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看著徐朗,有些不放心,
    “自己这个师弟,刚刚大一,又是摄影,又是写歌的,再精通化妆的话,那就真的有些逆天了啊!”
    想到这,她笑著问道:
    “你行吗?”
    “行吗?”
    徐朗撇撇嘴,“你把那个“吗”去掉!”
    他说著,打开化妆镜的灯,並让刘艺菲坐在镜子前的椅子上。
    “安姐,帮我把化妆箱拿过来。”
    徐朗也真不客气,真把安乙轩当成了打下手的,使唤起来一点都没有压力。
    安乙轩拿化妆箱的同时,徐朗也在观察著刘艺菲。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刘艺菲,並且还是素顏状態。
    顺著灯光看去,徐朗越看越觉得心惊,
    “这个刘艺菲,被民选为国民偶像,果然不是闹著玩的!”
    標准鹅蛋脸基底,三庭五眼比例几乎卡著古典美学黄金比。
    高颅顶+饱满枕骨,以及天生头包脸,各种髮型都能hold住。
    刘艺菲虽然不瘦,还有些婴儿肥,但这张脸自带著“瘦脸”的buff一般,看起来很显精致。
    頜面是標准直面型,鼻基底饱满得像天然支架,面中部不凹不垮,哪怕带著婴儿肥,侧脸线条从额头到下頜也是流畅的连续弧线,没有一处断层。
    下頜角呈116°-120°的钝角,拐点高但不尖锐,正面看线条柔和,侧面有骨量掛得住肉,既没有尖脸的刻薄感,也没有宽脸的笨重感,是 “柔中带骨” 的绝佳范本。
    上一世,徐朗拍人像,干一行,研究一行,对於面部骨相有过研究。
    刘艺菲的这个骨相,毫不夸张的说,是他见过最好的了。
    一时之间,他忍不住看呆了,尤其是看到刘艺菲的下頜角,以及苹果肌这些位置,他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软乎乎,异常的细腻!
    手感摸起来真是太爽了。
    正这时,就听“啪”的一声,安乙轩一巴掌把徐朗的手拍开,话里还充满了酸味,
    “徐朗,你化妆就化妆,狼爪子瞎摸什么?”
    徐朗回过神来,看向刘艺菲,见她也有些尷尬,显然是被自己刚刚略显轻佻的动作给嚇到了。
    “哈哈!”
    徐朗轻笑一声,丝毫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继续盯著刘艺菲的脸看,並开玩笑的说道:
    “师姐,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以后得迷倒多少男人?”
    刘艺菲还没说话,一旁的安乙轩也凑了过来,盯著刘艺菲的脸看了看,装作无意的说道: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你不做摄影,不研究人像,你不懂。”
    徐朗指著刘艺菲的五官,解释道:
    “你看她的眼睛,是开扇型杏眼,带轻微內眥赘皮,眼尾微扬。
    这种眼型,不笑的时候,就有很强的清冷疏离感,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但要是笑起来,有会弯成月牙,俏皮中还带著古典韵味,没有攻击性,但越看越有味道。”
    不管是安乙轩,还是刘艺菲,都没想到,就一个眼型,就能被徐朗说出这么一套。
    但听他说的,又不是那种范范的无脑夸讚,还都有分析。
    “他似乎是真的懂!”
    刘艺菲被徐朗这么近距离盯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听著徐朗说话好听,她心里还真是一点厌烦感都没有。
    毕竟,即使是刘艺菲这种被人天天夸的美女,也喜欢听讚扬的话,尤其是这种带著內容的称讚。
    而安乙轩站在旁边,心里就有些不爽,抱著肩膀看著徐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徐朗,你还真行,夸人都一套一套的,我怎么没听你这么夸过我啊?”
    “你和茜茜不是一种风格,特点不在五官长相上。”
    徐朗回了一句,继续看著刘艺菲的脸,
    “这个鼻子也长得好。”
    听他又要开始夸,安乙轩忍不住揶揄道:
    “你別光说好,你得说出道道来。”
    这个难不住徐朗,他还趁机捏了捏刘艺菲的鼻樑,说道:
    “她这个鼻子,是典型的微驼峰直鼻,鼻樑高挺,鼻头圆润有肉,驼峰中和了眉眼的柔。
    这种鼻樑,有英气,也有仙气,很適合演古装,自带辨识度。”
    听他这么一说,安乙轩也好奇的凑上来,摸摸刘艺菲的鼻子,又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服气。
    而刘艺菲,被徐朗和安乙轩,你捏一下鼻子,我揉一下的。
    即使脾气再好,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
    “你俩这一唱一和,还带上手的,是故意整我呢吗?”
    “我们这不是夸你呢吗!”
    安乙轩逗著刘艺菲,隨后又看向徐朗,好奇的问道:
    “她这脸就没缺点?”
    “有,当然有啊!”
    听徐朗这么一说,刚刚还有些嗔怪的刘艺菲,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看了一眼徐朗,把耳朵也支棱起来,听著徐朗会说出她什么缺点。
    之前试探了几次,见刘艺菲並没什么太大反应,徐朗也就放开了。
    他捏了捏刘艺菲的脸蛋,说道:
    “这个婴儿肥,专业一点叫苹果肌软组织饱满,跟你的年龄有关,虽然看起来可爱,但平面正光的时候,容易显脸圆,甚至显肿。
    还有。”
    徐朗说著,又指著她的眼睛,
    “眼距偏宽,山根起点低,容易显得眼神涣散、没焦点,像没睡醒。”
    “哦,难怪我平时看你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安乙轩很是认同的说著,隨后看向徐朗,
    “还有吗?”
    “有啊。”
    听到这两个字,刘艺菲嘴就是一嘟,
    “还有?徐朗,你过分了啊!”
    徐朗好像没看到刘艺菲的小表情,继续说道:
    “她这个眉毛没有明显的眉峰,毛流感弱,素顏的话会显得寡淡。”
    说到这,徐朗提醒刘艺菲,
    “你出门的时候,別的都可以不化,但眉毛上还是要来几下的。”
    说到这,他心中一动,脱口说了句,
    “不过,你要是觉得“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可以来找我,我给你画上几笔,还是很乐意的。”
    “啥?什么“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安乙轩对古诗词显然不太懂,有些疑惑的追问著。
    但被两人围著的刘艺菲,听到这两句,心中顿时一阵小鹿直跳。
    她平时性子喜好清静,也喜欢多看看书。
    徐朗说的这两句诗,她还真看过,那是唐代诗人温庭筠《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里的两句。
    大意是因为心爱的人不在身边,女子起床也懒得画眉弄妆。
    徐朗借用这两句诗,就是说的刘艺菲:
    你要是起来不愿意画眉,可以让我给你画。
    但熟读诗书的刘艺菲,可是深知在古诗词中,“画眉”的深层含义。
    在《汉书·张敞传》里,有一个典故:
    张敞是汉宣帝时期的京兆尹,为人正直,但有个毛病,那就是每天早起他会亲自给妻子画眉毛。
    这件事传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就问他:“听说你给老婆画眉,是真的吗?”
    张敞的回答非常经典:
    “闺房之內,夫妇之私,有过於画眉者。”
    意思是:臥室里夫妻之间的亲密事,比画眉更亲密的事多了去了,画个眉算什么。
    有了这个典故,“画眉”就被赋予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
    闺房之乐!
    听了这两句话,刘艺菲顿时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她看向徐朗,心中忍不住想道:
    “他既然知道“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这两句诗,那他一定知道“画眉”的含义。
    他说想帮我画眉?
    是什么意思?
    难道。。。”