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內。
气氛短暂沉默下来。
赵守诚重新坐回座位。
只是此刻，他脸上的凝重明显淡了许多。
周万山有邀请码，王建国也有邀请码，而且两人获得的邀请码数量完全一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此前关於陈凡是“邀请码唯一持有者”的推测，大概率已经站不住脚。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直觉终究只是直觉。
办案讲的是证据。
没有证据，再多怀疑也毫无意义。
“咳。”
想到这里。
赵守诚轻咳一声。
將思绪重新拉回到了正题。
毕竟该问的还是要问，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陈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前天在人民医院你曾向王建国提供过一个邀请码，对吗？”
“对。”
陈凡点头，“当时情况比较特殊。”
“他为了救女儿当场给我跪下了，而我刚好看到软体上有一个邀请码，就直接给他了。”
语气平静。
没有刻意解释。
也没有急著撇清关係。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赵守诚微微頷首，隨后目光落在陈凡脸上。
“那我想再確认一件事。”
“现在，你手里还有邀请码吗？”
话音落下，旁边负责记录的小张也抬起头。
视线不由落到陈凡身上。
陈凡神色平静。
甚至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摇头。
甚至，还有一些痛心疾首？
“没了。”
说完，陈凡还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早知道这东西现在这么值钱，当时就该留著的，这两天我看网上有人出价十万收邀请码。”
“甚至还有人喊到二十万。”
“现在想想，亏大了。”
那副懊恼的模样十分真实。
整个过程自然得挑不出任何问题。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如今网上多少人在求邀请码，炒到天价了都。
赵守诚盯著他看了许久。
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惜，什么都没有。
坦然，惋惜，甚至还有一点点肉疼。
沉吟片刻，赵守诚忽然开口。
“陈先生。”
“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有一个请求。”
陈凡疑惑，“什么请求？”
赵守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一下……你寿元宝的界面。”
啥？！
此话一出，旁边的小张明显愣了一下。
下意识看向自己这位老领导。
这种要求，其实已经涉及个人隱私。
严格来说，对方完全可以拒绝。
赵守诚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立刻补充道。
“当然，这完全属於你的个人隱私。”
“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们也绝对不会强求。”
陈凡闻言，眉头微皱。
有些沉默了下来。
似乎在权衡。
几秒后，他才轻轻嘆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想看就看吧。”
说著，乾脆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解锁。
隨后直接递了过去。
动作乾脆得让赵守诚都有些意外。
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要知道越是涉及金钱，越是涉及秘密。
大部分人都会本能抗拒。
结果陈凡倒好，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就这么爽快的配合了？
一时间，反而把赵守诚整不会了。
陈凡当然爽快了。
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用户，只有一个帐號。
那他也怕露馅啊。
可他，身份可是寿元宝的代理人！
如此……
只要自己想，隨便开它百八十个帐號……
不是轻轻鬆鬆？
刚才对方出去接电话，猜到那些人也给看了，所以想著，自己也不要那么特立独行。
於是就在刚刚，陈凡直接通过代理人后台的至高权限，创建了一个普通用户的帐號。
任务管理，系统商城这些，通通都没有。
就完全一个普通用户的界面而已。
倒是资產那一栏……
陈凡一点都没改。
依旧还是显示著两百多万。
毕竟这些在国家机器面前，根本瞒不住。
而且他也相信，对方在来见自己之前，肯定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所以，隱藏那些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谢谢。”
赵守诚接过手机，开始查看。
界面很简单。
和他手机上的软体界面一模一样。
一共就那几个模块。
年龄，资產，健康状態这些。
也和他们调查的差不多。
除此之外。
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也没有所谓的后台权限。
赵守诚目光下移，很快停留在资產栏上。
两百多万！
看到这个数字，他神情微微变化。
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在来之前，调查组早已查过陈凡，包括银行卡流水，证券帐户，名下资產之类的。
可以说能查的，都几乎查了个遍。
结论很简单，没有任何问题。
根据他们的调查结果。
陈凡几年前曾买入一支海外冷门股票。
那支股票长期无人问津。
几乎被所有人认定已经废掉。
结果就在最近。
那家公司突然完成技术突破。
股价短时间暴涨数百倍。
陈凡因此获利。
属於標准的投资收益。
合法合规。
甚至就在半小时前。
调查组那边还发来最新反馈，陈凡的帐户在那会又转出一百万，继续增持那支股票。
若没有这个反馈，赵守诚先前原本还一度怀疑，陈凡当时说有事，要半个小时后见，
还怀疑他是不是想隱藏些什么？
结果念头刚起，调查组就发来消息。
人家是真的有事！
帐户转出一百万，用於增股去了！
想到这里，赵守诚心里最后一点怀疑。
也不由散去了大半。
继续往下翻。
【交易记录】
购买一年寿命。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
空空荡荡，没有异常记录。
也没有额外功能。
几分钟后。
赵守诚將手机放下，轻轻吐出一口气。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如此……
线索，又断了！
原本他们以为陈凡会是突破口。
可结果证明，对方也只是寿元宝用户之一。
仅此而已。
“呼——”
赵守诚嘆了口气。
隨后將手机递了回去，脸色缓和许多。
“陈先生。”
“感谢你的配合。”
“我们没有其他问题了。”
“不过后续你若有关於寿元宝新的发现，还希望你能第一时间联繫我们。”
陈凡接过手机，笑著点头。
“没问题，一定配合！”
