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这是大白菜呢,媳妇,你这药的成本不低吧,別听他们的,一个个的,又没老到需要保养的程度,不给!”
    傅凛川可捨不得媳妇这么辛苦,爷爷奶奶就算了,其他人不配吃。
    苏令嫵听到傅凛川的话,嘴角微扬。
    “倒不是贵不贵的问题,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主要是好药材难寻。”
    “这其中最为贵重的一味药,就是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还有人形何首乌,一等上品的熟地黄和黄精等,这里所用的所有药材都要品相优等,差一点,药效都有差別。”
    “所以下次的时候,我也不確定什么时候能凑齐这些好药材。”
    苏令嫵可不会给大家一种,这东西很好做的感觉,她也不可能大批量放出去。
    “弟妹,你別有负担,我们只是想跟你说一声,先占个位置,等以后有合適时机做了,匀我们两粒就成。”
    大姐夫和二姐夫都没有想著白要,自然是给钱的,只是没说那么直白,这种好药他们自然不想错过。
    不过也知道,现在和他们两家和弟妹的关係还没有那么近,三妹还將人得罪了,怕是不容易。
    但到底自家人,以后相处时间长了,自然就好说了。
    苏令嫵想了想,高配版的不行,可以给他们一些低配版的。
    只不过药效没有那么好,但日常滋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大姐夫,二姐夫,爷爷奶奶手里的那些,確实不好弄,成品数量太少,不过我手里倒是有不少低配版的,只是药效上差了许多,但家里人日常保健还是不错的,一个星期吃一粒就可以了。”
    苏令嫵从兜里拿出两个瓷瓶,一个里面装了三十粒小的药丸。
    直接拿给了大姐和二姐,“大姐,二姐,你们要是不嫌弃,拿这个吃也是一样的。”
    “弟妹,这……”
    两人著实没想到,苏令嫵还真给了她们。
    虽然是低配版的,但就凭爷爷的认可,这药也不会差。
    “你看,我和大姐也不能占你便宜,你这药材花了多少钱,我们拿给你。”
    “是啊,弟妹,实在感谢了,以后有用得著大姐夫二姐夫的地方,跟我们別客气。”
    赵彦凯和陈思齐都以为遥遥无期了,没想到弟妹愿意拿出来,虽然是低配版的,但也足够了。
    “不用了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这些都是用失败了的药渣復配的,你们不嫌弃就好。”
    来到京城,傅家家人对自己不错,况且傅凛川对自己和她家人那么好,对他的家人,她也不会小气。
    “三姐,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废药渣,就不给你了啊。”
    苏令嫵可不是以德报怨之人,傅书瑶既然不相信,那就不给她。
    她的大方和小气,都是分人的。
    傅书瑶看到大姐二姐手里的瓶子,就她没有,撅起了嘴巴,气得不看苏令嫵。
    “老傅,我来啦!”
    “我可是听说,你家最近天天有药汤子味儿,是不是有好东西!”
    林老爷子这几天急得不行,本来也以为很容易得事情,没想到家里人都不同意,气得老爷子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一群孽子,这是不想让他多活啊,还说什么他被骗了!
    郑大夫都说了,人家小姑娘是有真本事的,但林家人说什么都不信,尤其儿媳妇和孙女在一边添油加醋,林家人更不信了。
    好不容易说服了儿子带他过来。
    “老婆子,赶紧收起来!”傅爷爷让傅奶奶赶紧將孙媳妇给他们的药丸收起来。
    傅奶奶眼疾手快,拿著东西回了自己屋子。
    傅家人看到老两口的操作,都暗自发笑。
    就知道,这药丸没有林老爷子的份。
    估计这几粒,不到关键时刻,老两口是不会拿出来了。
    有些东西,关键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誒呦,今儿个,你家人够全和的啊,三个孙女婿都来了?”
    林老爷子一进傅家,就看到客厅满满的人。
    “林爷爷好,林叔叔。”傅家小辈都跟林家父子打招呼。
    “你们父子怎么过来了?”傅爷爷明知故问。
    “咱不是说好了么,让你孙媳妇给我调理身体,我儿子同意了,我可是听说,你家最近最近一直在熬药,是不是丫头给你们开小灶了,赶紧给我来一份,钱不是问题!”
    “丫头,说的话还算数吧?”
