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越来越宽，水声也越来越响。
队伍沿著河岸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著头顶发光的苔蘚，光线在水面上晃动。
“停一下。”念念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小小也站住了，低头看著水面，眉头微微皱起：
“水底下有东西。”她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
“很多活物，藏在湖底的淤泥里。”
话音刚落，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紧接著七八条水桶粗的蟒蛇从水里窜出来。
浑身青黑，头顶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吐著信子直扑向岸边的人。
这些蟒蛇都在金丹巔峰到元婴初期的修为，速度极快，蛇尾一甩就是一片水浪砸过来。
“杀！”叶千雪第一个迎上去，冰魄剑寒光一闪，斩在一条蟒蛇的七寸位置。
剑刃入肉三寸，蛇血溅出来，但那条蟒蛇没有立刻死，反而反身一口咬向叶千雪的手臂。
叶千雪撤步躲开，又补了一剑才把蛇头斩断。
其他人也各自对上班两个武道学员对付一条较小的蟒蛇。
两人配合还算默契，一个引一个打，虽然吃力但能撑住。
罗琪琪踩住一条蟒蛇的尾巴，用力往下压。
蛇身剧烈挣扎，把她整个人带得往前踉蹌了两步，但最后还是被芊芊一掌拍中蛇头，僵住不动了。
念念一剑一条，太乙剑刺入蟒蛇七寸，拔出来就换下一条，动作乾脆利落。
但数量太多了，又都皮糙肉厚，杀了好几条，湖水里又冒出新的来。
小小站得靠后，看到有两个学员被蛇尾扫中，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其中一人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往外渗。
小小快步跑过去，蹲下来把手按在他伤口上方。
浅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亮起，光渗进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了，边缘的皮肉也开始合拢。
那学员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愣了一下：“这么快？”
“別动。”小小按住他肩膀，“骨头也有点裂了，我一起治。”
她又换了一只手，对著另一个伤员的肩膀按过去。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的伤基本都稳住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盯著湖面。
叶千雪又杀了两条蟒蛇后收剑后退，微微喘著粗气，手腕有点抖：
“数量不对，有人在控制它们。”
小小闻言看向湖心，那里有一团暗影正在缓慢浮上来，体型很大，比刚才那些蟒蛇大了不止一圈。
湖心那团暗影终於露出了水面。
九个头，九个蛇头从湖面下抬起来，每一个都有水缸粗。
灰绿色的鳞片上覆盖著青苔和污泥，像是沉在湖底很多年没有动过。
九双黄色的眼睛同时睁开，瞳孔缩成一条竖线，齐齐盯著岸上的人。
“合体初期。”念念握紧了太乙剑。
九头蛇的九个脑袋同时张开嘴，发出低沉的嘶声，声音压得很低，却震得整个洞穴都在嗡嗡作响。
它突然动了，九个脑袋从九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
有的喷毒雾，有的喷水箭，有的直接张嘴咬过来，配合得极快，根本不留空隙。
叶千雪冰魄剑挥出一片冰墙挡住了两道水箭，冰墙碎了半边。
李萌萌的剑阵展开护住了几个学员，但剑阵被毒雾腐蚀了一层，灵光暗淡了许多。
小金现出部分龙形，龙尾横扫，把两个蛇头拍偏了方向。
罗琪琪双掌按地，一道土墙拔地而起，挡在正前方，蛇头撞上来，土墙裂了一条缝但没有碎。
念念提剑冲向九头蛇本体，太乙剑光芒大盛，一剑斩向最中间的那个头。
剑刃砍在蛇头侧面，鳞片崩了几片，但伤口很浅。
九头蛇吃痛，其他八个头同时转向她，毒雾和水箭一股脑砸过来。
念念撤身避开大部分攻击，但还是被一道毒雾擦到肩膀，衣料被腐蚀了一个洞，肩膀皮肤泛红髮紫。
“有毒。”念念皱了皱眉，按住肩膀退到后面。
小小立刻跑过去按住她的肩膀，绿光渗进去，紫色很快淡了下去。
“慢慢打，拖不贏。”叶千雪挡在念念前面，看著九头蛇。
“它灵力比我们所有人都厚，时间长了我们耗不过。”
李萌萌的剑阵已经开始收缩，把几个学员护得更紧，但剑阵边缘在毒雾的持续侵蚀下不断变薄。
罗琪琪拍了三次土墙，喘气明显变重了。
罗芊芊站在她身旁，不间断地用幻术干扰其中三个蛇头的攻击节奏，但专注力消耗也大。
念念被小小治好肩膀后重新站起来，太乙剑横在身前。
盯著九头蛇的九个脑袋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小小：
“小小姐姐，你那个增幅能给我用吗？”
