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何雨柱看戏
    阎埠贵父子俩用三轮车,把杨瑞华的遗体从医院一路拉回95號院。三轮车停在阎家门口,阎解娣和小当从屋里出来,四个人把遗体从车斗抬下来,放在堂屋门板上。
    家里连凳子都没有,只能放在地上。阎埠贵跪在门板旁边,看著杨瑞华那张灰白的脸,拉著她冰凉的手。他低著头,肩膀一抖一抖,眼泪掉在门板边缘。
    阎解旷两口子加上解娣,也跪在两边,眼泪无声地淌。这场景谁来了,都得丟下两块,实在太悲惨了。
    家里啥都没有,一家人围著一具躺在门板上的尸体,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在空荡的屋里来回撞。
    街道办的人来了。
    派出所民警早上来过,查看现场后也懵了。问了一圈四合院居民,確定三家人没撒谎。门窗没有撬痕,屋里却空了。一点痕跡都没有,民警也只能登记完,安慰几句走了,回去通知街道办。
    街道办开会討论怎么帮,这三家人同时遭贼,家被搬空,日子过不下去,街道不能不管。
    中年干部带著一个年轻干事,先进了阎埠贵家。干部看了看门板上的遗体,又看空荡的堂屋:“老阎,丧葬费街道帮你解决。火化费、骨灰盒都能减免。你先別管钱的事,把后事办了再说。”
    年轻干事拿出个信封,递给阎埠贵。
    中年干部又说:“街道先借你一百五十块钱,你把要用的东西买回来。钱以后有了再还,不急。粮票是全体街道办工作人员捐助的,不用还。”
    阎埠贵抓著那信封,用力点头,声音沙哑著开口:“感谢街道办,感谢政府。”
    街道办的人又去中院秦淮茹家,也是一样状况。灶台上空荡荡的,锅碗瓢盆都没了。
    街道办借出八十块钱,赠送十斤粮票。棒梗在里屋没有出来,裹在被子里还在害怕,握著被角的手指一直没有鬆开。
    秦淮茹坐在床边,轻轻拍著他后背,像小时候一样。“棒梗,別怕。有妈在没事的。”
    秦淮茹看著还在发抖的儿子,心如刀割。钱没了可以再挣,儿子才是她的唯一。她流著泪轻声哼著50年代的儿歌,轻拍著的手没停。
    慢慢的,棒梗抓被子的手鬆开,人也不抖了。秦淮茹脸上露出点笑容,鬆了口气。
    后院,刘海中家。街道办的人告诉他存摺丟了钱还在,拿著身份证去银行办掛失就行。街道办也借了刘家一百块钱,再回到阎家。
    杨瑞华的丧事一切从简,阎埠贵家没亲戚,街坊邻居送了白包,都是几块钱。阎家都这样了,也没人想要吃席。
    下午,杨瑞华的遗体拉去火葬场火化,街道帮忙办的,火化费和骨灰盒的费用都免了。阎埠贵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骨灰盒,两只手捧著回家。墓地还没买先带回家,等有钱了再去公墓。
    何雨柱靠在穿堂门,看了大半天的戏。阎家是淒凉无比的一场戏,秦家又是的母子情深一齣戏。刘家太沉闷,他没多看。
    阎埠贵现在就像一条被打断脊樑的老狗,棒梗像只惊弓之鸟,刘胖子闷葫芦一个。这些禽兽的现状,让他十分痛快。这才是美好的四合院,柱爷的幸福大院。上辈子秦淮茹定的狗屁幸福家园,分明是秦家的。
    第二天上午,小当上街採买,锅碗瓢盆、热水瓶、毛巾、几件旧棉袄、四双鞋、一把菜刀。粮食用的是街道批的粮票。阎家简单置办了一遍家当,花了130多块。
    阎解旷兄妹从单位拉回煤和炉子,还预支一个月工资,阎家总算暖和起来。
    没有柜子,衣服叠好摞在废纸板上。没有桌子,吃饭在灶台上对付。没有凳子就站著吃饭。阎埠贵坐在地上,看著堂屋里四面墙,墙角那个骨灰盒,悲从心来,老泪纵横。
    何雨柱感知到阎埠贵失声痛哭,心底畅快难言,嘴角微挑,哼起《淮河营》那段得意快板,调子悠悠飘在院里,字字都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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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何雨柱去了中寰饭店,答应晓娥的事要抓紧。
    朱琳在廊下坐著,穿著一件淡蓝色大衣,手里端著一杯茶。何雨柱在她旁边石凳坐下,朱琳给他倒了杯茶,轻声问:“听说您昨天来看过我。
    何雨柱接过茶杯:“来看看你在这边待得惯不惯。花园里冷,多穿点。”
    朱琳低头看著杯里的茶叶,没有抬头:“习惯。比以前拍戏轻鬆多了。晓娥姐、知夏姐对我都挺好的,尤其晓娥姐,每天都来问我適应不適应。”
    何雨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她那人就这样,热心肠。”
    朱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晓娥姐跟我说过,您答应过她一件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她跟你说了?”
    朱琳摇了摇头:“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但每次我看您的时候,她都在旁边笑。”
    “你叫她俩姐,称呼我您您您的,太生分。以后叫我柱哥好了。”
    朱琳脸颊染著一层淡淡緋红,像春日开得正好的桃花,一双秋水眼含著羞怯,轻声叫声“柱哥”。
    何雨柱看向她,一下子愣了。人长得本来就好看,这会儿脸上带点害羞的红,眼神柔乎乎的,看著特別勾人。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动心,目光就停在她脸上,半天没挪开。
    朱琳耳根越来越红,双手握紧茶杯不敢抬头。
    他轻咳一声,掩饰著尷尬。两人一下子没话了。
    娄晓娥和沈知夏在远处偷看,“两人都多大年纪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知夏妹妹,我们先走,去商量怎么办。这两人太磨嘰了。”
    朱琳咬咬牙抬起头,眼神还有点不好意思,
    “柱哥,你在香港这么多產业,经常待在北京没关係吗?”
    何雨柱感知晓娥两人走远,也轻鬆不少。“这都是晓娥告诉你的?中寰集团每个子公司,都有总经理负责。他们每人都有公司股份,一般事情都能处理,我只在大事上拍板。”
    “柱哥,你真有本事。能跟我说说,你怎么从刚到香港的普通人,成为世界首富的。晓娥姐她们给我说过,但很多事都不清楚。我……我就是好奇。”
    何雨柱挑著能说的內容,从刚到香港讲起。朱琳听的眼里亮闪闪,满是仰慕,时不时开口追问,两人越聊越投机。气氛格外融洽,再无半点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