    林老爷子期待的看向苏令嫵。
    “林爷爷,我可是说得很清楚,看在您跟爷爷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在我走之前,可以给你调理几次,但前提是您全家都同意,签个免责声明,可別我这边好心办了坏事儿,您儿媳妇和孙女反手把我举报了,这可得不偿失。”
    林老爷子的儿子,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丫头倒是尖儿,怪不得媳妇和女儿都说不过人家。
    “这哪能啊!”林老爷子当即反驳道。
    “行啦,既然你家里人不同意,你就別为难我孙媳妇了,你们之间没这个缘分。”
    除了感情这种东西,医生和患者之间也需要缘分,最起码需要相互信任才行。
    傅爷爷也不想孙媳妇惹麻烦。
    “老傅,咱俩可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
    “傅叔叔,不是我们不同意,毕竟看病这事儿还需要谨慎,我们也是为了老爷子的身体著想。”
    林老爷子的儿子跟傅爷爷解释道。
    谁能轻易相信一个十九岁的丫头会看病,大家都觉得之前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赶巧了。
    “林叔,我们理解,看病是自愿的事情,这可勉强不得,我媳妇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管閒事儿,要不是林爷爷多次恳求,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们也不会答应,但前提是,您以及家里人都同意才行,毕竟老爷子年纪不小了,还有不少基础病,怕有些事情说不清。”
    “你……誒呀,你说你跟来是不是捣乱的,我都说我自己来,你偏要跟来!”
    林老爷子见儿子越沟通,人家越不愿意给他治病,急够呛!
    “凛川啊,你別听你林叔叔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他懂个屁呀!”
    “爸!”
    “好啦,你们父子俩別在我这里吵,头疼,老林,你回去吧,找郑大夫给你调理也是一样的,大家谁都不为难。”
    傅爷爷是看出来了,林家不信任孙媳妇的医术,既然不信任,那就趁早远离。
    原本他还有些於心不忍,毕竟是五十多年的老友了,能帮自然帮一把。
    但如今看来,有些事情,全是命啊!
    就像三丫头,把孙媳妇得罪了,连低配版的药都拿不到一样。
    “傅老爷子,我又来叨扰了!”郑大夫在大院给別家看诊,听说傅家今天特別热闹,郑大夫想著,该不会是苏令嫵的药研製成功了吧。
    “郑大夫,你来得正好,你快帮我说说,这丫头医术到底能不能给我治病!”林老爷子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啊?”
    “这……”
    郑大夫怎么说也跟大院这些人家接触了不少年头了,自然猜出是怎么回事。
    “额……这治病么,还是要看病人和大夫之间的缘分的,家属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
    再厉害的大夫,遇到难缠的家属,也头疼啊。
    “爸,我们走吧,傅叔叔今天家里人多,我们就別添乱了,改天再来拜访傅叔叔。”
    “我不走,小郑,你来这里干什么?”林老爷子敏锐的察觉到,郑大夫过来肯定是有事儿。
    “我……我这……”郑大夫当著林老爷子的面儿,还真不好意思说了。
    苏令嫵走了过来,她自然知道郑大夫过来的原因,“郑大夫,我做了两种,一种是低配的,一种是高配的,你看你要哪种?”
    “哦,两者有何区別,价格几何?”郑大夫没想到,还真被这丫头做出来了,还弄了两个版本。
    “高配版的,自然用的都是高级药材,我用了一只一百五十年的野山参,还有人形何首乌,其他药材也都是挑最优级別的,低配版的,是失败的药渣,加上普通药材进行復配的,药效自然要打了很多折扣,不过日常保健也够用。”
    “高配的,半年一丸就可以,低配的,一个星期吃一个。”
    “不过这价格差得有些多,我建议拿低配的就可以。”
    毕竟用了那么多药材,高配的她还添加了几滴灵泉水,不可能卖得便宜。
    郑大夫一听苏令嫵说,用了一只一百五十年的野生人参,眼睛都亮了。
    绝对差不了!
    “高配低配我都要,一共多少钱?”
    苏令嫵看了看四周,低声道,“高配八百一颗,低配的一粒十块,一瓶三十粒,三百块一瓶。”
    虽然声音不高,但屋里人听得清清楚楚,主要是都想听听她要多少钱。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个……你要是嫌……”
    “你等著,我给你拿钱去,我身上没带这么多!”虽然价格超出预期,但郑大夫还是咬牙买了。
    他倒要看看,这八百一颗的药,是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