小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能，但用完我会脱力一会儿。”
她抬手，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念念身上，从手臂蔓延到剑身。
念念的气息往上走了一截，从炼虚巔峰踏入了合体初期。
“够了。”念念没有再说话，纵身冲了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试探，太乙剑剑尖亮起比之前更盛的光芒。
剑气凝聚成一道银白色的长线，笔直劈向最中间那个蛇头。
九头蛇其他八个头同时拦截，毒雾和水箭铺天盖地压过来。
念念没有躲，一剑劈开毒雾，水箭打在剑身上被弹开，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她穿过所有拦截，一剑刺入中间那颗蛇头的眉心。
银白色的剑光从蛇头內部透出来，然后从后面炸开。
那颗头颅当场碎裂，蛇血混著碎肉洒了一地。
九头蛇的嘶吼声变了调，剩下的八个头同时乱了节奏。
罗琪琪抓住这个机会又拍出一堵更高的土墙，把其中两个蛇头挡住了片刻。
小金衝上去补了一爪，抓瞎了左边一个头的眼睛。
叶千雪一剑斩向右边的蛇头，剑刃没入半截。
念念落地后没有停，再次跃起，第二剑、第三剑接连落下，每一剑都对准一颗蛇头。
八剑之后，九头蛇的九个脑袋全部碎裂。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进湖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湖面晃荡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念念落地，双膝弯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盯著水面。
確认九头蛇没有再浮上来，才鬆开太乙剑，揉了揉刚才被毒雾腐蚀的肩膀。
那里的皮肤已经完全恢復了，只有一点发红。
小小靠在一块石头上，额头掛著汗，看起来有点虚，但看到念念没事，自己也鬆了口气。
她抬头看了看念念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知道在想什么。
“捞上来。”念念回头朝眾人喊了一声。
小金跳进湖里，花了点功夫把九头蛇的尸体拖到岸边。
那东西体型巨大，九个脑袋虽然碎了但身体还在，接近三四十丈长的一截蛇身横在岸边，鳞片上沾著水草和泥。
小小走过去蹲下，按了按蛇腹位置，然后抬头说：
“兽核还在。”
她从蛇腹中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绿色珠子，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蛇鳞。
念念接过来看了看，让小小先收著。
眾人在岸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休息。
小金在尸体旁边来回走，手指敲了敲蛇腹：
“这蛇肉能量不低，炼成丹药应该挺好用。”
“那就炼。”念念说，“有丹炉，有材料，现成的。”
小小把丹炉架起来，从蛇身上切了几块肉，手法熟练地处理乾净，又加了几味路上采的灵草进去。
炼了两炉，一炉气血丹，一炉炼体丹，对炼虚以下的人都有用。
几个实力低的学员一人领了几颗，当场服下，脸色明显好了不少，连之前受伤的那个也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打扫战场时，小小在九头蛇巢穴旁边的一片淤泥里发现了一节黑色的东西。
她蹲下去看，又用手拨了拨，看起来像一节莲藕。
黑乎乎的，表面粗糙，不发光也不出气味，跟周围的泥巴差不多顏色。
但她摸了摸，没有急著走。
“怎么了？”念念凑过来。
“这东西有点怪。”小小翻来覆去看了看。
“它没烂，这片淤泥全是死水，周围什么植物都没有，就它一个没腐烂，而且它是活的。”
念念把它捡起来，擦掉表面沾著的泥，露出的部分確实黑乎乎的。
没什么特別，但她把莲藕收进储物戒里，打算回去再给罗天看看。
其他灵材也收了不少，九头蛇巢穴周围散落著几株年份不短的灵草。
还有一些矿石和碎玉，被眾人瓜分乾净。
蛇肉也被切成大块收进储物戒，留著自己用或者带回去给宗门弟子。
眾人收拾完，又沿著地下河走了几里，找到一处地势较高的乾燥地停下来过夜。
小小坐下来靠著石壁，闭上眼睛休息得很快。
念念坐在不远的地方，太乙剑横在膝盖上，看著头顶的苔蘚出神。
罗天那边，枯木尊者的神魂从识海中飘了出来，凝成一道虚幻的人影立在罗天面前。
罗天抬头看了他一眼：
“神魂恢復了？”
枯木尊者微微欠身：“已经完全恢復，多谢尊上。”
他顿了顿，又看向罗天：
“尊上，小公主她们去秘境歷练，您真的不担心？”
罗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要想变强，就得经歷过生死。
她是先天道体，有气运加持，有什么好担心的。”
枯木尊者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散去。
窗外有风从海面上吹来，树影在窗欞上微微晃动。