气氛短暂沉默下来。
赵守诚重新坐回座位。
只是此刻，他脸上的凝重明显淡了许多。
周万山有邀请码，王建国也有邀请码，而且两人获得的邀请码数量完全一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此前关於陈凡是“邀请码唯一持有者”的推测，大概率已经站不住脚。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直觉终究只是直觉。
办案讲的是证据。
没有证据，再多怀疑也毫无意义。
“咳。”
想到这里。
赵守诚轻咳一声。
將思绪重新拉回到了正题。
毕竟该问的还是要问，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陈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前天在人民医院你曾向王建国提供过一个邀请码，对吗？”
“对。”
陈凡点头，“当时情况比较特殊。”
“他为了救女儿当场给我跪下了，而我刚好看到软体上有一个邀请码，就直接给他了。”
语气平静。
没有刻意解释。
也没有急著撇清关係。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赵守诚微微頷首，隨后目光落在陈凡脸上。
“那我想再確认一件事。”
“现在，你手里还有邀请码吗？”
话音落下，旁边负责记录的小张也抬起头。
视线不由落到陈凡身上。
陈凡神色平静。
甚至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摇头。
甚至，还有一些痛心疾首？
“没了。”
说完，陈凡还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早知道这东西现在这么值钱，当时就该留著的，这两天我看网上有人出价十万收邀请码。”
“甚至还有人喊到二十万。”
“现在想想，亏大了。”
那副懊恼的模样十分真实。
整个过程自然得挑不出任何问题。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如今网上多少人在求邀请码，炒到天价了都。
赵守诚盯著他看了许久。
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惜，什么都没有。
坦然，惋惜，甚至还有一点点肉疼。
沉吟片刻，赵守诚忽然开口。
“陈先生。”
“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有一个请求。”
陈凡疑惑，“什么请求？”
赵守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一下……你寿元宝的界面。”
啥？！
此话一出，旁边的小张明显愣了一下。
下意识看向自己这位老领导。
这种要求，其实已经涉及个人隱私。
严格来说，对方完全可以拒绝。
赵守诚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立刻补充道。
“当然，这完全属於你的个人隱私。”
“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们也绝对不会强求。”
陈凡闻言，眉头微皱。
有些沉默了下来。
似乎在权衡。
几秒后，他才轻轻嘆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想看就看吧。”
说著，乾脆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解锁。
隨后直接递了过去。
动作乾脆得让赵守诚都有些意外。
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要知道越是涉及金钱，越是涉及秘密。
大部分人都会本能抗拒。
结果陈凡倒好，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就这么爽快的配合了？
一时间，反而把赵守诚整不会了。
陈凡当然爽快了。
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用户，只有一个帐號。
那他也怕露馅啊。
可他，身份可是寿元宝的代理人！
如此……
只要自己想，隨便开它百八十个帐號……
不是轻轻鬆鬆？
刚才对方出去接电话，猜到那些人也给看了，所以想著，自己也不要那么特立独行。
於是就在刚刚，陈凡直接通过代理人后台的至高权限，创建了一个普通用户的帐號。
任务管理，系统商城这些，通通都没有。
就完全一个普通用户的界面而已。
倒是资產那一栏……
陈凡一点都没改。
依旧还是显示著两百多万。
毕竟这些在国家机器面前，根本瞒不住。
而且他也相信，对方在来见自己之前，肯定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所以，隱藏那些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谢谢。”
赵守诚接过手机，开始查看。
界面很简单。
和他手机上的软体界面一模一样。
一共就那几个模块。
年龄，资產，健康状態这些。
也和他们调查的差不多。
除此之外。
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也没有所谓的后台权限。
赵守诚目光下移，很快停留在资產栏上。
两百多万！
看到这个数字，他神情微微变化。
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在来之前，调查组早已查过陈凡，包括银行卡流水，证券帐户，名下资產之类的。
可以说能查的，都几乎查了个遍。
结论很简单，没有任何问题。
根据他们的调查结果。
陈凡几年前曾买入一支海外冷门股票。
那支股票长期无人问津。
几乎被所有人认定已经废掉。
结果就在最近。
那家公司突然完成技术突破。
股价短时间暴涨数百倍。
陈凡因此获利。
属於標准的投资收益。
合法合规。
甚至就在半小时前。
调查组那边还发来最新反馈，陈凡的帐户在那会又转出一百万，继续增持那支股票。
若没有这个反馈，赵守诚先前原本还一度怀疑，陈凡当时说有事，要半个小时后见，
还怀疑他是不是想隱藏些什么？
结果念头刚起，调查组就发来消息。
人家是真的有事！
帐户转出一百万，用於增股去了！
想到这里，赵守诚心里最后一点怀疑。
也不由散去了大半。
继续往下翻。
【交易记录】
购买一年寿命。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
空空荡荡，没有异常记录。
也没有额外功能。
几分钟后。
赵守诚將手机放下，轻轻吐出一口气。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如此……
线索，又断了！
原本他们以为陈凡会是突破口。
可结果证明，对方也只是寿元宝用户之一。
仅此而已。
“呼——”
赵守诚嘆了口气。
隨后將手机递了回去，脸色缓和许多。
“陈先生。”
“感谢你的配合。”
“我们没有其他问题了。”
“不过后续你若有关於寿元宝新的发现，还希望你能第一时间联繫我们。”
陈凡接过手机，笑著点头。
“没问题，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