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你看,这门也是蛮子门,门脸大,敞亮。”
    老头说著抬手在门上拍了拍 “玉才……玉才,开开门。”
    这边拍门声刚停,就听到了院子里有跑步过来的声音,鸡娃……门开了一边 “呦,?郎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嗯。” 老头点了点头,背著手抬脚迈过门槛进了门。
    男人看著在门口的刘海中拱拱手,“这位同志您跟郎爷一起的吧,您请,您请……”
    “谢谢。” 刘海中也跨过了门槛进了门。
    蛮子门果然好,宽敞,而且门里还有很大的门房空间,不管放什么都足够了。
    刘海中突然觉得这院子买下来,到时候要是自己住,也是可以的。
    而且出门拐弯儿没有50米就是交道口南大街,说实话,这个院子地理位置是真的不错。
    距离大路太近,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肯定能吵到院子里的人,这要是离得太远了,位置就不是特別好。
    50米的地方刚刚好。
    过了影壁拐近一个月亮门,这是这院子的前院子了,地方不是很大,再大点儿就能盖个倒错房了,不过这边確是用木桩和瓦片盖了一溜的棚子,下面还放了很多的杂物,刘海中还看到了有煤块和木柴。
    最西边还有个小门。
    “这位同志,这里是厕所。” 年轻人看刘海中看著那里直接说了。
    这个院子里竟然有厕所?果然,好地方呀。
    “你俩別在外面待著了,到院子里来。” 老头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好嘞,这就来了郎爷。” 年轻人说完示意了一下刘海中,两人直接进了垂花门。
    进门之后就是豁然开朗。
    一个中规中矩的四合小院。
    主房看著有三间,没有耳房,东西是东西厢房,看著各有两小间,房子最南边,还有一间很小的耳房。
    西耳房应该是放杂物的,东耳房这边看著像是厨房,角落里还有一个水龙头。
    院子里中间是个小花坛,靠近主房这边还有个石桌。
    刘海中没有进屋子就已经看上这个小院子了。
    好呀,好呀。
    刘海中在院子里到处看著,年轻人有点疑惑,不过老头给他叫到了一边说了两句。
    年轻人这才点了点头,看了刘海中一眼进了主屋拿出来了一个小木盒。
    “老刘別转了,过来屋子里看看。” 老头儿对刘海中招了招手。
    老头在前面带著刘海中先去了主房,房间里家具很少,不过看的出来这家具要是没少的时候这屋子绝对是个小家具博物馆了。
    全都是一眼喜欢的那种红色油漆的漂亮家具。
    不管別人喜不喜欢,反正刘海中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老头拍了一下腿,坐在了还有太师椅上 “这个院子原本是我远房大侄子的,可惜了,早些年碰了不该碰的,卖的卖,折腾的折腾,一个好好的家就剩这点儿家底了。
    外面儿那人是我大侄子的小儿子,这房子处理以后,他就不在京城了,现在他们全家都在津港那边。”
    刘海龙点了点头,里屋外屋都看了看,確实。
    这屋子里面的家具要是没少,绝对是个漂亮的地方,可惜了。
    再次发出了一声嘆息。
    老头喝了口酒,站起来带著刘海中又是东西厢房转了转。
    两个房子几乎都是空的,就剩下来了一个炕。
    看来是以前这个房主真不是一般的败家,这是能卖的都卖了呀。
    又去厨房看了看,灶台,锅具都有,就是碗盘没有留下多少。
    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凡品东西。
    既然祖上以前是在旗的,那这些碗盘应该也是有出处的,就算不是官窑,那也是民窑中的极品。
    放到千禧年后,那也是值不少钱的东西。
    西耳房看了一眼这里是个小储藏房。
    家里的一些菜什么的都可以放在这里。
    “老刘,我也不跟你卖关子,这是这个院子的地契,总面积380平,价钱也不贵,600块。” 老头儿接过年轻人手里的盒子,打开,给里面的一张纸拿了出来,放在了刘海中面前。
    600元,確实不贵,抬头又看了一眼整个院子,点了点头“成,您爽快我也爽快,这个院子显然不值这个价,我这是托您福了。”
    “不不……是我给谢谢你,不然我这大孙子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走。”
    “行,您看著手续……”
    “立刻都能办,我街道有点关係,你带上户口簿,直接跟我过去,明面上写个捐赠文书,院子就能重新登记到你的名下了。” 老头说道。
    “成,您老在这里稍微等我几分钟,我这就回家去拿。”
    “別在这儿等著了,咱们直接在街道办门口匯合就行了。” 老头说完抬头又喝了一口酒。
    “得嘞,听您的。” 刘海中说完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转身疾步出了院子。
    “郎爷,这人靠谱吗?”
