门给秦家拜年来了!
    这一下,整个秦家算是彻底沸腾了。
    秦老爷子和秦长海父子俩,面对这位在军中拥有著绝对话语权的泰山北斗,那是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礼仪。
    两个老头子在书房里一聊就是一整天,从国际局势聊到国內经济,相谈甚欢。
    而苏雨薇,则是自然地融入了秦家的后院。
    她本来就极受秦家奶奶的喜欢,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比亲孙女还要甜,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手腕上直接被套上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鐲子当压岁钱。
    然而,秦渊的清净日子並没有维持多久。
    大年初二。
    江离穿著一身惹火的红色旗袍,手里拎著极其名贵的年份茅台和深海极品血燕,以朋友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登门拜访。那张巧嘴和八面玲瓏的性格,瞬间把秦渊的父母也哄得喜笑顏开。
    大年初三。
    沈家夫妇带著沈若冰,以商业合作伙伴和世交的名义,带著价值数千万的古董字画,浩浩荡荡地来秦家赴宴。
    沈若冰那大家闺秀的端庄和对长辈的体贴入微,更是让秦家二老讚不绝口。
    於是。
    在这个本该合家团圆的春节里。
    秦家庄园的客厅,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顶级战场。
    苏雨薇、江离、沈若冰三个绝色大美女,齐聚一堂。
    她们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亲热,一起陪著长辈们打麻將、包饺子、看春晚。
    但实际上,暗地里的爭锋相对、眼神廝杀、爭宠献媚,简直比甄嬛传还要精彩一万倍!
    秦渊的爷爷奶奶和父母倒是乐见其成,看著这三个隨便挑出一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的女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和谁在一起,他们都愿意。
    当然,他们也看的出来秦渊对苏雨薇更关照有加一些。
    这段时间。
    秦渊这个在外面叱吒风云的活阎王,在家里彻底沦落成了端茶倒水的边缘人。
    他每天不是在健身房里疯狂擼铁以躲避战火,就是对著沙袋不断发泄。
    光是卖他家沙袋的都赚了不少钱。
    毕竟以秦渊的力道,稍微没收著些,沙袋就坏了。
    秦渊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特么的开学吧!
    ……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
    转眼间,寒假结束了。
    星海大学迎来了春季新学期的开学报到日。
    岛市的积雪已经融化,校园里重新恢復了生机勃勃的喧闹,隨处可见拉著行李箱、满脸兴奋返校的大学生。
    男寢四栋,404宿舍。
    秦渊早早地就已经抵达了学校。
    他不仅来得早,甚至还用一种极其恐怖的军事化內务標准,將整个404宿舍打扫得一尘不染。
    地面乾净得能反光,床铺上的被子被叠成了稜角分明的豆腐块,连窗户玻璃都被擦得没有一丝指纹。
    此时的秦渊,正穿著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那比放假前更加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叮咚。”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秦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消息是苏雨薇发来的。
    苏雨薇:【图片】【图片】
    苏雨薇:【秦大舍长,你们宿舍那三个活宝是跟你闹矛盾了吗?他们是不是被你赶出寢室了?】
    秦渊点开那两张图片。
    照片显然是別人偷拍的。
    画面中,星海大学的未名湖畔,寒风还在嗖嗖地刮著。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各自拉著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像三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缩著脖子,在校园的路灯下漫无目的地来回溜达。
    三个人的表情那叫一个悽惨,那叫一个纠结。
    他们走两步停一下,时不时地抬头望向男寢四栋的方向,然后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齐刷刷地打个寒颤,继续转头去校园里压马路。
    周蔚他们三个,早在今天下午就已经抵达了星海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