队伍沿著河岸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著头顶发光的苔蘚，光线在水面上晃动。
“停一下。”念念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小小也站住了，低头看著水面，眉头微微皱起：
“水底下有东西。”她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
“很多活物，藏在湖底的淤泥里。”
话音刚落，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紧接著七八条水桶粗的蟒蛇从水里窜出来。
浑身青黑，头顶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吐著信子直扑向岸边的人。
这些蟒蛇都在金丹巔峰到元婴初期的修为，速度极快，蛇尾一甩就是一片水浪砸过来。
“杀！”叶千雪第一个迎上去，冰魄剑寒光一闪，斩在一条蟒蛇的七寸位置。
剑刃入肉三寸，蛇血溅出来，但那条蟒蛇没有立刻死，反而反身一口咬向叶千雪的手臂。
叶千雪撤步躲开，又补了一剑才把蛇头斩断。
其他人也各自对上班两个武道学员对付一条较小的蟒蛇。
两人配合还算默契，一个引一个打，虽然吃力但能撑住。
罗琪琪踩住一条蟒蛇的尾巴，用力往下压。
蛇身剧烈挣扎，把她整个人带得往前踉蹌了两步，但最后还是被芊芊一掌拍中蛇头，僵住不动了。
念念一剑一条，太乙剑刺入蟒蛇七寸，拔出来就换下一条，动作乾脆利落。
但数量太多了，又都皮糙肉厚，杀了好几条，湖水里又冒出新的来。
小小站得靠后，看到有两个学员被蛇尾扫中，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其中一人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往外渗。
小小快步跑过去，蹲下来把手按在他伤口上方。
浅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亮起，光渗进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了，边缘的皮肉也开始合拢。
那学员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愣了一下：“这么快？”
“別动。”小小按住他肩膀，“骨头也有点裂了，我一起治。”
她又换了一只手，对著另一个伤员的肩膀按过去。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的伤基本都稳住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盯著湖面。
叶千雪又杀了两条蟒蛇后收剑后退，微微喘著粗气，手腕有点抖：
“数量不对，有人在控制它们。”
小小闻言看向湖心，那里有一团暗影正在缓慢浮上来，体型很大，比刚才那些蟒蛇大了不止一圈。
湖心那团暗影终於露出了水面。
九个头，九个蛇头从湖面下抬起来，每一个都有水缸粗。
灰绿色的鳞片上覆盖著青苔和污泥，像是沉在湖底很多年没有动过。
九双黄色的眼睛同时睁开，瞳孔缩成一条竖线，齐齐盯著岸上的人。
“合体初期。”念念握紧了太乙剑。
九头蛇的九个脑袋同时张开嘴，发出低沉的嘶声，声音压得很低，却震得整个洞穴都在嗡嗡作响。
它突然动了，九个脑袋从九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
有的喷毒雾，有的喷水箭，有的直接张嘴咬过来，配合得极快，根本不留空隙。
叶千雪冰魄剑挥出一片冰墙挡住了两道水箭，冰墙碎了半边。
李萌萌的剑阵展开护住了几个学员，但剑阵被毒雾腐蚀了一层，灵光暗淡了许多。
小金现出部分龙形，龙尾横扫，把两个蛇头拍偏了方向。
罗琪琪双掌按地，一道土墙拔地而起，挡在正前方，蛇头撞上来，土墙裂了一条缝但没有碎。
念念提剑冲向九头蛇本体，太乙剑光芒大盛，一剑斩向最中间的那个头。
剑刃砍在蛇头侧面，鳞片崩了几片，但伤口很浅。
九头蛇吃痛，其他八个头同时转向她，毒雾和水箭一股脑砸过来。
念念撤身避开大部分攻击，但还是被一道毒雾擦到肩膀，衣料被腐蚀了一个洞，肩膀皮肤泛红髮紫。
“有毒。”念念皱了皱眉，按住肩膀退到后面。
小小立刻跑过去按住她的肩膀，绿光渗进去，紫色很快淡了下去。
“慢慢打，拖不贏。”叶千雪挡在念念前面，看著九头蛇。
“它灵力比我们所有人都厚，时间长了我们耗不过。”
李萌萌的剑阵已经开始收缩，把几个学员护得更紧，但剑阵边缘在毒雾的持续侵蚀下不断变薄。
罗琪琪拍了三次土墙，喘气明显变重了。
罗芊芊站在她身旁，不间断地用幻术干扰其中三个蛇头的攻击节奏，但专注力消耗也大。
念念被小小治好肩膀后重新站起来，太乙剑横在身前。
盯著九头蛇的九个脑袋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小小：
“小小姐姐，你那个增幅能给我用吗？”
小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能，但用完我会脱力一会儿。”
