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被男人撩拨得不行,真想不管不顾的隨心所欲的开荤,吃顿好的。
    可她又不想这么早就怀孕生子。
    沈黎:“霍……瑾舟,你明早不用早起跑操吗?”
    她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霍瑾舟:“不用,我可以休息几天。”
    男人继续著动作,闷声道。
    沈黎:“……”
    你不用早起,我还得早起。
    突然,男人的脸靠了过来,看著沈黎的眼睛道:
    “媳妇儿,以后不许叫我全名。”
    这么久以来,媳妇儿一直都是叫他全名。
    太生疏了。
    不行,不行,这称呼得改。
    夫妻之间,哪里有连名带姓叫的?
    一点都不亲密。
    沈黎好笑的道:“那,我叫你什么?”
    总不能叫老公吧?
    这年代可不兴这个叫法。
    难道要像队里那些妇女一样,叫孩他爹?
    可他们之间又没孩子,叫不出口。
    霍瑾舟用手抚摸著沈黎的脸颊,一脸期待的道:
    “叫哥,叫我舟哥,或者是瑾舟哥哥,都可以。”
    夫妻之间,特別是亲密的时候,得叫得亲密些,才合適。
    沈黎故意问道:“有外人在也这么叫?”
    霍瑾舟认真的点头道:“嗯。”
    外人在怕啥,自家媳妇儿,想怎么喊都可以。
    “快,媳妇儿,叫一个我听听。”
    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他非常想听沈黎娇喘著喊他“哥哥”的样子。
    沈黎:“……”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叫?
    霍瑾舟:“叫不叫?
    说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把手里的柔软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沈黎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慄,娇喘连连,不得不满足他的愿望。
    “小哥哥,奴家知错了,你就放过奴家吧。”
    一声娇滴滴的“小哥哥”,叫得霍瑾舟心花怒放,差点就失控。
    这小丫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低头,猛的就吻了下去……
    夫妻两人缠绵了好一会,才停歇下来。
    沈黎捅了一下男人道:
    “啊哈……快睡吧,我好睏。”
    她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不想再继续。
    没有防范措施,不睡觉还能怎么著?
    真要把老房子点著了,可不好灭火。
    闹腾了一会,霍瑾舟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闹下去。
    “媳妇儿,睡吧。”
    他双手搂著沈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
    心里眼里却全是满足。
    虽然不能那啥啥,但他们已经从两个被窝变成一个被窝,从隔空相望,变成了亲密无间。
    这就是大大的进步。
    可以说是实现了质的飞跃。
    没有男人的闹腾,躺在温暖的怀抱里,沈黎很快就睡著了。
    可霍瑾舟却是遭了老罪,备受煎熬,怎么也睡不著。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吃。
    他能睡得著才怪。
    他决定了,明天说什么也要去把计生用品给领回来。
    次日,沈黎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霍瑾舟的身影。
    她换好衣服,把被子叠好,准备出去上厕所。
    经过厨房时,发现锅里冒著热气,里面正在煮著稀饭,灶台上的盆里,还有和好的面。
    她打开门出去,发现院子已经被打扫得乾乾净净,晾衣绳上也晾满了衣服。
    那些衣服里,大多数都是霍瑾舟的,她昨晚换下来的几件衣服也在其中。
    这些都是霍瑾舟早上起来洗的?
    她正疑惑著的时候,就见男人挑著两桶水从外面进来。
    “媳妇儿,起来啦。”
    沈黎:“嗯,这些活都是你乾的。”
    她指著乾净的院子和衣服问道。
    霍瑾舟点头道:
    “嗯,我习惯了早起,顺便就干了。”
    他的作息一向都很规律,哪怕昨晚没怎么睡,他也能按时起来。
    沈黎:“……”
    真勤快!
    “早饭你別管,我洗漱完就去弄。”
    说完,她就往厕所跑去。
    不去不行啊,她感觉她那个好像来了。
    沈黎跑到厕所,把木板门关上,进空间一看。
    果然是大姨妈来了。
    这,这来得可真是时候。
    如果霍瑾舟知道,不知道他是该哭,还是该哭。
    顾不得去想其它,沈黎赶紧去臥室里翻出月事带,开始收拾自己。
    办婚礼时,五哥带过来的礼物中,大伯母送给她的卫生巾早被她用完了。
    现在她只能用月事带。
    好在空间里不缺棉花,更不缺棉布和棉纱,她就自己做了一些像卫生巾那样的月事带。
    底部是纯棉布,中间是10几层的细棉纱,吸水又透气,並且超长,超宽,柔软又舒適。
    关键是还能水洗,反覆利用。
    等沈黎收拾乾净,从厕所出来时,家里已经没了霍瑾舟的身影,不用说,他肯定是又去挑水了。
    沈黎洗漱完,就赶紧去把锅里的稀饭打起来,开始蒸馒头。
    馒头上锅蒸的时候,她又切了点酸白菜和酸萝卜作为下饭菜。
    霍瑾舟把水缸挑满后,就过来帮沈黎烧火。
    很快,一顿简单的早饭就做好了。
    稀饭、馒头、配著酸白菜和酸萝卜条,吃起来很是美味。
    沈黎边吃边看著对面的男人道:
    “早上咱们就简单吃点,晚上我再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男人出去这两个多月,明显的黑了很多,也瘦了一大圈,是得好好补补才行。
    霍瑾舟拿著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看著对面的人道:
    “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补。”
    “倒是你 ,媳妇儿,需要好好补补。”
    媳妇儿实在是太瘦了,特別是那腰,细得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她折断了。
    还有那两条大长腿,也太细了,他也怕不小心就给她弄折了。
    不过,某个地方的肉倒是不少,柔柔软软的,很是饱满,他一只手差点都抓不住。
    沈黎白了一眼男人道:“你懂什么?”
    自己这叫瘦吗?
    这叫苗条,这叫身材好。
    在灵泉水的滋润下,自己的身材那可是最標准的身材。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霍瑾舟是不懂,但他知道,媳妇儿的话不能反驳。
    於是,他转移话题道:
    “媳妇儿,你上午还去山上挖药吗?”
    “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