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不知道的是,她那副撒娇的模样,再加上那句“瑾舟哥哥”,到底有多勾人。
    把霍瑾舟迷得是心花怒放、神魂顛倒、心神荡漾。
    然后,沈仲青夫妻俩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画面:
    只见他们那平时不苟言笑的女婿,此时正笑得像个大傻子似的,双眼含情脉脉的盯著自家闺女。
    然后还一脸宠溺温柔的对著自家闺女说道:
    “对,我会用一辈子来宠你、爱你、呵护你。”
    夫妻两人都是过来人,看霍瑾舟那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嘚,这臭小子是动了真心,彻底栽进去了。
    不过,他动真心的对象是自家闺女,那就没事。
    这下夫妻两人算是彻底放心了。
    只要有霍瑾舟在,谁也欺负不了他们家闺女。
    沈黎以为秀一波恩爱能让父母安心,她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却不想,回到家后,两人洗漱完,躺在炕上的时候,霍瑾舟就缠上了她。
    对,男人很执著,一直缠著她叫“瑾舟哥哥。”
    “媳妇儿,再叫一声我听听。”
    沈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態度也很是坚决:
    “不叫。”
    那时候,她是为了向父母证明她们夫妻感情好,才一时兴起,想逗弄一下他。
    可现在,两人搂抱在一起,她反而有些叫不出口。
    霍瑾舟:“叫不叫?”
    男人的手开始作乱,不断的点火,试图让她妥协。
    沈黎有了护身符,才不怕他,就是不如他的愿。
    “不,太肉麻了。”
    她是个直女,不是狐狸精,叫不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霍瑾舟也不急,反而很有耐心。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落在她的唇上,她的眉眼、脖颈,锁骨……
    然后一路向下。
    同时,他那双满是薄茧的大手,也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抓、握……
    沈黎被男人撩拨的不停颤慄,浑身酸软无力,气喘吁吁。
    她后悔了。
    她不该拉著男人秀什么恩爱,更不该口嗨的喊什么“瑾舟哥哥”。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突然,沈黎的身子猛的一颤,人也跟著清醒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著急的喊道:
    “霍瑾舟,不行,不行,你快停下。”
    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
    男人被沈黎的动作和剧烈挣扎弄得有些懵。
    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反悔了吗?
    他停下动作,眼眸猩红,努力的隱忍著自己的情*欲,不解的问道:
    “媳妇儿,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霍瑾舟的心尖也跟著一颤,內心忐忑不安。
    生怕从对方嘴里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沈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了一些,这才小声的道:
    “不是。”
    霍瑾舟:“你,还没准备好?”
    如果是没准备好,自己可以等。
    如果是不愿意,或者是嫌弃他,他要怎么办?
    沈黎闭了闭眼,认命般的道:
    “就是,就是我那个来了,这几天可能都不能和你那啥啥,圆房的事只能往后推。”
    说完,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
    关键时刻,自己来这么一句,真的很扫兴。
    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从医生的角度来看,憋久了,对身体会有伤害。
    可她有什么办法,这个男人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从牛棚出来,他就火急火燎的拉著自己往家跑。
    到了家,刚洗漱完,人就被他拉上了炕,然后,就开始不停的撩拨自己。
    唉……
    沈黎等了半天,以为会等来男人的气急败坏,或者是愤然起身离开,然后摔门出去平息怒火。
    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她竟然听到了男人在笑。
    是的,霍瑾舟在笑,就像个大傻子似的,还笑得很开心。
    沈黎:“……”
    他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霍瑾舟拉下沈黎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脸好笑的道:
    “媳妇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有那么变態吗?”
    自己这个傻媳妇儿,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他是人,不是动物,不会干那禽*兽不如的事。
    沈黎:“……”
    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她的心放鬆了下来。
    霍瑾舟看著怀里的人,低声道:
    “媳妇儿,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我有没有弄疼你?肚子疼不疼?”
    说著,他的大手伸过去,捂住了沈黎的肚子。
    沈黎摇头道:
    “不疼。”
    她经常喝灵泉水,月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月经期间的各种不適更是一点都没有,更不可能痛经。
    霍瑾舟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身体某处的异动。
    內心却很是愉悦。
    他以为沈黎是后悔了,嫌弃他,才不愿意和他圆房。
    原来是她来月事了,是自己错怪了她。
    身子不舒服,自然不能圆房。
    不就是晚几天圆房嘛,他等得起。
    20多年都等过来了,他会在乎这几天吗?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下沈黎的后背,柔声道:
    “媳妇儿,快睡觉吧。”
    沈黎:“好。”
    被男人这么一闹腾,她確实有些困,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霍瑾舟抱著怀里的人,一动都不敢动,直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敢轻轻的动一下。
    “媳妇儿,媳妇儿。”
    他小声的试著喊了两声,没有反应。
    他这才轻轻的挪开沈黎的手,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躡手躡脚的下炕。
    他没敢点灯,摸索著走到外间,打开屋门,然后悄悄拎了一桶凉水出去。
    虽说是春天了,可夜晚还是有些寒凉。
    被冷风一吹,只穿著一条大裤衩子的霍瑾舟,瞬间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
    他拎著水桶去了洗澡间,脱掉大裤衩子,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身体里的那股邪火才算是彻底熄灭。
    他伸手,从绳子上抓下一条毛巾,擦乾身子,重新穿上大裤衩子,然后又悄悄回了屋。
    他没著急上炕,而是等身子暖和了一会后,这才悄悄上炕,钻进被窝,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黑夜中,男人幽深的眸子紧盯著怀里的人,幽幽嘆息了一声: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