她抬手，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念念身上，从手臂蔓延到剑身。
念念的气息往上走了一截，从炼虚巔峰踏入了合体初期。
“够了。”念念没有再说话，纵身冲了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试探，太乙剑剑尖亮起比之前更盛的光芒。
剑气凝聚成一道银白色的长线，笔直劈向最中间那个蛇头。
九头蛇其他八个头同时拦截，毒雾和水箭铺天盖地压过来。
念念没有躲，一剑劈开毒雾，水箭打在剑身上被弹开，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她穿过所有拦截，一剑刺入中间那颗蛇头的眉心。
银白色的剑光从蛇头內部透出来，然后从后面炸开。
那颗头颅当场碎裂，蛇血混著碎肉洒了一地。
九头蛇的嘶吼声变了调，剩下的八个头同时乱了节奏。
罗琪琪抓住这个机会又拍出一堵更高的土墙，把其中两个蛇头挡住了片刻。
小金衝上去补了一爪，抓瞎了左边一个头的眼睛。
叶千雪一剑斩向右边的蛇头，剑刃没入半截。
念念落地后没有停，再次跃起，第二剑、第三剑接连落下，每一剑都对准一颗蛇头。
八剑之后，九头蛇的九个脑袋全部碎裂。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进湖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湖面晃荡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念念落地，双膝弯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盯著水面。
確认九头蛇没有再浮上来，才鬆开太乙剑，揉了揉刚才被毒雾腐蚀的肩膀。
那里的皮肤已经完全恢復了，只有一点发红。
小小靠在一块石头上，额头掛著汗，看起来有点虚，但看到念念没事，自己也鬆了口气。
她抬头看了看念念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知道在想什么。
“捞上来。”念念回头朝眾人喊了一声。
小金跳进湖里，花了点功夫把九头蛇的尸体拖到岸边。
那东西体型巨大，九个脑袋虽然碎了但身体还在，接近三四十丈长的一截蛇身横在岸边，鳞片上沾著水草和泥。
小小走过去蹲下，按了按蛇腹位置，然后抬头说：
“兽核还在。”
她从蛇腹中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绿色珠子，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蛇鳞。
念念接过来看了看，让小小先收著。
眾人在岸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休息。
小金在尸体旁边来回走，手指敲了敲蛇腹：
“这蛇肉能量不低，炼成丹药应该挺好用。”
“那就炼。”念念说，“有丹炉，有材料，现成的。”
小小把丹炉架起来，从蛇身上切了几块肉，手法熟练地处理乾净，又加了几味路上采的灵草进去。
炼了两炉，一炉气血丹，一炉炼体丹，对炼虚以下的人都有用。
几个实力低的学员一人领了几颗，当场服下，脸色明显好了不少，连之前受伤的那个也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打扫战场时，小小在九头蛇巢穴旁边的一片淤泥里发现了一节黑色的东西。
她蹲下去看，又用手拨了拨，看起来像一节莲藕。
黑乎乎的，表面粗糙，不发光也不出气味，跟周围的泥巴差不多顏色。
但她摸了摸，没有急著走。
“怎么了？”念念凑过来。
“这东西有点怪。”小小翻来覆去看了看。
“它没烂，这片淤泥全是死水，周围什么植物都没有，就它一个没腐烂，而且它是活的。”
念念把它捡起来，擦掉表面沾著的泥，露出的部分確实黑乎乎的。
没什么特別，但她把莲藕收进储物戒里，打算回去再给罗天看看。
其他灵材也收了不少，九头蛇巢穴周围散落著几株年份不短的灵草。
还有一些矿石和碎玉，被眾人瓜分乾净。
蛇肉也被切成大块收进储物戒，留著自己用或者带回去给宗门弟子。
眾人收拾完，又沿著地下河走了几里，找到一处地势较高的乾燥地停下来过夜。
小小坐下来靠著石壁，闭上眼睛休息得很快。
念念坐在不远的地方，太乙剑横在膝盖上，看著头顶的苔蘚出神。
罗天那边，枯木尊者的神魂从识海中飘了出来，凝成一道虚幻的人影立在罗天面前。
罗天抬头看了他一眼：
“神魂恢復了？”
枯木尊者微微欠身：“已经完全恢復，多谢尊上。”
他顿了顿，又看向罗天：
“尊上，小公主她们去秘境歷练，您真的不担心？”
罗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要想变强，就得经歷过生死。
她是先天道体，有气运加持，有什么好担心的。”
枯木尊者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散去。
窗外有风从海面上吹来，树影在窗欞上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