    “放心,老子看过的人差不离儿,锁门走吧,既然你有了这个想法,那就別后悔就行。” 老头儿转头也是看了这个院子一眼,嘆息了一口气,背著手抬脚就出了垂花门。
    年轻人在后面也是看了看院子嘆息了一声,先关了垂花门的大门,到了门口关上院门上了大锁。
    刘海中急步匆匆地到了院子,別人打招呼也都是挥挥手说了声自己有事儿,小跑的到了家里。
    “老伴,家里有多少钱?”
    “啊……当家的,你这是咋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哎,你这婆娘想啥呢,我看中了一个院子,600块,家里有没有?”
    “有,有,这几个月家里陆陆续续攒了700多,我还想著这几天抽空去存500呢。”
    “行了,別存了,给拿出来500吧……嗯,多拿50吧,家里不是还有几条烟的吗,给拿两条好的带上。
    再给户口簿也拿上,等会儿去街道过户还得用。”
    “带烟干嘛?”
    “中间人出了力,咱不能让人白忙活不是。”
    老伴儿听了立刻进了屋子里,没有一会儿,拿出来了一个帆布包。
    “当家的,这里有550,还有两条烟,你可拿好了。”
    “行了,放心吧。” 刘海中说著打开包看了看,钱有五摞,还有一叠散的,边上塞了两条烟,还有一个叠起来的小本子 “在家等我消息吧。”
    刘海中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出门后,杨秀芳坐在家里有点神不守舍的感觉。
    刘海中推车急匆匆地出了门,留下后面一群大院儿的人猜测著刘海中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
    自行车很快,也就几分钟不到,人就到了交道口街道办。
    刘海中没看到人,刚想转头看看,就听到有人喊,那个年轻人从街道办门里跑了出来 “刘叔,郎爷在里面等著了,我在门口等您。”
    “哦,成,走吧。”
    刘海中扎好车锁好,跟著年轻人进了街道办。
    街道办房屋土地管理处。
    也许是老头儿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刘海中到的时候也没怎么聊,直接拿了户口簿出来。
    看了看,抬头看了看刘海中,就问了一句写谁的名字。
    刘海中指了指户主,“同志,您写我的名字就行,刘海中。”
    “行,这写了以后再过户可就不是这么好过了,事情得先说明白,你们的关係是赠与和接受,院子以后不能买卖,再次赠予除非受赠人不在了。
    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海忠点了点头,不就是说给你的东西,你不能乱买卖,也不能隨便处置,只有你这个人死了以后才能处置这个院子唄。
    “没问题,在这里签个字。”
    刘海忠拿起笔看了看,这是受赠与人签字,前面是赠人签字。
    办事人员拿过签好的文件,咔咔的扣了几个印章,在上面还写了办理人,又盖了自己的章上去。
    这才是一份完整的文件。
    找到以前存底的土地证,在上面盖了个作废的印章,拿出新的,又写了一份,盖了印章之后给了刘海中一份,其余的这个是要塞进档案袋里留底的。
    这就办好了?
    刘海中看著崭新的土地所有证,愣神了一下。
    好吧,自己也是在京城二环內有380平院子的男人了。
    嘿嘿……
    三人出了街道办,又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刘海中从布兜里拿出来了钱。
    年轻人查了两遍点了点头。
    把边上的一小串钥匙推了过来,这算是正式的交接。
    “叔,这烟您別嫌弃,改天我这边收拾好了,单请您吃顿饭。”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留步吧,改天跟老头下棋,別那么死劲就行了,你小子就不能给老头放放水。” 老头起身喝了口酒,背著手仰著头带著年轻人出了院子。
    年轻人出垂花门的时候对著刘海中抱拳拱了拱手,跟著老头快步出了院子。
    “哈哈……这个院子以后是老子的了。”说完关了大门,在院子里来回看著。
    跑了一圈后,先去了厕所,虽然有点味道,可也比公厕强太多。
    这里没有手纸,也没法试试。
    就来了个小的,算是標记了一下。
    这才开门出了院子,重新上锁。
    嗯……这屋里屋外的锁都得重新换一遍才行了。
    想到这里上了车朝著家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