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猪,青城山是那么好去的吗?死了活该!”
    梅川智子面无表情慵懒说道。
    顿了一下,问道:“青城圣地派了多少人下山?”
    “一个人。”那劲装女子说道。
    “一个人?”
    梅川智子一惊,“是谁?一人竟叫贺茂家和柳生家全军覆灭?”
    “余苍然!”
    劲装女子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
    “余苍然!”
    梅川智子眸中绽放出一缕色彩,
    “那个號称华夏百年一见的天才么?如果是他,倒也不奇怪了。”
    沉吟半晌,她继续道:
    “去告诉九菊一流的千夜小姐,暂时不要有动作了,华夏特调局最近肯定会大肆调查,不要走漏风声。”
    说完她缓缓坐起身,隨手拿起茶几上一枚橘子,指尖慢条斯理剥著橘皮,轻声问道:
    “藤原宵奈做事沉稳,是怎么被发现的?”
    那劲装女子道:“据江寧警方传出的消息,是一个叫陈逸的医生,治好了被藤原宵奈控制的女孩,追查到了藤原宵奈。”
    “陈逸!”
    梅川智子正把一瓣柑橘送进口中,闻言眸中寒光骤盛,啪地把那柑橘咬为两半,汁浆四溢沾满红唇。
    二哥在新粤湾,也是被一个叫陈逸的破了螣蛇式神,惨死当场。
    难道又是这个陈逸?
    这个陈逸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去查一下,这个陈逸什么底细,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全部资料!”
    “是,智子小姐!”
    劲装女人得令退了出去。
    ……
    次日上午,陈逸走进科室。
    “陈老师!陈老师!你上热搜了!”
    立刻,几个实习医生和护士围了上来,纷纷把手机往陈逸跟前凑,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陈逸看去,一个个耸动的標题,塞满了屏幕。
    “全网震动!年轻中医仅半小时,治好世界绝症渐冻症!”
    旁边的配图正是他治疗李浩的图片。
    还有各种视频全网乱飞。
    渐冻症乃是世界级难题,特別近期有位叫蔡京溪的京城富豪,因为患了渐冻症斥候数亿豪言攻克该病,造福人类。
    一夜之间,渐冻症受到全网关注。
    如今爆出一个年轻中医半小时治好了渐冻症,如何不火?
    网友平湖秋月:“蹲瓜!江寧市医院陈逸到底是不是真人?有没有大佬解惑!”
    网友35687422:
    “我是学医的,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假的,绝对是假的!渐冻症是基因缺陷,根本无药可治。”
    网友会飞的鱼:
    “现在这些人是越来越没底线了,肯定是想引起蔡京溪的注意,故意炒作。”
    ……
    网上的討论迅速分化成两拨人,有支持有质疑,互相对喷谁也不服谁。
    “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只会无脑乱喷,陈医生就在这他不知道买张火车票来看看吗?”
    一个实习女生生气说道。
    一时眾人都是气愤难平。
    陈逸对这些褒贬全然不在意,网上骂你两句就生气,那就不用活了。
    道:“都回去吧,好好提升技术才是王道。”
    言毕走进了诊室。
    “陈老师!”
    张文瑾快步走了进来,“今天掛號的病人暴增,上下午都排满了。”
    “哦!好,安排病人进来吧。”
    陈逸说道。
    心下暗道,网络的力量真是恐怖,上一周还门庭冷落,一个视频一夜之间就门庭若市了。
    很快第一个患者进来,一个三十多岁,衣著时髦的女人带著一个大妈。
    大妈捂著头面色痛苦。
    女人扶著大妈坐下,道:
    “陈医生,我是在网上刷到你的,一看市医院还真有你的號,就过来了。
    我妈头疼病好多年了,吃什么药也不见效,痛起来觉也睡不了,饭也吃不了。
    太痛苦了,你给看看。”
    陈逸把了把脉,又看了舌苔瞳孔,道:
    “你妈平时脾气很急,爱钻牛角尖,一点小事想不通就生几天闷气是不是?”
    啊!
    女人和那大妈闻言都是面露惊愕之色。
    “陈医生,你说的太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医生嘛,一看就知道了。”
    陈逸隨和笑道,开始在电脑上开药方。
    一边道:“你妈这个病其他医生当成神经疼痛或者经脉阻塞来治肯定是不见效了。
    关键在肝气鬱结,你妈老爱钻牛角尖生闷气,肝气鬱结,阻塞颈部经脉,便引发头痛。
    我先给她扎针止痛,再给一副开疏肝理气的方子,吃两副,保管再也不痛了。”
    说完起身取了针袋走到大妈身后,几根毫针扎在她头颈部穴位。
    不到一分钟,大妈只觉一股暖流在头颈部流动,很快头就不痛了。
    她顿时眼睛骤然一亮。
    “女儿,我的头,不痛了!”
    “真的吗,妈?”女儿满是不可置信。
    这才几分钟,也太神奇了吧。
    “真的不痛了,陈医生真是神医啊!”
    大妈揉揉头,从来没有过的轻鬆,激动不已,连连称讚。
    陈逸回到诊桌后,把药方打出来,签了字递给那女人。
    “陈医生,你真是神啊。回去我给你传名。”
    女人喜道,接过药方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陈医生,这药……才……八块钱一副?五味药?”
    陈逸看著那女人。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我妈这个病这些年都花了好几万了,没想到你的药才几块钱。”
    女人不可置信,中医治病都这么便宜的吗?
    旁边的张文瑾也是大为疑惑。
    他见过不少中医专家,隨便一副药少则几十,多则数千。
    哪有几块钱的药的。
    陈逸爽然道:“能治病的药不一定钱多。”
    “陈医生,你不仅医术好,心也好,你可真是个好医生!”
    大妈激动地伸出大拇指夸讚。
    陈逸道,“大妈,以后別生闷气了,凡事想开点。我能治病,但不能治人,若还生闷气病还得犯。”
    “是是,陈医生,我一定听话。”
    大妈连连点头。
    母女俩千恩万谢走出诊室。
    张文瑾看著陈逸满是崇拜。
    若是所有医生都像陈老师这样开药,哪里还会有治不起病的人?
    只可惜天下只有一个陈老师。
    “叫下一个吧。”陈逸吩咐。
    作为疑难杂病专家,一个上午,医院排的掛號病人是二十位左右,可陈逸一个小时就看完了。
    剩下的时间就解答张文瑾他们的一些问题。
    正在这时,急诊科金忠善打来电话。
    “陈医生,你快来急诊科看看,有个疼痛病人只有你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